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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出了事兒我擔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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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容這話讓楚牧峰的眼前頓時一亮,拍掌說道:「不錯,你分析的很對!」

「處長,我覺得渡邊川雄這次會去那裡是因為很快要將這批文物運走,咱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瞧著他將那些東西運到島國去啊!」

「真要是被他得逞,咱們就是國家和民族的罪人!」華容臉上帶著些許急切。

「嗯,這批文物是絕對不能被運出國門,成為他們的收藏品!」

說著,楚牧峰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對啊,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樣做呢!

趙仰那邊針對的是誰?是恆美商社!

自己這邊監控渡邊川雄得到的一條消息是什麼?說的是渡邊川雄和麥可私下有交往。

不怕你們來往,怕的是你們不來往。只要你們來往,我這邊就能做文章。

有時候是不能打草驚蛇。

但有時候做事就必須打草驚蛇!

現在整件事需要的就是一個破局的關鍵因素,楚牧峰之前還在想什麼是最合適的,如今這個因素就自己蹦躂出來。

它就是渡邊川雄。

抓捕渡邊川雄,第一能破文物被運走之局!

第二能順勢問出來岡田商會的一些秘密。

第三能做文章,進恆美商社搜查。

抓一個人就能盤活整個局面,為什麼不做?

楚牧峰站起身在辦公室中來回走動,不斷的分析著這樣做的利弊,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利大於弊。

雖然說這樣做會帶來一定負面影響,但不要忘記那件大事很快就要發生。

只要那事發生,什麼狗屁島國總領事館,狗屁商會,都將被統統清掃。

自己又有何懼之有!

「華容,你現在就去安排,帶人給我嚴密布防,明天不要等到渡邊川雄去那處莊園的時候才動手,以免他們狗急跳牆毀掉那裡,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在外面動手,抓捕的理由你隨便找個,把人先給我帶回來再說!」楚牧峰斷然下令。

「是,處長!」華容毫不猶豫地應道。

……

一聲報曉雞鳴,帶來了新的一天。

渡邊川雄今天還得去下藏寶的莊園,昨天過去原本是想要清點好數量,但因為還有一批文物今天要運過去,所以還得去下。

早上九點,渡邊川雄來到岡田商會。

「會長,我今天會將所有文物清單拿過來,到時候您就可以安排發貨事宜了。」

「嗯,去吧!」

得到岡田太郎的命令後,渡邊川雄便叫了個黃包車往郊外趕去。

當車子來到玄武區的時候,突然便被當街攔住。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渡邊川雄冷漠地問道。

「看看是他嗎?」

穿著便服的華容擺擺手,頓時一個穿著棉襖的男人就走過來,掃了一眼點點頭說道:「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昨天撞了人逃走的。」

「那行,沒你的事了!」

華容眼神冷峻地看過來:「我是警備廳玄武分局的,你涉嫌一起傷人案,現在跟我們回去調查下!」

他們是警員?

渡邊川雄心底頓時一驚。

傷人案?哪裡來的傷人案?

「警官,我想你誤會了,我是島國人,在這邊做的生意的,根本沒有做過你說的事。」渡邊川雄走下車後傲然說道。

「島國人又如何,這裡是華夏,是金陵城,既然有人指控,那你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華容淡淡道。

「我可是島國人,你有什麼資格抓我?」渡邊川雄挑起眉角。

「哼,你犯了事,我管你是哪國人,怎麼,你難道還想要拒捕不成?」華容的手就摸向腰間,那些跟著他過來的警員也都開始做出同樣的動作。

「好,我和你們走!」

渡邊川雄心裡暗暗咒罵了一聲。

無所謂了,就當做是倒霉碰到這事,跟著他們去說清楚就行。

要是不然,真的鬧騰起來,自己難不成還能持槍反擊嗎?

「帶走!回玄武分局!」華容大聲道。

而這事也在第一時間傳回岡田商會。

「什麼?」

岡田太郎當場就從椅子上蹦起來,難以置信地喊道:「你是渡邊被扣押在玄武分局?」

「哈依,會長,情況就是這樣的!」

「該死的!」

岡田太郎憤怒地走來走去,咆哮道:「真以為安榮橋倒台後,我岡田商會就是任人欺負的軟柿子,你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嗎?」

「現在竟然連我的副會長都敢動。渡邊川雄絕對不能出事,你即刻給我去召集咱們認識的那兩個武館的武士,讓他們過來集合,咱們去要人。」

「哈依!」

……

中午十二點。

金陵城警備廳,所屬玄武分局。

數十道身影緊隨著岡田太郎的腳步趾高氣昂地走了進來,他們不是岡田商會的人,多數都是城中武館的武士。

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冰冷寒徹的光芒,掃視向四周那些警員時充滿著戒備和不屑,腰間懸掛著的一長一短兩柄武士刀,仿佛隨時都會抽出來。

岡田太郎走在最前方,臉色肅殺而凝重。

「站住!」

在那些普通警員都下意識後退的時候,卻是有著兩道身影無所畏懼地迎難而上,他們便是華容和蘇山河。

蘇山河是這裡的局長,而華容則是親自押送著渡邊川雄過來的。

誰都能退,兩人卻不能。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怎麼,這氣勢洶洶的樣子,是要攻擊我金陵警員分局嗎?」蘇山河眼神冷淡,語氣平靜地問道。

「哼!」

岡田太郎輕輕冷哼一聲,無視掉蘇山河的冷厲表情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鄙人岡田太郎,是島國岡田商會的會長。」

「今天過來是來要人的,你們玄武分局扣了我們岡田商會的副會長渡邊川雄,我要帶他走!人給我,我們就離開,人不給我,我就找你們警局索要說法。」

說到這裡時,岡田太郎的語氣頓了頓:「你是誰?有資格代表這裡嗎?」

敢情他也不知道蘇山河是誰,注意力都在華容身上。

根據他了解的情況,就是這個傢伙將渡邊川雄逮捕的。

他是楚牧峰的人,叫做華容,目前是金陵警備廳刑偵處的科長。

「我叫蘇山河,是玄武分局的局長。」

蘇山河眯了眯眼睛,沒有因為被輕視而動怒,緩緩說道:「岡田會長是嗎?你想要帶走渡邊川雄,我不點頭,是絕對帶不走的。」

「嘖嘖,蘇局長,你好大的口氣啊。」岡田太郎不屑道。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蘇山河波瀾不驚道。

「事實?」

岡田太郎板著臉,語氣陰沉地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不是這裡的局長,我現在只想要見到我的副會長。」

「所以請你現在、立刻給我把人交出來,不然的話,休怪我對你對你的玄武分局動手。」

「動手?你敢嗎?」蘇山河揚起眉角,毫無懼色。

「嘿嘿,你問我敢不敢?」

岡田太郎傲然的抬起手臂指過去,「告訴你,我是島國人,我在你們金陵城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就因為我是島國人,所以你們沒誰敢動我。」

「你要不服的話,動我一個試試,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局長,能不能承擔動我的後果?」

「八嘎,敢動咱們就剁了他的雙手。」

「大家都聽好了,這是捍衛我們武士道榮譽的時刻。」

「你們這幾個小警員想挑起國際糾紛,那就來。」

「這幫混蛋,居然敢羞辱岡田會長,簡直就是找死!」

那些武館的武士都開始七嘴八舌的喊叫起來,每個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想要挑釁鬧事。

對於他們這幫好戰分子而言,沒事都想要惹是生非,有了由頭自然更要抓住。

「岡田會長是我們大島國的商界翹楚,渡邊川雄是輔佐他的左膀右臂,你們說抓就抓,是不是太將我們島國不當回事。」

「告訴你們,不要說是區區一個玄武分局,就算是你們金陵警備廳,咱們都敢闖,也沒誰敢阻攔半步。」

一個留著小鬍子,尖嘴猴腮的男人趾高氣揚的喊道:「岡田會長,我覺得他們要是再敢阻擾的話,咱們就直接將這事通報給總領事館,請他們派兵來解決吧!」

「派兵解決?你們想要開戰嗎?」蘇山河臉色漲紅咬牙冷冷喝道。

「開戰?」

岡田商會冷笑連連,語氣已經不耐煩:「就算是宣戰又如何?難道說你們能擋住我們島國的軍隊嗎?」

「你們華夏的部隊就是一群軟蛋,根本不堪一擊!趕緊的,不想要惹起戰火的話,就給我將人交出來!」

「交人!交人!」

所有武士齊唰唰地往前邁出腳步吼道。

玄武分局的警員被對方的言語和行為刺激得鮮血燃燒,忍不住緊緊攥住著槍柄,等待著命令。

王八蛋,都騎到脖子上拉屎撒尿了,誰還能忍?

「蘇局長,堅持下!」

說罷,華容轉身走進辦公室中,撥通了楚牧峰的電話,將這邊的情形簡單稟告了下後問道:「處長,我現在怎麼辦?」

「你是說岡田太郎帶著十幾個武館的武士在逼宮?」楚牧峰語氣凜冽。

「是!」

「那就都帶過來吧!」楚牧峰淡淡說道。

「都帶回去?處長,您是認真的?沒開玩笑吧,他們可是島國人!」華容有些愕然。

要說抓一個還能接受,一下子抓這麼多,這事兒可是要搞大了啊!

「老華,島國人又怎麼樣?難道說就能踐踏咱們國家的威嚴嗎?」

「岡田太郎不是挺能耐的嗎?那就給我狠狠教訓教訓一頓帶回來!其餘人有誰敢鬧事,一律拷起來,別怕,出了事兒我擔著!」

楚牧峰的命令簡單而粗暴,沒有一點和稀泥的意思。

「是!」

華容沉聲應道,掛掉電話,轉身就走出辦公室。

來到外面後,碰觸到蘇山河的眼神,不由微微示意無妨後,便走向前去。

「岡田太郎,你確定如果不給你人,你就要衝撞我們警備廳的玄武分局嗎?」華容目不斜視地問道。

「衝撞?」

岡田太郎不以為然的翹起唇角來,揚手指了指華容說道:「我們這不叫做衝撞,你敢擋路,我就……」

沒有絲毫遲疑,眼看岡田太郎的胖手剛剛指過來,華容便飛快的一把攥住,然後毫不客氣地往下使勁一掰。

咔嚓!

一聲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音響起,隨即而起的是岡田太郎如殺豬般的悽厲喊叫。

他本能地跪了下去,慘叫連連,額頭上唰地冒出無數汗珠。

這僅僅才是開始。

掰斷手指之後,華容跟著狠狠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落在對方頭上,無比生猛地就將岡田太郎給活生生踢飛。

砰!

岡田太郎撞飛幾個武士後,重重跌倒在地,那張臉有些腫脹不說,鮮血混雜著兩顆牙齒猛地吐出來,模樣慘烈。

「八嘎,你瘋了嗎?你在做什麼?」

剛剛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的武士頓時滿臉憤怒的吼叫,說話間就要抽出來腰間的武士刀。

看到他們動作的瞬間,華容便立刻舉起手臂來。

嘩啦!

頓時所有跟隨著華容出警的六科警員們便毫不遲疑的舉起了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眼前的武士們,子彈上膛,隨時都會扣動扳機。

場面一下陷入呆滯中。

蘇山河有些吃驚的看著這幕,衝著華容低聲問道:「華科長,您這是?」

華容轉過來身來,凝視著蘇山河的雙眸,緩緩說道:「蘇局長,我奉楚處長命令,要將岡田商會這些衝撞者鬧事者一律帶回警備廳審訊。」

「這裡的事和你們玄武分局沒有關係!」

「抓人!」

「是!」

如今的六科早就被整頓的紀律性很強,幾支偵緝隊絕對無條件地貫徹著服從命令的嚴格紀律。

誰要是說敢不奉命行事,回去就會被踢出隊伍。

所以即便知道這群人是島國武士,他們都是無所畏懼的動手!

狗X的,早就瞧你們不順眼!

他娘的,在我們華夏帝都這樣耀武揚威,不收拾你們收拾誰!

「住手,我看你們誰敢動?」

尖嘴猴腮的那個一下就抽出武士刀,高高舉起,鋒利刀鋒在陽光照耀中灼灼生輝。

他眼神狠毒的盯視著華容,隨時都會劈過來。

「八嘎,敢動我們,你死定了!沒誰能救得了你!」

「呵呵,沒誰能救得了我嗎?」

華容目光掠視過尖嘴猴腮的武士刀後,森冷地說道:「這是你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

話音落地的同時,華容便舉槍射擊。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尖嘴猴腮的武士左右腿膝蓋便被打中,他噗通著就摔倒在地,慘烈的喊叫,腿上露出兩個恐怖的血洞,鮮血如噴泉般止不住地往外流,

其餘武士見狀,頓時戰戰兢兢,心生怯意。

冷兵器跟熱兵器碰,那不是找死嗎?

「瞧見沒有?誰要是再敢亂動,他就是你們的下場!全都給我綁起來帶回刑偵處,咱們處長要和他們見見面!」華容舉起著槍吩咐道。

「是!」

這下再沒有誰敢亂動。

所有武士全都被當場控制住,所有武士刀都被沒收。

「你……你怎麼敢?」岡田太郎臉色蒼白,雙腿發抖著喃喃自語。

「帶走!」

華容轉身衝著蘇山河說道:「蘇局長,我這就回去了!」

「華科長,真的沒事?」蘇山河猶然沒有能從剛才一幕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處長說沒事那就是沒事!放心吧,就算是有事也不會牽連到玄武分局!」華容毫不在意地說道。

「華科長,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是那個意思嗎?我怕被牽連到嗎?也就是你的人搶先動手了,要不然我剛才也會下令開槍!」蘇山河有些氣惱地吼道。

「我明白,告辭了!」

華容雙腿併攏敬禮後轉身就離開。

剛才還是劍拔弩張的這裡,頃刻間就恢復原樣。

想到剛才的一幕,玄武分局的警員猶然是熱血燃燒,想想就興奮帶勁。

「局長,他們這樣做,真的沒事嗎?」

「應該沒事!」

蘇山河望著大門口的方向,眼神深邃的說道:「我相信楚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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