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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誰是他的靠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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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梁棟品擺擺手,神情玩味地說道:「你心裡有數就成,不必說,說出來也沒誰相信,你要守口如瓶,就是照章辦事的,明白嗎?」

「我懂了!」楚牧峰心領神會。

「對了,岡田商會的岡田太郎和渡邊川雄,你準備怎麼辦?就這樣一直扣押著嗎?」梁棟品撇開這個話題問道。

「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拿他們當誘餌釣魚!」

「行,你看著辦吧!」梁棟品沒有過問太多。

「梁哥,那我先過去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楚牧峰便將梁棟才喊過來問道:「快,跟我說說宋家的情況。」

「宋家?」

梁棟才略微錯愕後,想到剛才看到的宋時歸,頓時一下明白過來,指了指外面說道:「你不會想說,劉金律和劉金科會被釋放是宋家人出面了吧?」

「等等,不對啊,宋家根本不是劉家能夠攀上的,他們斷然沒有必要說為了劉家,讓你放人啊。」

楚牧峰直接解釋道:「宋家的出現是因為燕清舞是宋家人,宋時歸是燕清舞的表哥,他是過來道謝和讓我放人的。」

「你哥竟然真的答應他,讓我放人,不過我估計,劉金律兩兄弟很快就會知道被放還不如不放。」

原來如此。

梁棟才多聰明的一個人,之前是沒想到這個關係,想到後哪裡還能想像不到這事背後可能隱藏著的凶機,但他卻是無所謂的。

反正劉金律那樣的瘋子早就該死了。

「你要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嗎?」

梁棟才唇角斜斜揚起,笑著說道:「劉家這次是瞎了眼,竟然敢對宋家的寶貝千金出手,活該倒霉。」

「你不是想要知道宋家的情況嗎?我就給你簡單說說。」

「首先咱們說說宋時歸和我哥的關係,他們是一個圈子裡的,關係的話就像是咱們這樣,你說他們能不親近嗎?」

「宋時歸親自出面,我哥肯定是要給面子的。宋家在金陵城中被譽為商賈第一家,有財神爺的稱呼。」

「這說的就是宋家缺什麼不缺錢,在這個年代,你說有錢的話什麼事辦不成?囤積糧食,購買地皮,甚至往大的說,培植自己的私人武裝都沒問題,何況宋家不只是有錢那麼簡單……」

梁棟才滔滔不絕地說著,楚牧峰是默默聆聽。

這時候他忽然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葉霖薇是無緣無故給自己介紹燕清舞的嗎?

之前或許是這樣想,但現在知曉了燕清舞和宋家的關係後,他就不會這麼簡單的認為。

那麼問題出來了,燕清舞背後的燕家又是誰?

「棟才,你稍等下,你知道燕清舞嗎?你對她了解多少?」楚牧峰趁著梁棟才說道嘴干喝水的檔子,出聲問道。

「燕清舞?」

梁棟才搖搖頭說道:「我還真的不清楚燕清舞的來歷,但既然能驚動宋家人,宋家是她母親的家族,想必她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說到這裡,梁棟才不由得地看著楚牧峰,帶著幾分奇怪道:「老楚,你不是應該比我更加了解的嗎?你們不是朋友嗎?你不會告訴我,你對她的底細一點都不清楚?」

「我還真不知曉!」

楚牧峰雙手一攤道:「我和她是朋友不假,但也只不過有過幾面之緣罷了,好端端的,我也沒必要去打聽人家的家庭背景不是。」

「呵呵,我以為你這種抓間諜的,看到誰都會想要調查戶口呢。」梁棟才嘿嘿一笑。

「去你的吧!」

調侃過後,梁棟才跟著問道:「對了,你是不是要去中央警官學校選人?」

「不錯!」

楚牧峰知道這事是對外公布出來的,不是什麼秘密,坦然應道:「我明天就會去中央警官學校選人,你要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不過你可得給我留幾個好苗子啊!」梁棟才直接提出要求。

「行,你梁處長開了口,肯定得給你留上三五個吧!」

「才三五個?」

「怎麼,嫌多,那就一兩個!」

「別啊,至少給我留五個!」

……

警備廳會議室。

一場臨時會議正在如火如荼地召開。

會議由汪世楨主持,但扮演先鋒大將的是梁棟品,他毫不掩飾的瞄準關澤,語氣冷厲地開炮。

「我想說的是,咱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分工領域,這是汪廳長早就安排好的,誰的領域誰負責,這是原則性問題。」

「但就在剛才,關澤副廳長竟然去我刑偵處干涉案子不算,還揚言要罷免掉楚牧峰的副處長職務。」

「我就奇怪了,這個罷免權力是誰給你的,倘若都這樣做事的話,還要什麼分工,警備廳全都歸屬你關副廳長來管不就成了?」

「關副廳長,我希望你當著廳長和大家的面說清楚。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和你沒完,哪怕去內政部警政司打官司,都要和你辯論到底。」

全場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夠資格坐在這裡的都是警備廳的高層,他們也已經知道剛才的風波,對梁棟品的不滿也是表示支持。

原因再簡單不過,誰讓關澤犯了忌諱。

你為劉家求情沒問題,但你不能踐踏警備廳的規矩,壞掉大家做事的底線。

汪世楨也是冷眼旁觀,面色不善。

被這樣針對著的關澤,咳嗽了兩聲,將情緒調整好後,擠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道:「我想棟品廳長可能是誤會了,我沒有說想要罷免掉楚牧峰的意思,更加不是在干涉你們刑偵處的辦案。」

「我之所以過去,純粹是有人去找我報案,過去調停而已。」

「因為你們刑偵處的楚牧峰副處長,在這個案子的處理上,的確是有專橫霸道和假公濟私的嫌疑,所以說我才去調查,棟品廳長,你不要想太多。」

「你說楚牧峰有假公濟私的嫌疑?」

梁棟品聽到這話的瞬間,就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哈哈大笑的同時,眉宇間閃爍著一抹冷意。

「關澤副廳長,我想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楚牧峰可是被內政部警政司點名表揚過的,他的品行端正,業務能力一流,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你現在說他是在假公濟私,你有真憑實據嗎?還是說你其實是在質疑警政司的意見呢?」

聽了這話,關澤一下就急了。

這頂帽子可不能被扣上。

內政部警政司的那群人,閒著沒事心眼都特別小,要是說被他們盯上的話,絕對會倒霉的。

所以關澤連忙搖手說道:「不不不,這事我也是聽劉本忠說的,怕這事影響到咱們警備廳的聲譽和楚牧峰的風評,所以才去找刑偵處了解情況,以正視聽。」

「是嗎?」

梁棟品嘴角斜揚起來,緊隨其後說道:「這麼說來就是劉本忠的錯了。」

「那好,我覺得劉本忠這個人已經不適合再繼續擔任鏡花區分局副局長的職務,我提請就此罷免。」

「我不同意!」

關澤腦門一熱想都沒想便當場提出異議來,脫口而出後忽然感覺所有人的眼光都看過來,這才感到剛才有些心急。

他下意識地端起茶杯,擋住自己臉的同時,深吸口氣,迅速調整心態。

「我覺得劉本忠這些年幹得還是不錯的,咱們不能因為一件小事就抹殺掉他的所有功勞,要是那樣的話,會讓人寒心的,你們說是不是?」

「不過這事他也的確是做的不對,不該胡亂評論,我看就讓他遞交一份檢查就行了。」

「遞交一份檢查?」

梁棟品卻是沒有想要輕易放過這事的意思,毫不客氣地說道:「關副廳長,我想你恐怕是被劉本忠給欺騙了,所以才會這樣為他說話。」

「我這裡有些資料,都是有關劉本忠的,請各位看過之後再做決定。」

說著梁棟品就拿出一疊文件發下去。

每個人拿到後就開始看起來,越看臉色越冷峻。

即便是關澤看到這些資料,也是氣得臉色發青,到嘴邊想要為劉本忠求情的話也都統統咽下。

「貪污受賄!私吞公款!假公濟私!出入賭場如同無人之境!濫用重刑至少造成十條人命枉死,這樁樁件件都是有案可查的。」

「憑著這些事,別說將劉本忠革職查辦了,將他拉出去斃了都足夠了。更何況他今天的所作所為更讓人寒心。」

「想必諸位也都知道了吧?他竟然帶著劉本善直接橫衝直撞來到咱們警備廳,耀武揚威般的大呼小叫。」

「我就納悶了,他心裏面還有沒有把自己當成是警備廳的人?難道說在他心中,所謂的家族概念就要比警備廳的權威和尊嚴重要的多?」

「他這樣做,又將咱們這群人的顏面置於何地?我忍不住想要問一下在座的諸位,到底是誰給他這麼做的底氣?誰是他的靠山?」

「能不能站出來讓我梁棟品開開眼!」

梁棟品掃視全場,最後眼光落在關澤身上,語氣凜然的問道:「關副廳長,是你嗎?是因為有你,所以他劉本忠才敢這樣無視規矩無視等級的嗎?」

「當然不是!」

關澤哪裡敢承認這個,想都沒想便揮動著雙手,在所有人的玩味眼神中斷然說道:「這事和我沒有絲毫關係,全都是劉本忠的私人行為。」

「我也附議對劉本忠的罷免決定,在這裡我想要說下,不但要罷免,而且要繩之以法。」

這是舍卒保車嗎?

梁棟品神色譏誚。

「既然關副廳長如此深明大義,那這事就沒得說,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吧。劉本忠即日起革職查辦,嚴加審訊!」汪世楨淡淡說道。

「是!」

梁棟品看著關澤沉聲說道,後者面如死灰,低沉不語。

……

金陵城某家醫院。

剛剛從警備廳出來的劉金律和劉金科就被安排在這裡的手術室中,在床邊照應著的是劉本忠,想到自己剛才拿出來的那筆錢,他就忍不住有些心疼。

「你說說你們兩個混帳玩意做的這都是什麼破事?金科,你難道做事不過腦子嗎?給你說過多少次,管住你的命根子,你就是這樣管的嗎?」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鬧出來的這個麻煩,給劉家帶來多大的災難。」

劉本忠怒聲呵斥。

劉金科低著腦袋不敢吭聲。

「還有你!」

數落完劉金科後,劉本忠就將矛頭對準了劉金律,恨鐵不成鋼的喝道:「之前是怎麼和你說的,老老實實在外地享福得了,你卻非要偷偷摸摸的回來。」

「你難道不知道當年的事其實還沒有算完,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你!」

「現在倒好,因為你讓一起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我就不知道怎麼說你,金律,你就不能為咱們劉家多想想嗎?想想咱們劉家如今的處境並不算好,你就不要再給家族添亂!」

「那,你給我聽好了,等會我安排人,送你即刻離開金陵城!」

「二叔,我是不會再離開的!」

劉金律回視著劉本忠,眼神瘋狂而堅定地說道:「想要讓我離開,除非我死!」

「你……」

劉本忠沒想到劉金律竟然會這麼一根筋,張嘴想要繼續呵斥的時候,門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隨即十幾道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赫然是警備廳督察處的處長羅玄陽。

「羅處長,你這是?」劉本忠差異地問道。

「劉本忠,跟我回廳里一趟吧!」羅玄陽淡然說道。

「回警備廳?什麼意思?」劉本忠本能地感覺到不對勁。

「回去後你就知道了,帶走!」

「你們誰敢?」

劉本忠向後退出兩步,盯視著羅玄陽厲聲說道:「羅處長,我好歹是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你想要把我帶回去,總該有個名目吧?」

「呦呵,你還知道自己是副局長啊?」

羅玄陽嗤笑一聲:「瞧瞧你做過的那些事,又怎麼配擔任這個副局長。」

「劉本忠,你要是說乖乖跟我們走,我可以給你留點面子,不至於讓你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要是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念及曾經的同僚之情。」

「曾經的同僚之情?」劉本忠有些詫異。

「對,你已經被免職了,你不再是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所以不要想著擺什麼譜了,乖乖跟我們走吧!」羅玄陽不耐煩的揮揮手。

「帶走!」

「是!」

這下劉本忠連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帶走,雖然說他也想要抗爭,但挨了兩個肘擊後就乖乖的老實下來。

病房中很快就只剩下兄弟兩個。

看到剛才的那幕,劉金科滿臉驚慌忐忑地說道:「大哥,這是怎麼回事?二叔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被抓走那?還有,他真的被免職了嗎?」

「桀桀!」

劉金律看著劉金科的畏懼神情,咧嘴笑了起來,笑聲陰森而恐怖。

「你瞧著吧,劉家要完了,這次真的是碰到大事了!咱們走,咱們現在就離開這裡!」

劉金律為人瘋狂,但做事卻絕對不含糊。

僅憑劉本忠被免職逮捕審問就察覺到這事的不對勁,所以說即便現在還是有傷在身,卻也顧不上太多,直接就要穿衣離開醫院。

這時候不走,恐怕等會再想走就走不掉了。

「趕緊起來扶著我走。」

「好!」

被劉金律這樣怒喝,劉金科趕緊起來就要攙扶著劉金律離開,誰想這兄弟倆剛剛來到門口,便被人攔住道路。

從外面走進來幾道身影,他們全都穿著醫院的服裝。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你們都有傷在身不能亂動,趕緊回床上躺著去!你們幾個,趕緊扶著他們上床!」為首那個戴著口罩的醫生大聲喊道。

「好!」

隨即身後四個穿白大褂的就行動起來,他們不管不顧地就將劉金律和劉金科摁死死住。

「鬆開我,你們想幹什麼!」

「放手,我們要出去!」

在這兄弟兩個掙扎叫嚷時,兩根鋒利的針尖分別扎進了他們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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