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劉家兄弟(2/2)
「我又沒想著在這裡鬧事,只是純粹想要和你們兩位交個朋友而已,所以又哪裡什麼麻煩呢?」
說著,劉金科便抬起右手,迫不及待地摸向陳青梅的下巴。
「小妞兒,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夠辣夠勁道,來,給哥笑一個,哥帶你去樂呵樂呵!」
「無恥!」
陳青梅眼瞅著那隻狗爪襲來,臉色一邊,正要趕緊退讓,忽然身邊衝出來一道身影。
後者一把攥住劉金科遞過來的手,隨即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一掰。
「啊!」
劉金科疼得頓時像只蝦米般彎下來身子,額頭上冒出一層密集的小汗珠,眼睛瞪向動手的人,悽厲的喊道:「王八蛋,鬆手,趕緊鬆手!」
「咔嚓!」
楚牧峰是鬆手了,但鬆手的代價就是順勢用力一拉一扯,直接將劉金科的胳膊給卸了。
然後他像是沒事人似的拍拍手,無視對方凶神惡煞的模樣,轉身看向陳青梅和燕清舞,微微一笑道。
「怎麼樣,你們沒事吧?」
「楚哥,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青梅看到宛如神兵天降般的楚牧峰,忍不住揉了揉雙眼,確定沒有看錯後,便蹦過來高興地抓起他的手臂晃動起來。
「我和朋友在這裡吃飯呢。」楚牧峰指了指裡面說道。
「沒事,謝謝你了!」燕清舞沖楚牧峰淺淺一笑,溫婉地說道。
「不客氣!」楚牧峰微微點頭。
「你們是一夥的?你這混蛋,居然敢跟我動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劉金科扶著自己那條垂落下來的脫臼手臂,恍如惡犬般地吼道。
「蠢貨!」
走過來的蔡然冷哼一聲,鄙夷地說道:「我們就是一夥兒的,怎麼,你還能咬我們不成?」
「這裡是黑天鵝酒莊,是禁止動手鬧事,你敢動手就是在挑釁這裡的規矩。你們給我等著瞧!」
原以為會繼續耍橫的劉金科,誰想見勢不妙,撂下幾句話後是扭頭就跑,跑的那個快,就像是夾起尾巴的野狗似的。
「咦,這就跑了?」蔡然眨了眨眼,也有些詫異。
不是說你們劉家人都是挺牛逼的嗎?怎麼現在看來,竟然這麼沒有骨氣。
你不是應該和我們繼續叫板嗎?怎麼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走?
真沒勁!
楚牧峰瞥了一眼逃走的劉金科,扭頭沖兩個女孩說道:「你們如果不急著走的話,要不一起過去坐坐吧?」
「這……方便嗎?」燕清舞咬了咬朱唇,有些遲疑道。
「方便,怎麼不方便,大家都是朋友。」
蔡然立即應道,正事都聊完,有什麼不方便的。
況且楚牧峰肯定不會讓燕清舞和陳青梅就這樣走的,鬼知道那個逃走的劉金科會不會有別的謀劃。
要是說真對她們兩個尾隨動手的話,豈不是要出事?
「那我們就卻之不恭嘍。」陳青梅是一點都見外。
「嗯,走吧!」
楚牧峰帶著兩人就走向了二樓。
蔡然則飄飄然地跟在後面。
包廂中。
當楚牧峰帶著燕清舞兩人走進來的時候,蘇白就笑著迎上前來。
畢竟都是女人,交流起來也是比較方便,經過一番簡單介紹,很快大家就都熟悉起來。
楚牧峰指了指陳青梅道:「今天也真是夠湊巧的,如果我不在的話,指不定你們會搞出多大的風波。」
「瞧你那架勢,是不是準備廢了他啊?」
陳青梅略顯嬌羞地噘嘴說道:「誰讓他嘴裡不乾不淨呢!」
「對!」
蘇白在旁邊遞過來一杯茶水後,毫不客氣地說道:「就該這樣做,對待他們這種混帳男人,不下狠手是沒用的。」
「這也就是你,換做是我的話,剛才早就一腳踢過去,非把他踢的斷子絕孫不可!」
這話說出,楚牧峰幾個都莫名感覺胯下一涼。
「話說回來,你們是從賭場那邊出來的嗎?你們不像是會來賭場玩的?」蘇白好奇地問道。
「是我表哥帶著過來的,可誰想來了後,他自個兒瘋玩起來。我們受不了那裡的氛圍才出來的,然後就碰到那個混蛋。」燕清舞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這麼說這個表哥真的不靠譜。
「你那個表……」
砰!
楚牧峰的話都沒有說完,包廂門便從外面被一腳踢開,幾道身影嘩啦著沖了進來,為首的赫然便是剛才被收拾的劉金科。
「就是這個混蛋動手的,給我上,往死里打!」
劉金科兩眼布滿血絲,脫臼的手臂也已經被接了上去,臉色猙獰地指著楚牧峰怒聲喝道。
「是!」
跟隨劉金科左右的都是他的小弟,剛才是沒有想要打擾他泡妞的興致才都留在賭場中,現在看到自家少爺被欺負,那還能忍?
說話間他們就要動手。
「我看誰敢?」
砰!
梁棟品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來槍就拍在桌上,眼神冷厲地說道:「誰要是敢上來,我的槍可不長眼!」
這幫傢伙頓時跟雷擊般僵住了。
他們習慣了欺軟怕硬,哪裡敢和槍枝對著來啊。
梁棟品的槍要是開火,他們得把命交代這裡,那死的可就太冤枉了。
「好啊,你們還敢持槍行兇是吧?真的當我是軟柿子任你隨便捏嗎?你給我聽著,我今天必須帶人走,要麼這個傢伙,要麼這兩個女的!」
「誰敢阻攔就是和我金陵劉家過不去。劉家會和你們一一算帳的!」劉金科上來就自報家門,想要靠著劉家威懾住全場。
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根本沒人動容。
「知道嗎?你真的很丟劉家先輩的臉,劉家人要是說都像你這樣的話,這個家族必然會走向沒落!」楚牧峰瞥視過去,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敢咒罵我劉家?」
劉金科聽到這話頓時炸鍋,扭頭就衝著門口喊道:「哥,你聽到沒有?你還準備看戲看到什麼時候,他竟然咒咱們劉家不能長久,你還能忍嗎?」
哥?
楚牧峰幾個對視一眼,難道是?
果然!
隨著劉金科話音落地,一道身影從門口閃現。
他有著和劉金科相似的五官容貌,那雙三角眼更加陰鷙,骨瘦如柴的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具行走的骷髏。
「他就是劉金律!」梁棟才一眼就認出對方,沉聲說道。
劉金律嗎?
楚牧峰眼底頓時多了幾分寒意。
走出來的劉金律飛快掃視全場後,眉頭不由皺起來。
因為他發現這裡的人,自己竟然有認識的,而認識的這個恰恰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呦,這不是梁家公子梁棟才嘛,聽說你現在混得不錯,已經是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了是吧?可以啊。」
「以前你還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科長,現在成大官了嘛。」劉金律瞥了對方一眼酸溜溜地說道。
梁棟才冷哼一聲:「哼,劉金律,你竟然還有膽子回金陵?」
「我怎麼就不敢回金陵城?這裡是我的故鄉,我回來有什麼錯嗎?」
劉金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要是說我因為劉家的承諾而不應該回來的話,就想多了。」
「畢竟當年那事我也是付出代價的,現在那事也該過去了,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這話說的是如此坦然,就好像當年那事壓根沒有發生過一般。
「你這裡有真是太可笑了!」梁棟才譏誚道。
「可笑不可笑的以後再說,我今晚不是找你的,我是找他的!」
說著,劉金律抬起手臂指著楚牧峰,神情高傲的說道:「小子,說的就是你,剛才是你卸了我弟弟的手臂嗎?」
「是我,如何?」
楚牧峰翻了個白眼,連起身站立的意思都沒有,仍然是穩坐釣魚台。
在他眼裡,劉金律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和他平起平坐。
「是你就好,出來吧,讓我打斷你兩條胳膊,然後拿出來兩萬美金賠償道歉,這事就算清了。」
「要不然,嘿嘿,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劉金律的三角眼如同蛇眸,看向楚牧峰時仿佛看著一個獵物。
「放肆!」梁棟才立即怒聲呵斥。
「好大的胃口!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腸!」蔡然是冷笑連連。
郭槍保持沉默,但眼底涌動怒色。
「好啊,你說的也是我正想要說的。」
面對著劉金律的獅子開大口,楚牧峰拍了拍手,波瀾不驚地說道:「我剛才還想著讓你弟弟這個惡棍就那樣逃了有些可惜,現在你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行啊,既然你們來都來了,那咱們就好好算算帳。你剛剛說要我的兩條胳膊是吧?那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就用你們兩個命來抵吧!」
「至於說到補償的話,你不是要兩萬嗎?行,你們劉家不拿十萬美金,不但你劉金律兩兄弟要死,你們劉家都要陪葬!」
包廂中頓時一片靜寂。
陳青梅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一種情感叫崇拜,完全變成楚牧峰的迷妹。
燕清舞眼中精光閃爍。
蘇白聽得盪氣迴腸。
這話說得真是霸氣。
你要打斷我胳膊我就要你的命!
嘖嘖,也只有這樣的狠人才夠資格抓捕間諜吧!
幸好自己是楚牧峰的朋友,不然當他的敵人該多悲慘呢。
「哈哈!」
劉金科聽到楚牧峰的話,突然間仰天大笑起來,衝著劉金律說道:「哥,您聽到沒有?他竟然說要咱們的命!」
「他是不是瘋了?居然敢說這種話,小子,不要以為有人罩著你就能安然無恙,趁早乖乖滾出來,不然你今天別想走出下面這個門。」
劉金律眼神玩味的斜視,姿態張揚。
「梁棟才,你的這位朋友瞧著是夠囂張跋扈的,他竟然比你還要牛氣哄哄。」
「是不是我劉金律有段日子沒在金陵城露面,什麼阿貓阿狗的就都蹦達出來,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都想要刷存在感,想要顯得自己多有能耐嗎!」
劉金律說著說著,眼裡閃過一抹厲色,突然抓起來桌上的酒瓶,揮手就沖楚牧峰腦袋扔了過去。
「給我去死吧!」
————————
求月票,各位書友方便給點吧,推薦票也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