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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全城沸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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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要是被楚牧峰聽到,肯定會佩服至極。

原來薑還是老的辣這話一點都沒有錯,就這幾位表現出來的分析和推斷能力,簡直仿若諸葛再世。

他們僅僅只是通過今晚武田半藏的表現,就察覺出來島國即將用兵的意圖,這樣的推斷簡直太驚人了。

「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剛才說話的老者叫做趙信,他在說完後沉吟了些許,便又繼續說道:「誰都知道島國的狼子野心肯定不會只局限在東北三省,他們是絕對會瞄準咱們華夏其餘省份的。」

「就這事,我覺得咱們應該真的重視起來,免得到時候戰爭到來猝不及防啊!」

一場壽宴挑釁就能想到兩國之戰。

趙信不愧是有「戰狐」的外號。

……

戴公館。

戴隱每天晚上都很晚才睡覺,這是他的工作習慣。

做他們這行的精力不充沛哪能行?

砰砰!

就在這時書房的房門被敲響,戴隱淡然說道:「進來。」

「局座。」

走進來的是唐敬宗,他會出現在這裡是有原因的,因為今晚是葉鯤鵬的壽宴,所以他便奉命對那裡進行著監控。

倒不是說監視葉鯤鵬,而是防範有什麼宵小之輩鬧事。

假如說今晚沒事,風平浪靜的話,唐敬宗是不會出現在戴公館的。

他既然露面,就說明壽宴上出現了意外。

「怎麼,是大唐園那邊出事了?」戴隱挑起眉角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道。

「不錯。」

唐敬宗想到剛才收到的消息就肅聲說道:「葉老的壽宴原本是沒有邀請島國總領事館的武田半藏,可誰想他居然帶人過去了,而且負責引領的還是外務部的副部長范來哲。」

「到了壽宴後,武田半藏也不是誠心誠意恭賀的,而是想要挑戰葉老的威嚴。」

「他派出三個人來挑戰葉老的弟子,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楚牧峰一個人出手,這小子真夠狠的,上來直接就秒殺了他手下兩個人。」

「事後葉鯤鵬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很高興他的所作所為。還有,葉鯤鵬之所以會答應武田的要求,讓楚牧峰出手應對,是因為武田拿出來了兵工署失蹤專家煙缸的情報。」

「煙缸?」

戴隱抬起頭,眼神格外銳利道:「是那個失蹤的兵器大師煙缸?」

「對,就是他!沒想到武田半藏竟然知道他的下落,雖然說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他的情報是不是真的,但我已經讓人跟蹤著趙仰。」

「畢竟只有他才見到那個情報,也只有他最著急想要將煙缸救出來。」唐敬宗恭聲說道。

「監控趙仰嗎?」

戴隱微微蹙眉,換做平常的話,唐敬宗這樣做是犯忌諱的,畢竟趙仰的身份地位都比較特殊。

但現在既然關係到煙缸的生死,他也就不計較太多,誰讓煙缸的價值,戴隱也是心知肚明。

煙缸斷然不容有失。

「好,讓你的人繼續監控趙仰,但不要輕舉妄動。趙仰那邊也有力量,他要是說能救出來煙缸的話,就省了咱們的事。」戴隱想了想,慢慢說道。

「是,局座!」

「不過你剛才說楚牧峰今天在壽宴上是出盡風頭了,對吧?」戴隱揚起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笑容。

「是的。」

唐敬宗想到那兩具被抬出來的屍體,便頗為興奮地說道:「這小子膽子可真大,而且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根本不在意場合,也不在乎武田的身份,上來就和對方立下了生死狀,所以殺了也是白殺,武田是毫無脾氣。」

「嗯,在面對島國人的態度上,牧峰的確是立場鮮明!」戴隱也是點頭說道。

「對了,局座,楚牧峰還被葉老當場賜字了。」

「賜字?字什麼?」戴隱好奇地問道。

「浩然正氣,天下太平。葉老說,希望楚牧峰能牢記這個使命,未來能夠看到這一幕,所以說給他取字浩天。」唐敬宗恭敬地說道。

「浩天!」

戴隱雙眼倏地眯縫起來,聲音平靜地說道:「這個字取得很好,浩然正氣,天下太平!要是說真的能在楚牧峰身上實現的話,將會是國之大幸。」

「是啊!」唐敬宗也頗為感慨。

「葉老壽宴的事,相信都不用明天,今晚就能傳遍金陵城。到時候丟人現眼的就是武田半藏,但即便如此,都不能放鬆對他們的監控。」

「還有你前段時間不是說過一起間諜案嗎?你不是有線索了嗎?說對方是偽滿洲國安插進來的眼線。」戴隱雙手撫摸著微燙的茶杯緩緩說道。

「是有這回事,那個間諜案是我們情報處盯了很久的,案子命名為:藏市井!」唐敬宗對這個案子很熟悉信手拈來。

「藏市井,藏於市井。」

戴隱念叨了幾句,跟著沉聲說道:「偽滿洲國是黨國的心腹之患,遲早都要跟他們算帳的。」

「對他們伸進來的爪子,只要發現便絕對不能留情。你那邊要是說調查清楚無誤的話,就動手吧,將這條線搗毀,斬草除根。」

「是!」

感受著戴隱身上釋放出來的濃濃殺意,唐敬宗知道局座是被武田半藏的行為刺激到。

雖然他不是葉鯤鵬,但武田半藏敢這樣肆無忌憚的挑釁葉鯤鵬,羞辱黨國元老,那就是死罪。

既然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抓到武田半藏的小辮子,那就殺幾個間諜出出惡氣。

走出戴公館後,唐敬宗點燃了一根香菸,只是抽了一口後就彈飛。

「江聲,準備下,明天收網藏市井!」

「是,處長!」

一直在外面跟隨著的江聲眼底寒光閃爍,恭敬領命。

……

周一。

金陵城,火車站。

楚牧峰為了送人特意請了半天假,那些師兄師姐們在告別葉鯤鵬後就都要各回各家。

畢竟他們都身負要職,不可能一直在外面。

就算他們想,葉鯤鵬也不准許。

「六師兄,七師姐,八師兄,你們三個是一趟火車,那就一起走吧,在車上記著小心點。」楚牧峰叮囑道。

「瞧見沒有,咱們的小九現在都跟個大人似的,竟然開始關心起來咱們了。」

柳魚笑吟吟的走上前來,望著楚牧峰的面頰,為他整理了下白色襯衣衣領,便衝著旁邊的葉霖薇說道。

「小薇,你不是說想要給小九介紹對象嗎?記著把這事放在心上,可別讓咱們小九一直這麼孤零零著,我看著都可憐呢。」

「小魚姐,你放心,我這兩天就安排他相親。」葉霖薇點點頭笑道。

「兩位姐姐,你們非要拿我尋開心嗎?」楚牧峰無語的聳聳肩。

「尋你的開心,我們可不敢,你現在多出名,姐姐還指望著靠你撐腰呢。」柳魚拍拍楚牧峰的肩膀親切地說道。

幾個人又隨意閒聊幾句後就該進站。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曹雲山忽然停下腳步,扭頭說道:「牧峰,你的刑偵處我會幫你留意著,你培養起來的那些人,我也會酌情安排,讓他們多鍛鍊鍛鍊。」

「你要是說沒意見的話,我準備把他們在近期都下放到各個分局中任職。」

「我沒意見。」

楚牧峰聽到這事不由高興地說道:「一直留在刑偵處的話,對他們將來的升職是沒有好處,能下去自然更好。」

「行,那我就安排了。」

「勞煩師兄了。」

「自己人,客氣什麼人!」

楚牧峰他們就這樣將六師兄鄭岸,七師姐柳魚,八師兄曹雲山送上火車。

至於說到剩下的幾位師兄,大師兄顧當諫是要離開的,二師兄趙仰卻不用,他現在正一門心思的盯著煙缸的案件,今天相送都沒有露面,不過誰也沒有挑刺。

三師兄言默和五師兄葉安邦也要走了。

他們正由葉霖城陪伴著。

四師兄秦政則因為市政廳那邊臨時有個會議沒有辦法脫身,所以說也沒有能過來,不過他卻是讓楚牧峰務必要親自送站。

經過這次壽宴之後,楚牧峰發現,自己在金陵城這邊的靠山也不少了。

葉鯤鵬吧就不說了,那是老師。而除了老師之外,還有二師兄趙仰和四師兄秦政,當然還有葉霖城。

有著這三位在,楚牧峰可要比在北平城的時候好過多了。

看到楚牧峰過來後,葉安邦就微笑著招招手,「小九,我和老師說好了,老師那邊也答應了,要是說我山城警備廳有什麼需要緊急偵破的案子,你可要過來幫幫師兄。」

「五師兄,瞧您這話說的,只要您一聲令下,我保證隨叫隨到。」楚牧峰連忙表態道。

「哈哈,這話我愛聽。」

葉安邦掃視了一眼後面,爽朗地說道:「我的火車也到點了,你們在這裡陪陪三師兄,我這就進站,有機會的話都去山城玩,讓你們好好感受感受蜀都特色。」

「一定一定,師兄慢走!」

幾個人就目視著葉安邦離開。

片刻之後,言默的火車也到點了,他便起身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作為一個不喜歡多說話,沉默寡言的人,言默走得是那樣沉穩堅決。

當真是沒說一句話。

「三師兄還真的是惜字如金啊!」楚牧峰感慨的說道。

「其實三師兄以前不這樣的,要不是說因為那件事,他也不會這樣的。」葉霖城想到那事帶給言默的重創就不由搖搖頭。

「什麼事?」楚牧峰好奇的問道。

「這事以後再和你說。」

葉霖城一下就將話題岔開,然後看向楚牧峰笑著說道:「現在所有人都回去了,你也回警備廳那邊吧。」

「記著,在金陵城的地面上,咱們不惹事卻也不怕事。誰要是說敢針對你搞事情的話,就放手去干,出了天大的麻煩,咱們一切承擔。」

「是,謝謝城哥!」楚牧峰充滿感激說道。

「咱們走吧!」

……

金陵城這片說小不小,說大不大,在這個地方發生的事,要是說想要傳播開來的話,也不是多困難的事。

何況昨晚在大唐園發生的那幕,葉鯤鵬他們也沒有下達封口令,那么小一輩兒的自然是可勁地宣傳。

然後很多人都知道了這場風波。

「哈哈,這下那個什麼武田半藏肯定是灰頭土臉了吧?還玩什麼三局兩勝的把戲,兩局全部秒殺掉,還敢怎麼樣?乖乖縮著蛋滾了!」

「葉老威武,真是寶刀未老啊。」

「我就說咱們的這位楚處長是很厲害的吧,你們總是說不相信,現在總該沒脾氣,心服口服了吧?換做你們,有誰說能秒殺島國的武士?」

「殺的好啊,這幫小鬼子在東北燒殺搶掠,殺他兩個,不算多!殺光他們才解氣呢!」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那個楚牧峰真是給我們華夏人長臉啊!」

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們,都在紛紛討論這事的,在所有人的眼中,楚牧峰成為了一個英雄化身。

也就是說這事吧發生得太過突然,再加上又有些敏感,那些說書的有所顧慮,要不然這事肯定早就被第一時間編成了評書,在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中傳播開來。

……

中央警官學校,教育長辦公室。

當李五省知道這事的時候,他的心情是有些煩躁不安。

其實昨晚葉鯤鵬的壽宴,他是應該去參加,但因為人在外地沒能及時趕回來。

等到他回到金陵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誰想到大早上聽到的消息竟然是如此火爆,楚牧峰竟在葉鯤鵬的壽宴上大顯身手,殺死兩個島國武士。

「你們說說吧,這事怎麼看?」李五省強忍著心中的不舒服,漠然問道。

他不舒服的是楚牧峰這樣的人,怎麼就能被戴隱挖過去?

雖然說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楚牧峰已經加入了力行社,但直覺告訴李五省那是遲早的事。

可原本楚牧峰該是他的人。

要是說楚牧峰在身邊幫助他的話,中央警官學校必然會以更加彭勃的態勢發展,哪裡會像是現在這樣,不溫不火。

「這事楚牧峰做得漂亮是漂亮,但他難道說就不想後果嗎?他這樣做,將會徹底得罪島國總領事館。」

「日後要是說武田半藏拿著這事當做理由找事的話,都將會給楚牧峰帶來大麻煩的。」

「您說只是針對楚牧峰的話就算了,要是說這事牽連到別人,甚至連累到咱們學院的話,那不就是得不償失嗎?」

張道池早就想過這事,如今聽到李五省詢問,二話不說就開始潑髒水。

他端起來水盆,一盆盆潑得那叫個起勁。

「我覺得就這事而言,楚牧峰必須要學會藏拙,他不懂藏拙,做事太過高調的話,早晚是要倒霉的,這就是我的想法。」

「你看呢?」李五省不置可否地望向旁邊。

「我比較贊同張主任的話,但我覺得這事還有更深的含義。」

顧十方微皺著眉頭,緩緩說道:「這事不只是得罪了武田半藏,你們想過沒有,這事很有可能會得罪外務部的高層。」

「當時帶隊過去的是副部長范來哲,楚牧峰這樣做就是一點顏面都沒有給范來哲留下,他簡直是目中無人啊。」

「這事傳到外務部高層那邊,肯定會記恨上楚牧峰。畢竟他們做的就是和島國和其餘國家搞好關係的工作,你這樣讓他們的工作增加難度,誰能有好心情?」

「教育長,就目前的形勢,您覺得咱們國家回和外國鬧掰嗎?肯定不會。」

「不會的情況下,楚牧峰這樣做,就是在幫倒忙。他是在那邊痛快了,可痛快之後的事呢?他有沒有想過會給外務部帶來的麻煩,會給國家帶來的麻煩呢?」

顧十方扣帽子的本領也是一流的。

他竟然直接撇開張道池,給出來的帽子是這樣的尖銳。

這事要是說傳出去,有人借勢鬧事的話,就相當於是狠狠的刺出一刀,會扎的楚牧峰頭破血流。

格局啊!

李五省聽到這樣的話後,心底不由無奈一笑。

你們兩人就是這樣的格局嗎?難怪一輩子都別想離開中央警官學校,只能是蜷縮在學校裡面教學。

你們都認為楚牧峰是肯定會被訓斥的,就算不會,你們也想要讓他被責罵被嚴懲。

但你們知道嗎?

這種事其實是很多人夢寐以求想要看到的,你當金陵城那些軍人都是擺設嗎?

他們要是說知道這事後,心裡的熱血能不沸騰燃燒,他們會拼盡一切的為楚牧峰搖旗吶喊助威。

在當今這個年代,誰敢和當兵的對著幹?

退一步說,我是想要讓你們這樣扣帽子潑髒水的嗎?

我是想要讓你們對楚牧峰重視起來,即便是不能成為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

我這邊有戴隱這個對手已經是夠頭疼的,你們就不要再跟著添亂給我樹敵。沒看到楚牧峰背後站著的是葉鯤鵬,沒看到葉鯤鵬有著九個如日中天的弟子嗎?

你們兩個真是愚蠢至極!

「咱們學校近期就要和江浙高等警官學校合併,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兩人來負責吧。」

「十方,你對江浙很熟悉,帶著張道池走一趟吧,去那邊務必要在最短時間內將合併事宜捋順清楚。我不希望在這種合併的時候,出現任何亂子,懂嗎?」李五省平淡說道。

「是!」

兩人趕緊應下,只是心裡卻很疑惑,剛才不是說楚牧峰的嗎?怎麼好端端的就轉變成江浙警官高等學校合併的事。

要是這樣的話,楚牧峰那邊怎麼辦?

張道池和顧十方這時候都沒有想到,他們已經被李五省給疏遠了。

……

紫棠公司總部。

姚江川坐在椅子上,雖然說面前擺放著一壺上等的碧螺春,卻是沒有絲毫想要喝的心情,任憑茶水就這樣在沉默中慢慢變涼。

他會這樣呆滯,是因為昨晚的事也傳到他耳里。

姚閣正在做的事就是調查姚秉的死亡和楚牧峰有沒有關係,雖然說這事還沒有定論,但在聽說昨晚的風波後,他忽然感覺有些心虛和迷茫。

即便姚秉是楚牧峰殺死的,自己還敢和楚牧峰宣戰嗎?

一個將武田半藏都不當回事的人,自己又有什麼樣的資格去挑戰?

真的要是說明刀明槍的幹起來,紫棠公司能勝出嗎?

死了小兒子是很讓他傷心欲絕的事情,但姚家還在。

要是說老大老二都死了!要是自己也不在的話!那時候還有姚家嗎?那樣的結局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嗎?

姚江川有些懵神和心慌。

作為一個梟雄原本是不應該害怕的,但這種不害怕是有所前提的。

前提就是他能欺壓和凌辱實力遠不如他的人,真的要是碰到硬茬子,狠角色,碰到自己都不敢多說半句話的人,他當怎樣?他又敢怎樣?

這些年在金陵城摸爬滾打,姚江川見識過很多顯赫大家族,就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家破人亡,灰飛煙滅。

「難道這事就要這樣忍下嗎?」

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從外面敲響,把他從這種胡思亂想的情緒中拉扯回來,他喊了一聲進來後,姚閣的身影便出現。

姚閣不是自己過來的,在他身邊跟著的還有一位:陳子明。

安榮橋的秘書陳子明。

「陳秘書!」

看到陳子明進來後,姚江川便趕緊站起身來迎接。

「父親,我是在外面碰到陳秘書的,他說找您有事。」姚閣簡單的解釋了下。

「陳秘書,您找我有事?」姚江川有些狐疑的問道。

「對,我找姚老闆是有些事要說。」

陳子明掃了一眼姚閣後,後者立刻心領神會的說道:「父親,我那邊還有點事,就先去處理了。」

「嗯。去吧!」

姚江川知道陳子明找自己談話是假的,他哪裡有資格談話,他應該是代表安榮橋來說。

看到他這樣謹慎,姚江川心裡就不由開始多想,難道說是什麼重要的事嗎?

等到這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陳子明掃了一眼面前的茶壺,打斷姚江川要換茶水的動作,不緊不慢地說道:「姚老闆,你應該知道秦政吧?」

「秦政?秦高官嗎?」

姚江川露出一抹理所當然的表情後,很坦然的點點頭說道:「當然知道,在這金陵城中我想沒有誰不知道秦高官是誰吧?陳秘書,你問這個是想要說什麼?」

「姚老闆你是聰明人,那麼應該知道現在市政廳那邊最熱門的事是什麼。」陳子明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地說道。

「市政廳?」

姚江川微微愣神後,大腦高速轉動起來。

陳子明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問話的,他這樣問是想要做什麼?

市政廳最熱門的事情不就是最高主官的繼承嗎?

現在的最高主官是要調走的,這事已經板上釘釘,那麼誰來接任接管就成為大事。

難道說安榮橋想要競爭這個位置不成?

不會吧。

安榮橋前段時間是說過要爭取更進一步,當個市政廳二把手,可眼下這一步跨大了啊!

這是要一步到位啊!真要謀劃的話,難度可不小啊!

稍等下。

安榮橋莫非是要自己再大出血嗎?

「陳秘書,市政廳那邊最熱門的話題是最高主官的繼承人是誰吧?」姚江川心裡有數後,嘴上說出來的話便帶出一種試探的意思。

「沒錯!」

陳子明察覺到姚江川的這種試探後,心底暗暗冷笑。

你想要試探,我就偏不給你機會,我就直接說出來,看你如何選擇。

姚江川做夢都沒想到,他稍後聽到的消息竟然是那樣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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