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不夠、不夠、還不夠!(2/2)
這傢伙可是橋本家族的大人物,沒想到,竟然能在金陵城中將他給找到。
要是說能將他逮捕的話,這對自己對特殊情報科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這份檔案知道的人多嗎?」楚牧峰掃視著檔案問道。
「沒人知道。」
西門竹做事還是很周全的,他沉聲說道:「檔案是我自己調查到的,只有我看過檔案,這份其實是我根據檔案的內容抄錄下來的,原版還在檔案室中。」
「很好!」
楚牧峰露出滿意的笑容,西門竹辦事這樣謹慎正合他意。
這事目前來說只能是他們內部知道,傳出去的話,指不定會有誰惦記上。
要是說對方擅自動手,將橋本隆泰抓走的話,搶功勞摘桃子是小事,毀掉楚牧峰的布置是大事。
「這麼說的話,這個所謂的橋本家族是沒有死心,還想對付您。他們和武田半藏勾結,指不定準備什麼時候就會暗殺動作!」東方槐眯縫著雙眼緩緩說道。
「或許是策反呢?」蘇月柔挑眉道。
「不可能!」
東方槐斷然否決了這個可能:「橋本隆泰的策反是有針對性的,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被策反。」
「像咱們科長這樣的,對黨國無比忠誠的人,誰都別想策反,不能策反就只能暗殺,我更傾向於暗殺。」
哼,真有你的!
蘇月柔和西門竹心底不由鄙視著,誰要是再說東方槐不會拍馬屁的話,我第一個不信。
瞧瞧人家拍的馬屁,就是這麼順理成章,就是這麼得心應手。
楚牧峰點點頭,緩緩說道:「嗯,我也比較同意東方的意見,橋本隆泰他們不會試圖來策反我,只是他們想要刺殺我的話……」
「嗯,也不錯,正好借著這次機會,將那些聽命於橋本家族的棋子都給一一挖出來。」
「他想要對付我,肯定會有所安排,西門,給我盯死他的一舉一動。」
「是!」西門竹恭敬領命。
「三位,夏組間諜案將會是咱們特殊情報科面臨的第二場戰爭,只要能打贏,咱們就算是在情報處徹底站穩腳跟了。」
「所以說這事,你們務必要當成頭等大事對待,西門嚴密監視武田半藏,東方嚴密監視高野秀樹,月柔你居中指揮,負責監聽電訊。」楚牧峰一一吩咐道。
「是!」
三個人齊唰唰地敬禮應道。
說完正事之後,西門竹突然間說道:「科長,有還件事得給您匯報下。」
「什麼事?」楚牧峰挑眉問道。
「咱們的人將劉海平抓了!」西門竹說道。
劉海平?
楚牧峰微微蹙眉後很快就想起來這人是誰,劉海平是金陵大學的考古系教授,是那個最早和岡田商會合作,出賣國家民族利益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話,陳子明都沒有可能說和岡田太郎聯繫上,他是一顆隱藏著的毒瘤。
「怎麼說?」
「咱們的人發現劉海平有想要逃走的跡象,所以說才會動手的。事是昨晚做的,人現在就關押在咱們審訊室中。」西門竹低聲說道。
「劉海平要逃?」
楚牧峰不由有了點興趣,這說明什麼?說明劉海平絕對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他發現岡田商會出事後就果斷選擇逃離,走的是這樣堅決,一點都拖泥帶水。這樣的人是有點意思,楚牧峰願意去見見。
「走吧,我去瞧瞧。」
「是!」
審訊室中。
楚牧峰見到了劉海平,在看到楚牧峰走進來的瞬間,劉海平就露出一種緊張的神情來,開始不斷扭動身體。
「劉海平!」楚牧峰拿起桌面上的口供掃了眼,漫不經心地問道。
已經全都招供的劉海平,對楚牧峰沒有絲毫秘密。
「你怎麼會在這裡?」劉海平看到楚牧峰露面後有些愕然。
「你認識我?」楚牧峰挑眉。
「認識!」
劉海平收斂住剛才的吃驚神情說道:「你是楚牧峰,是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是咱們金陵城警察系統崛起的新秀。」
「我平常喜歡看報紙,上面曾經介紹過你,我印象很深刻,難道說我現在是在警備廳刑偵處嗎?」
從被抓進來的時候起,劉海平的雙眼就被蒙住。
審問的時候,西門竹他們也沒有誰暴露出來身份,劉海平怎麼能知道地方?這是看到楚牧峰認出來,才猜出來自己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警備廳。
楚牧峰也懶得解釋這事。
「劉海平,你清不清楚,就你招供的這些事兒,我便能夠宣判你是賣國賊。所以說,你如果不想吃花生米的話,最好能夠拿出點有分量的東西來。」楚牧峰放下口供,慢慢說道。
「我……」
劉海平心裡很彷徨。
昨天被帶進來的時候,面對這裡的刑罰,劉海平是乖乖的就選擇了投降伏法招供。
只是他說出來的多數都是和岡田商會之間的交易,其餘的都沒有提起。
現在聽到楚牧峰的話,好像自己要沒有其他價值的話,小命就要不保了。
額頭冷汗直冒的劉海平的大腦就趕緊轉動起來。
等待片刻之後,劉海平抬起頭來,眼神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知道金陵城中有誰是私自販賣古董給島國人的,說出來能保命嗎?」
「說說!」楚牧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說道。
「他們分別是……楚處長,我都說完了,你們是不是能放我離開?」劉海平眼神中充滿著哀求。
「不夠!」楚牧峰搖搖頭。
「我要是說出我這些年收藏古董的地方,能活命嗎?」
「不夠!」
「我知道金陵城外幾處古墓的位置,能活命嗎?」
「還不夠!」
「楚處長,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能放過我呢?」
接連說出好些秘密的劉海平是真的要瘋了。
他以為這些秘密都是能換命的,可現在看來楚牧峰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得到這麼多實惠後還不算饒過自己。
我到底是做錯什麼了,不就是和島國人進行了幾次交易嗎?你就要這樣斬盡殺絕?
「我告訴你,我好歹是金陵大學的教授,我如果出事,金陵大學是不會就這麼算了!」
「所以楚牧峰,差不多就行了。」被逼的有些抓狂的劉海平,竟然破天荒的開始威脅起來。而剛剛說出這番硬話,他就有些心虛的低下腦袋。
「放肆!」西門竹眼神冷厲的怒喝。
「無妨!」
楚牧峰擺擺手,打斷西門竹的呵斥後,神情玩味地說道:「你說要是金陵大學知道你這樣的人,做出這種事後會怎麼處理?」
「我……」
劉海平當場語塞,有些失魂落魄起來。
金陵大學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將劉海平開除,這是毋庸置疑!
「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還想要我怎樣?我總不能給你胡編亂造吧?」
劉海平耷拉著臉,欲哭無淚地喊道。
「你懂日語吧?」楚牧峰翹起二郎腿,面對著神情都快要崩潰的劉海平忽然間問道。
「懂!」
劉海平點點頭下意識地說道:「我曾經在島國那邊留過學,所以說學過點日語,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和岡田太郎交流的原因。」
「你在金陵大學執教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什麼比較奇怪的事兒嗎?」楚牧峰問道。
「奇怪的事兒?什麼事?」劉海平愣住了。
「間諜跡象!」
楚牧峰不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地說道:「我想要知道的就是間諜的跡象,我覺得你是應該會知道些蛛絲馬跡,你只要能說出來一個查有實據的,我就可以放你一馬!」
「間諜跡象?」
劉海平立刻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楚牧峰想要的是這個。
可我知道嗎?
劉海平絞盡腦汁地開始想起來,突然間腦海中蹦出來一件事來。
看到劉海平臉色有所變化,楚牧峰就緊聲問道:「有沒有?」
「有倒是有,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和間諜有關係。」劉海平皺著眉頭說道。
「說說看。」
「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劉海平的敘述,楚牧峰和西門竹彼此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一抹喜色。
原以為就是隨口問問,看看能不能問出點有價值的情報來,可現在看來竟然真有意外收穫!
「我說的這人是我們金陵大學圖書館的管理員,他叫金石成,我們是朋友。有一次我去圖書館找他的時候像聽到了發電報的聲音。」
「但當我走過去時,看到的卻是正在整理書籍的金石成,壓根沒有電台,但我敢確定我沒有聽錯,真有電報聲。」
「你們的奇怪的事兒,我覺得這個應該是。」
「另外就是金石成平常吧是老實巴交的一個人,表現的很中規中矩,給誰的感覺都是很低調,不喜歡說話和惹事。」
「這樣的人,應該都是比較膽小才對,但有一次我親眼看到過他是怎麼殺狗的,就因為一條狗衝著他一個勁兒地吼叫,他竟然直接就掰斷了狗脖子。」
「真的,我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後怕,他殺狗時的表情,特別的冷漠,簡直就像一個殺手。」
劉海平心有餘悸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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