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想走?全部拿下!(2/2)
「我說你們兄弟兩個就不能消停點嗎?我帶著你們是出來散心的,不是讓你們瞎胡鬧的,別沒事淨給我找事!」
「我們沒有找事,是有人找我們麻煩。真的,二叔,我哥兩條胳膊都被他們給卸掉了,人還扣在那裡!」
「他們知道我們是劉家人,還敢這樣羞辱我們,您說這不是擺明不給您顏面嗎?我都說了您老在這裡,他們卻說您算什麼玩意,過去也沒用!」
「他們根本沒把您,把我們劉家放在眼裡!還說要我們的命,要我們掏錢!」劉金科添油加醋地控訴著。
「什麼?還有這種事!」
劉本忠原本就壓抑的心情這下頓時如同火山噴發般被點著,當場就蹭地站起身來。
「走,帶路,會會他們去!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厲害角色!」
「二叔,這邊!」
劉金科立即屁顛屁顛的帶著二叔走出貴賓室。
剩下幾個人坐在這裡,彼此對視一眼後,都露出一種玩味神情來。
他們對劉家對劉本忠的秉性是很清楚的很,只要他出去,那麼這事肯定會鬧騰起來的。
「你們說咱們要不要去瞧瞧熱鬧?」
「為什麼不去?敢招惹劉家的人肯定不簡單,我也想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免費的大戲不看白不看,走吧,哥幾個。」
……
二樓的貴賓廂。
原本不再吭聲,焦急等待著的劉金律很快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聽到熟悉聲音的瞬間,他突然來了精神,衝著楚牧峰他們大聲叫罵起來。
「我告訴你們,你們折磨我可以,但要是敢再羞辱劉家,我哪怕是拼著這條命不要,都要和你們干到底。」
楚牧峰他們不由得微微一愣。
咣當!
隨後貴賓廂的房門推開,劉本忠大步流星的走進來,在剛才聽到劉金律話語的剎那,他臉上的怒意便不可遏制地湧出來。
「我看誰敢動我劉家人?」
「這算是表演嗎?這傢伙不去當演員都屈才了。」蔡然微愣過後說道。
「虛偽!」郭槍冷漠道。
楚牧峰則嗤笑一聲,原以為你就夠無恥的,現在看來你不但是無恥,而且還下賤。
「劉本忠,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梁棟才看到走進來的是誰後低聲說道。
一個體系的?
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
這就難怪了。
我就說劉金律為什麼敢這麼囂張跋扈,原來是有一個分局局長的親二叔罩著。
而且看上去,這個所謂的劉本忠好像還是一副吊炸天的模樣,像是這種持強凌弱的事應該是沒少做。
都說劉家已經從根上爛掉了,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上樑不正下樑歪,劉家在金陵城的人這樣,那位在外面帶兵的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劉家當覆。
「二叔!」劉金律帶著哭腔喊道,想要伸手,卻引來一陣揪心的疼。
「放心,金律,有二叔來給你做主。」
劉本忠一眼就洞穿了劉金律的心思,不過卻是沒有揭穿的想法,他要的就是劉金律這樣配合,越是如此越好處理這種事。
只是當劉本忠看到坐在這裡的人是誰時,瞳孔不由微縮。
怎麼是這幾位爺?
我說劉金律劉金科你們兄弟兩個踩人的話,難道說不管不顧嗎?
只要是個人你們就都敢踩?跟你們說過多少次,雙眼要放亮點,有些人不是你們能踩得起的,一旦踩錯了,就有可能引來大麻煩。
梁棟才就已經挺難對付,居然還招惹出來一個楚牧峰。
對,劉本忠自然認識楚牧峰的。
眼下整個金陵警員體系的官員,就沒有說誰不認識楚牧峰的。
好歹是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又是最年輕的,而且還是官途坦蕩的,誰不想要去巴結?
就連劉本忠都想著有機會的話,得和楚牧峰多套套近乎,拉拉關係,不過現在看來,沒戲了。
「梁處長,楚處長,你們兩位這是做什麼?要是當小輩的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指出來就成,我們肯定會嚴加管教,何必搞出這麼大的陣勢?」
深吸一口氣,劉本忠決定先禮後兵,壓制住怒火問道。
真要是說一根筋的上來就跟對方硬槓,可能嗎?
劉本忠又不瘋又不傻。
「陣勢大嗎?」
梁棟才瞧見楚牧峰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便直接率先說道:「劉局長,我也不想要這樣,但架不住劉金律上來就要行兇,想要將楚處長置於死地。」
「劉局長,你來給我們說說,像是這樣的行為該當何罪,要是說換做有人對你做出這種事,你又該如何處置呢?」
「什麼!」
劉本忠是真不清楚這個情況,聽到後猛地轉身盯向劉本科,沉聲問道:「有沒有這事?」
「這個……」
劉本科眼神有些閃爍,低頭用餘光瞥視向劉金律,這意思很簡單,親哥,你趕緊上吧,我可不知道怎麼應付了。
「二叔,您不要聽他們瞎說,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實際上是二弟被他們欺負,還被這個叫做楚牧峰的傢伙卸掉了胳膊,我才過來幫助他討要公道。」
「只是沒想到楚牧峰會這樣肆無忌憚,非但不講道理,還直接動手打人,我的兩條手臂就是他給卸了,不但如此,他們還公然羞辱咱們劉家。」
「您說我能容忍這口惡氣嗎?」劉金律惡人先告狀的張嘴就說,一盆盆髒水嘩啦啦的潑過來。
真相肯定不是這樣的。
劉本忠自然是知道這兩個侄子什麼德行,真要是你們說的這樣,你們還會吃這個虧嗎?
「簡直就是胡言亂語,分明是他跟我們耍流氓,被楚哥攔住才引發後面的事情,你怎麼能胡說八道呢?」陳青梅在一旁不忿地爭論道。
「青梅,不用和他解釋,你和一條狗是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楚牧峰淡淡一笑,絲毫沒有將臉色驟變的劉本忠當回事。
「楚處長,你這話說的有些過分吧?」
「過分?」
楚牧峰翹起唇角,冷笑連連:「我只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就覺得我的話是過分,那麼他做過的事呢?難道不過分?」
「劉本忠,你是鏡花區的分局局長,我真的很納悶,你到底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竟然這麼簡單的是非黑白都區分不開!」
該死的黃毛小兒!
劉本忠心裡早就將楚牧峰罵死,但卻不敢直接撕破臉,臉色漲紅說道:「今日這事我想肯定是有誤會的,要不這樣,我帶著他們回去好好問問。」
「要說事情真像是兩位所說的那樣,我會給你們個交代,可要不是的話,我也希望你們兩位給我們劉家個說法。」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給我滾回去!」
說罷,劉本忠竟然要將人帶走。
劉金律眼中露出濃烈的失望情緒,這和自己想想的畫面不一樣啊。
自己想的是讓二叔過來撐腰的,把這些傢伙全部抓起來,不是讓你來息事寧人的啊!
你怎麼能這麼慫呢?這不是丟了劉家的臉面嗎?
「我有說過你們可以走嗎?」
誰想就在這時,楚牧峰的聲音陡然響起,讓劉本忠邁出去的腳步停住的同時,也讓劉金律的心弦顫抖。
來吧,就是這樣的,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二叔,瞧見沒有?人家根本不準備和你妥協,那你還隱忍什麼?干他娘的!
這刻劉金律仿若癲狂。
「楚處長,你還想要怎麼樣?難道我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明白嗎?我說我會回去調查清楚這事的!」
劉本忠慢慢轉過身來,神情有些冷厲。
就在他話音落地的同時,包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
隨即華容出現在門外。
「報告處長,警備廳刑偵處六科科長華容奉命趕到,請指示!」
「華容,將這些人全都帶回去!」楚牧峰手指從劉金律他們身上划過,淡淡說道。
「是!全部拿下!」
華容手臂一揮,跟隨著他來的警員紛紛上來拿人。
已經整頓過的六科,現在是對華容的命令惟命是從,別說是讓他們逮捕已經被踢出隊伍的劉金律,即便是什麼權貴也找抓不誤。
這就是整頓的效果。
「我看你們誰敢?」劉本忠站在最前面,張開裝逼擋住所有人後,猛地轉身看向楚牧峰。
「楚牧峰,你非要把事做絕嗎?他們始終是我劉家的人,你這樣做就不怕得罪我們劉家,要知道在這金陵城,我們劉家可是有名有姓的。」
「我不管你是劉家還是王家,我做事只求問心無愧。」楚牧峰雙手後負。
華容立刻就知道該怎麼辦。
「動手!」
轉眼之間,劉金律他們就全都被銬上手銬,敢反抗的也被狠狠收拾了一番,頓時沒誰再敢挑釁叫板。
「二叔,救命啊!他們這是公報私仇,你可不能不管啊!」劉金科不像是劉金律那樣鎮定,有些驚恐地喊道。
「沒事的,相信二叔。」
劉本忠眼睜睜的瞧著兩個侄子就這樣被抓走,心急如焚,但卻是無能為力。
他雖然說是鏡花區分局的副局長,但面對楚牧峰和梁棟才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優越感可言。
楚牧峰敢調動警備廳刑偵處的,可他不能調動分局的警力啊!
「好好好,楚牧峰,梁棟才,你們夠狠的,你們等著!」劉本忠丟了句狠話,怒氣沖沖地轉身要走。
「慢著!」
誰想就在這時楚牧峰突然間喊住他,在劉本忠的遲疑眼神中,楚牧峰漠然問道:「劉金律原本是被驅逐在外,嚴禁踏入金陵城半步,這也是你們劉家當初的承諾。」
「我想要問下,是誰公然打破這個承諾,冒著天下之大不韙做這事的?」
「我劉家做事何須向你交代!」劉本忠黑著個臉大步離開。
「原來這是你們劉家的集體決定,那樣的話這事就好辦了!」楚牧峰望著劉本忠的背影,喃喃自語,眼神冷厲。
整件事從開始到結束,黑天鵝酒莊的人硬是沒有誰露面,他們就像是默許著這種事發生似的,絲毫沒有干涉的念頭。
包廂中很快安靜下來。
「楚哥,這事你準備怎麼做?你把他們扣留下來是很麻煩,剛才不如就那樣狠狠揍一頓趕走得了!」剩下自己人的時候,蔡然實話實說。
「劉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未必能威脅到你,但要是被他們惦記上的話,也會有很大麻煩的。」郭槍跟著出聲說道。
「放心,這事我心裡有數。」
楚牧峰是不會想著改變心意的,整件事從最開始碰到的那刻起,他就決定要管了。
哪怕是為了給陳思睿個說法,哪怕是為了給那些無辜冤死的花季少女報仇,楚牧峰都沒有準備放劉金律離開的想法。
說要你死,就肯定會說到做到。
「哼,不就是個沒落的劉家嗎?有什麼惹不起的,他們敢鬧事,就掰斷他們的狗牙!」梁棟才也是那種既然做了就不會害怕的性格。
「楚哥,這事我會告訴父親的。」陳青梅低聲說道。
楚牧峰擺擺手道:「走吧,現在送你們回家,以後像是這種地方,你們女孩子家的不要再來,。」
「嗯,知道了!」
一場晚宴風波散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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