第一百零六章 真的是你(2/2)
「說起來,你真是個可憐人!」
「可憐人?你要真覺得我是個可憐人的話,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應該讓我報仇雪恨。」
陸雯珮翹起唇角譏誚著說道,說完這話後她突然間劇烈的咳嗽起來。
裴東廠那邊就暗暗示意要不要動手抓捕。
楚牧峰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現在這情形,逮不逮捕的話有什麼意義嗎?
一點意義都沒有,給她插個翅膀都別想逃掉。
而且楚牧峰也敢斷定,她即便想逃也是有心無力。
「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但對你這麼肆無忌憚的展開報仇的行為卻無法認同,畢竟我是警察,你現在是殺人兇手!」楚牧峰不苟言笑地說道。
「誰要你的同情?」
面對楚牧峰的這話,陸雯珮根本不在乎,她抬起頭,倔強地說道:「你不是已經知道當年的真相嗎?那你就說出來,你敢不敢說出來?」
「有什麼不敢呢!」
楚牧峰平靜地說道:「十二年前的陸國明案按照卷宗上說的是,黃本章,梁鶴翔和鄭半房都是證人。」
「他們指證陸國明將考古挖出來的文物偷偷賣掉,當時黃本章和陸國明是朋友關係,梁鶴翔是助手,而鄭半房是學生。」
「我想你會說黃本章是助紂為虐,應該說的也是他明明是陸國明的朋友,不僅做出來背叛陸國明的事,而且自己還幫助惡人走私文物,所以是助紂為虐!」
「梁鶴翔是助手,這樣的身份原本應該和陸國明一條心,即便他不願意忠於陸國明,也要忠於這個國家,可他沒有,為了一己私慾也選擇了背叛,所以他是死有餘辜。」
「鄭半房就更好說,他是陸國明的學生,卻做出欺師滅祖的事來,明明知道那事就不是陸國明做的,他卻故意滿口謊言,栽贓陷害,也是罪不可赦。」
「他們三個這樣做,直接導致的就是當時身為大學教授的陸國明身敗名裂!當時他帶領的考古組更是差點全軍覆沒,死了很多人,那些人的家屬將過錯全部算在了陸的身上。」
「陸國明原本就是舉步艱難,被這群人逼得更是焦頭爛額,痛不欲生。所以說當時地方法院宣布陸國明死罪的時候,他沒有選擇申辯,而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甘願領刑。」
「最後,這件案子因陸國明的槍斃而宣布告終!」
「黃本章後來則開了一家古玩店,梁鶴翔成為了一名閒散的富翁,至於說到鄭半房,則是成了一個開醫館的醫生。」
話說到這裡,楚牧峰頓了頓,看著陸雯珮問道:「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對,你說的沒錯,你不但將當年卷宗上的案情說出來,你還將當年案件的真相也說出來。」
「楚科長,我應該感謝你。感謝你敢說真話,敢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陸雯珮眼圈中泛起濕潤卻竭力控制著說道。
「我說的真相是鄭半房告訴我的,他要是不給我說的話,我又怎麼敢肯定當年案情是這樣,不過這些已經是過去,現在我想要說說你。」
楚牧峰指著陸雯珮,朗聲說道:「我要說說你的身份!」
「你知道我是誰?」
陸雯珮嗤之以鼻,不屑地說道:「除非你將我抓住,揭開面具,不然你根本別想猜到我是誰。」
「是嗎?」
楚牧峰忽然間玩味一笑,豎起三個手指道:「小牡丹,你覺得還能抵賴嗎?」
什麼,小牡丹?
在場的警察聽到這三個字後,全都愣住了。
鄭半房也傻了眼。
誰?
你說陸雯珮就是景祥樓那個火爆的大青衣小牡丹?真的假的?
唰唰唰。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投射過來,而碰觸到這些目光,不死心的陸雯珮稍作遲疑,依然沒有摘下面具的意思,而是冷冷說道:「楚科長,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楚科長,您是不是猜錯了?她怎麼可能是小牡丹呢?小牡丹怎麼能是陸雯珮?這……這根本不可能!」鄭半房顯得有點支支吾吾的問道。
「怎麼就沒有可能?怎麼就不能是呢?」
在她的沉默無語中,楚牧峰語氣緩慢而堅定地說道:「你就是小牡丹,我敢斷定你就是。」
「證據呢?」陸雯珮不服氣道。
「第一,兇器!」
楚牧峰眼睛看向陸雯珮手裡拿著的花槍,其餘人的眼睛也都看過來,看到那杆花槍的瞬間,都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通常只有戲院才有花槍。
所以眼前這個黑衣人還真有可能就是小牡丹。
「只憑一桿花槍就能肯定我是小牡丹嗎?」
「別著急,我先說說這杆花槍。」
「其實黃本章死的時候,我就曾經猜測過,到底是什麼兇器造成的致命傷口。因為黃本章是一槍封喉,能做到這個的,應該就是長槍短矛這類的冷兵器。」
「然後就是梁鶴翔被殺,也是一樣的奇怪傷口。當然,那時候我也不能確定就是花槍,可直到現在,我才敢肯定,兇器就是花槍。」
「只不過你這杆花槍應該是經過特別加工打造,根本不是一般唱戲用的,我說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