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一鳴驚人,各方反應(2/2)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其實不是什麼好事啊!」曹雲山皺起眉頭說道。
「是啊,太優秀了真未必是好事,因為這麼一來,島國那邊的間諜機構也會盯上他,甚至還可能暗中下黑手。」
閻澤眼裡也多了一絲憂心,沉聲說道:「關鍵的是,內政部警政司的那群人,絲毫沒有想過這事。」
「或者說他們是想過也裝作沒有想到,為什麼?因為豎立一個這樣的典型人物,有益於他們的宣傳和自吹自擂。」
「他們有意無意的忽視掉,就算楚牧峰會遇到危險,對上面而言也無所謂。」
「這事你要提醒下楚牧峰,要讓他防範那些暗中遞出來的刀子。別因為出名就變得忘乎所以。」
「在這種時候反而更要保持警惕,最好是能夠急流勇退,退出公眾的視野。這樣的話,也能留著有用之身,偵破更多的案子,抓獲更多的間諜。」
「廳長所言極是,我這次過去會提醒他的!」曹雲山深以為然地說道。
「我這裡有份禮物,你明天動身去金陵的時候幫我帶上,我就不親自去跟葉老祝壽,請他見諒了!」閻澤跟著從柜子里拿出個袋子,放在桌上說道。
「謝謝廳長!」曹雲山趕緊起身說道。
「應該的,葉老是咱們國家的中流砥柱,更是警界的傳奇人物,我這個做晚輩的,借著他老人家的壽宴之時略表敬意,也是應有之意。」閻澤很是誠懇道。
「好!」
……
島國,北海道,橋本家族總部。
一座古色古香的小亭中。
一壺正在泡著的香茶散發出陣陣茶香味道,那種清新淡雅的香氣聞著就沁人心脾,仿佛再煩人的事兒,都會一掃而空,心神從煩躁中變得安靜下來。
一襲和服的橋本家族家主橋本隆一正端起杯香茗,微微品嘗幾口後,慢慢放下來,眼神平和地說道:「華國金陵那邊的事你已經聽說了吧,有什麼想法?」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坐在對面的是一個面相英俊,四十多歲,氣質灑脫的男人,他就是橋本隆泰。
即便是聽到這個消息,他都沒有絲毫動怒和失態的意思,猶然保持著絕對冷靜,仿佛說的是別人家的事。
「哦,為什麼會這麼說?」橋本隆一挑了挑眉頭。
「金陵城畢竟是華夏的帝都,發生這種事,應該是在意料之內。畢竟我從最開始就沒有想過,他們那些人永遠都不會暴露。」橋本隆泰波瀾不驚地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樣無動於衷嗎?你知道的,如今軍部對金陵城那邊的情報非常重視,有誰能夠拿出來有價值的情報,軍部那邊會給予重賞。」
「而且咱們家族做的又是這方面的生意,自然要抓住機會,絕對不能錯過。」橋本隆一放下茶杯眼神凌厲的說道。
「哈依,的確不能放棄!」
橋本隆泰點了點頭,跟著說道:「如今帝國對華夏的用兵之意已經是很明顯,咱們不能說就這樣無動於衷的冷眼旁觀著。」
「這事是必須要提上日程的,而且是要加快,只有這樣,才能在將來的戰爭中,為帝國立下大功,對家族今後的發展會產生十分重要的影響。」
「金陵城是華夏的首府,也是兵家必爭之地,自然是重中之重。」
「家主,您也清楚,我在那邊不是說只有高達商會這麼一個眼線,我還有別的布置,另外就是我之前也埋伏下來幾條暗線,這次過去正好都能拿出來用。」
「哦,你要親自過去?」橋本隆一有些詫異。
「哈依。」
橋本隆泰語氣平靜地說道:「金陵那邊發生這麼大的事,我不過去心不安,我要去會會這個楚牧峰。」
「你知道的,他竟然能夠在北平城那邊折騰出這麼大的動靜後,還將我的高達商會給連根拔掉。這樣的傢伙,已經勾起了我的興趣。」
「那個混蛋該死,軍部那邊,確切的說是特高課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對他實施暗殺計劃。」橋本隆一肅聲說道。
「那是他們的事!」
橋本隆泰無所謂地喝了口茶,一臉淡然說道:「我要做的就是會會他,我不相信特高課那邊能輕而易舉地就將楚牧峰殺死!」
「再說,要是殺不死的話,你不覺得這樣的人正是咱們家族需要的嗎?要是說能將他策反的話,頂十個高達商會。」
「你有把握?」
橋本隆一這話剛說出口就不由搖搖頭,道歉般的說道:「我應該相信你的,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失敗過。」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第一會會楚牧峰,最好能策反,不能的話爭取殺了他,這種人絕對不能留著,後患無窮。」
「第二,將你在那邊安排的眼線全都調動起來,儘可能的搜集軍事情報。現在只要關於華夏的各種軍事情報,都能得到軍方的重視。」
「第三,要是說可能的話,將你的策反圈子從金陵城走出來,向華夏其餘大城市擴散。」
「反正你都是過去了,就把這事也儘快落實下來,也算是出去一趟出的有價值。需要用錢的話,儘管說,家族會無條件的支持。」
「謝謝家主關照。」橋本隆泰微微鞠躬,由衷感謝。
「都是為了家族,不用這麼客套的。」
「對,為了家族。」
喝完茶後,橋本隆泰只帶著一個隨從,拎著個皮箱,便飄然離開北海道,乘坐軍方的飛機,呼嘯前往華夏帝都金陵城。
……
金陵城,紫棠公司。
姚江川現在已經接受了小兒子被殺的現實,儘管說到現在都沒有調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但是這事再一直悲傷沉淪,也於事無補。
死者死矣,生活還要繼續!
「楚牧峰,到底是不是你動手?」
姚江川心裡還覺得這事兒和楚牧峰有關係。
畢竟姚秉死之前就和楚牧峰是有過矛盾衝突,但關鍵是他沒有證據,甚至一點線索都沒有。
要是楚牧峰只是一個普通警員的話怎麼都好說,就算把他殺了,也不會有多大的事兒,最多拿點錢出來打點打點就成。
可問題是楚牧峰身份不簡單。
饒是以著姚江川現在的身份,都不敢隨隨便便對楚牧峰動手,那個後果根本不是他所能承擔得起的。
甚至就連他的後台安榮橋也不行。
幸好這段時間紫棠公司一直都在和岡田商會談合作,岡田太郎也對紫棠公司的物流線和銷售網絡很是欣賞,兩人很快達成了合作共識。
這是最近一段時間最好的消息了。
「父親,岡田太郎那邊已經將第一批貨物給咱們運來,下面只要趕緊鋪貨銷售出去就成。」姚閣恭敬地說道。
「嗯,你去安排好這事就成。」姚江川淡淡說道。
「明白!」
說完這個事後,姚閣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站在那裡欲言又止。
看到他這副模樣後,姚江川不由得揚起眉頭。
「怎麼,還有事?」
「父親,您聽說沒有?楚牧峰在警備廳刑偵處那邊抓到了兩個賣國賊,他們是被島國高達商會策反的間諜,搜集了咱們這邊很多情報傳遞出去。」
「如今被楚牧峰一鍋端掉,他也因此被內政部警政司通報表揚了!」姚閣小心翼翼的說道,生怕這個消息刺激到姚江川。
「咔嚓!」
一根被姚江川拿在手中的鉛筆,當場被掰斷。
他眼神狠辣中透露著一種冷厲,緩緩說道:「這個楚牧峰挺能耐啊!」
「父親,我現在仔細想想,老三的死或許和他真有關係,雖然說咱們沒有證據,但這事需要證據嗎?」
「就咱們紫棠公司在金陵城的影響力,這麼多年有誰敢對老三動手?他招惹過那麼多人不是都安然無恙的嗎?」
「只有在和楚牧峰鬧矛盾後被殺,這事楚牧峰想要脫離干係是斷然不可能。」姚閣沉聲說道。
「你說的不錯!」
姚江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緩緩說道:「咱們現在已經忙完和岡田商會的買賣,那麼也能騰出手來調查這事。」
「你親自去調查,老三不能白死,要是和他有關係,那必須血債血償!」
「是,我這就去安排。」
「好!」
……
兩天後。
高達商會的間諜案已經宣告結束。
在此期間,楚牧峰哪裡都沒有去,就是留在刑偵處整頓六科風紀,開展業務技能考評。
隨著他的大刀闊斧,毫不留情的整頓,六科和以前相比簡直可謂是煥然一新。
所有考評不合格的警員一律被踢出去,要麼自己想辦法調走,要麼就是被他下令辭退。
這裡面甚至就連陳思睿的人都不例外。
不要覺得你們都是陳思睿留下來的,我就該重用,誰這樣想誰就錯了。
你們稱職,那我會用,如果想濫竽充數,那統統滾蛋。
能夠留下的這些警員,不敢說是精兵強將吧,但最起碼在紀律和能力上毋容置疑,都會徹底貫徹楚牧峰的意志。
精簡後的三支偵緝隊,分別由裴東廠,黃碩和李維民帶領。
華容直接被委任為六科科長。
楚牧峰以絕對雷霆萬鈞的手段,將六科大權緊緊抓在手中。
而且要知道,這還只是針對六科,不要忘記他的身份還是副處長。
要是說有需要的話,還能夠調派其餘幾個科室。
那些科室要是說有誰敢陽奉陰違的話,也將會成為他狠狠打擊的目標。
所以其餘五個科室的科長們都下意識的警覺和畏懼起來。
至於說到有沒有質疑的聲音,當然有,不過他們也只能是背後發發牢騷,抱怨兩句而已。
畢竟楚牧峰是在人家的權限範圍內做事,你總不能對人家橫加干涉吧?
真要這樣,以後你們的工作也別做了,人家也能隨便站出來指手畫腳。
這是官場中的規矩,誰都得遵守。
要問這幾天誰最心煩意亂,范建制絕對是其中之一。
想到范斯武和范斯文兩兄弟現在的處境,他就格外羞憤。
他最開始知道這事的時候是暴跳如雷,還親自過來找汪世楨,可沒想到汪世楨竟然沒有站在他這邊說話,對這事是持中立的態度。
所謂的中立其實已經是偏袒,偏袒楚牧峰。
在知道楚牧峰的背景後,范建制就有些心涼,尤其是知道範斯武和范斯文涉及到的竟然是間諜案時,他的心更涼了。
間諜案啊!
這樣的案子是通著天呢,絕對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只要被確定為間諜,是賣國賊,等待著的下場只有一個:槍斃。
經過范建制的多方打聽,他知道了范斯武是別想了,絕對沒救了。
他是已經被確定有出賣情報的叛國行為,惟一有希望的就是范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