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這就是調子(1/2)
「我剛剛接到華亭站副站長楚牧峰的一個電話,他那邊遇到麻煩了。」
「牧峰遇到麻煩了?」
戴隱坐直了身子,一下就嚴肅起來。
楚牧峰是個做事很有手段的人,算得上是他的心腹愛將,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說有麻煩。
即便是遇到麻煩,他那邊也能自行解決。而現在就連他都這樣說,想必是真的麻煩了。
「說說,什麼麻煩?」
「事情是這樣的……」
唐敬宗沒有添油加醋,就這樣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中間有些地方,比如說華智武的態度他甚至都沒有濃墨重彩,只是很輕鬆隨意一筆帶過。
但他知道戴隱是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
沒看到戴隱的神情已經變得很冷厲了嗎!
「加藤劍郎這是被逼的要狗急跳牆了嗎?竟然連這樣的招數都敢使得出來。殺戰俘,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戴隱沉著臉,略帶幾分憤怒說道。
「這事能公開報導,進行輿論譴責嗎?」
「很難有什麼效果,加藤劍郎完全可以推卸掉責任的,畢竟那些戰俘還活著,沒有一個人死掉。」
「即便是偶爾有兩個死掉,他也可以找到理由。除非他是大規模的殺掉,可即便那樣,他也能找到理由解釋。」
唐敬宗肅聲道。
「說的是,他要是說有心想要殺戰俘的話,理由是肯定會找好的。就算是動用國際輿論譴責,都是沒戲的!」
戴隱點點頭說道。
「那這事您看要不要楚牧峰赴約?」唐敬宗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這事全權交給楚牧峰去處理,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必須保證他的安全,任何行動都要以他的安全為前提。」
戴隱沒有遲疑地回道。
「是!」
唐敬宗頓時心領神會。
然後他就離開辦公室。
龔恭在這時候走進來。
「局座,您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龔恭關心的問道。
「沒有休息好?」
戴隱猛的拍桌,怒氣沖沖的喝道:「都是華智武,你說這個蠢貨以前沒有這麼蠢的,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難道說外放出去,心就野了?」
剛才是唐敬宗在,戴隱沒有發飆,現在那股怒火徹底的爆發出來。
他如何能聽不出來唐敬宗的話外音?
發生這樣的事,你華智武作為華亭站的站長,不知道想辦法解決,反而是一股腦的全都丟了楚牧峰,想要讓他自己去處理去背負,你好意思嗎?
你還能有點擔當嗎?怎麼敢這樣做?
要是說他背負的話,要你這個站長幹什麼?我讓你過去是當擺設的嗎?
龔恭是不知道內情的。
但這並不妨礙他察言觀色,知道戴隱正在氣頭上,便趕緊勸說道:「局座,是華亭站的事情嗎?要是的話,我想華智武不管怎麼做事都有他的苦衷。」
「畢竟誰碰到楚牧峰那樣一個強勢又有能力的副站長,都會有些無奈。再有就是華智武不管怎麼說,始終是聽話的,對您的命令是無條件的執行。」
最後這句話是關鍵。
戴隱可以容忍你做事窩囊,可以理解你的廢物,但你不能不忠誠。
干他們這行的,當務之急就是要保持絕對忠誠。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都沒有動華智武的原因。
「這事以後再和他算帳,剛才敬宗過來說起了一件事,事情是這樣的……」
「說說你的看法吧?」
戴隱跟著問道。
「這事嗎?」
龔恭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對華智武暗暗的鄙夷。
你怎麼還這樣做事?難道說還不清楚自己該有的地位嗎?
你就不應該再像是以前那樣耍弄心眼了,畢竟楚牧峰和劉新明是不同的,不是你能抗衡的,老實配合著做事多好。
但這事楚牧峰也夠麻煩的。
「我的態度是在有限度的範圍內圖謀!」
沉吟片刻,龔恭說道。
「什麼叫做有限度?」戴隱問道。
「這事要是說楚牧峰真的不管不問,我想加藤劍郎肯定是會揪著這事做文章,會對外說楚牧峰是什麼樣的冷血無情,將戰俘的性命視若無睹。」
「要是在如此的話,這對他將來的發展是沒有好處的。雖然說咱們知道內情,但你架不住那些軍團將領,那些士兵們的怒火。」
「所以說救是肯定要救的,但怎麼救是咱們說了算的。」
「畢竟東滄監獄如今就是一個陷阱,是一個明擺著的深坑,你要是說什麼都不管不顧,別說你是單槍匹馬,即便是帶著部隊過去,都未必能救得了那些戰俘。」
「加藤劍郎要是給他們注射毒藥,或者說放置炸彈,分分鐘鍾都能殺死他們。」
說到這裡龔恭停頓了下,語氣陡然加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