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全部帶走,全面應對(2/2)
楚牧峰真帶人將齊家人抓捕了!
胡為民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麼大的事,他楚牧峰竟然沒有主動上報,甚至連知會一聲的意思都沒有。
他到底什麼意思?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站長?
「站長,齊家到底意味著什麼您是清楚的,這要是說縱容楚牧峰這樣下去的話,沒準咱們槐明城就要開始亂起來。」
「到那時候,這筆帳肯定會記在您頭上的,您說現在怎麼辦?」
毛德秋現在心情都沒有能平復下來。
這事鬧得太大了!
這個楚牧峰簡直膽大包天啊!
「知道了,我這就回站里,你通知下,等會就開會!」胡為民肅聲道。
「是!」
胡為民掛掉電話就開始穿衣服,收拾妥當後就出門。
這段功夫他的大腦是急速轉動的,拼命去想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該是什麼樣的。
不斷的猜測,各種各樣的念頭呼嘯而至,但到最後他只能是全都強行壓制住。
「楚牧峰,你這下是捅了馬蜂窩了,你最好能說出個道道來,否則我會立即上報到省站,一旦槐明城陷入混亂,我看還有誰會替你說話。」
……
槐明城,城西貧民窟地帶。
這裡是槐明城最貧窮落後的地方,越是這種地方越是不容易管理,會滋生出來很多骯髒不堪的事來。
在這裡提到猛虎堂的話,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誰讓猛虎堂就是貧民窟的第一幫派,掌握著這裡所有人的生死。
說掌握生死一點都不誇張!
這些年來,死在猛虎堂中的那些人,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死亡都是悄無聲息的,有的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
身為猛虎堂的堂主,賈成訣是個做事殺伐決斷,心狠手辣的人物。
曾經有不少人想要殺死他,但最後能活下來的,都是賈成訣。
像是這樣的夜晚,賈成訣是應該待在花樓中吃花酒的。
可現在他卻是回到了貧民窟,看著眼前一片片破爛不堪的房屋,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神情。
「都給我聽著,從現在起只要是出現在你們面前的人,不管他是誰,都給我往死的揍!還有,帶上汽油,給我燒了這裡!」
「是!」
五六十個猛虎堂的打手就站在兩側,聽到命令後二話不說的就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血腥殘暴之徒,平常約束著還好,現在徹底放開,那每個人就都變成了一頭頭出閘猛虎,肆無忌憚的奔跑起來,揮舞著鐵棍,眼中閃爍著凶光。
「砰砰!」
就在這幫打手眼瞅就要衝進貧民窟,就要將汽油澆到那些木屋草棚時,忽然對面院牆上冒出一排黑漆漆的槍口。
根本沒有猶豫,瞄準後便齊唰唰地開火了。
「哎呦!」
「啊!」
「有埋伏!」
最前面的七八個人紛紛中彈,在血花飛濺中倒在地上,翻滾哀嚎不已。
後續那幫人全都戛然而止,神情驚恐地看著院牆。
「什麼人?」賈成訣臉色一緊,低聲怒喝。
「賈成訣,你嚷嚷什麼呢!」
很快一道身影就從胡同口走出來,面對著賈成訣冷笑道:「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的在花樓中享受,跑到這貧民窟做什麼?」
「是你,陳山河!」
賈成訣一臉愕然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怎麼著,你們英雄會的想要管我們猛虎堂的事情嗎?」
「陳山河,今晚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我們就不死不休!」
「這也是我想要和你說的。」
陳山河懶洋洋的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的說道:「賈成訣,你們猛虎堂不是說想要和我們英雄會比劃比劃嗎?」
「行啊,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就現在,咱們兩家就在這裡一分高下吧!」
「陳山河,我可是替齊家辦事的,你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惹得起嗎!」
「那又如何?」
陳山河眼神微寒著打斷賈成訣的話,慢慢的揚起了手臂,「賈成訣,我們英雄會能吃下海神殿的地盤,就同樣也能吃下你們猛虎堂的。」
「早就聽說你賈成訣是玩刀的行家,來吧,今晚就讓咱們比試比試。你能勝我,那想做什麼都隨你。你要是輸了的話,我要你猛虎堂以後除名!」
「陳山河,你好大的口氣!」
賈成訣掃視了一眼手持長槍的英雄會眾人,從身邊小弟手中接過一柄砍刀。
「來吧,老子今天就送你上路,讓你去找傅立群賠罪!」
「去死!」
僅僅三招過後,賈成訣便被一刀封喉,腦袋都差點被砍掉。
老大都死了,猛虎堂剩下的這幫打手,全都乖乖跪地臣服。
陳山河甩了甩刀上的血跡,喃喃自語:「楚站長,您交代的事兒,我辦完了!」
……
槐明城,韓家。
韓谷軍的家雖然說占地面積不大,但地理位置卻非常好,就在警備局前面一千米處。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走著上班都很輕鬆。
要知道這裡可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只此一點就能看出韓谷軍當官可是撈了不少錢,否則能住得起這個黃金地段?
「媽的,全都是一群吃乾飯的,怎麼就沒誰接聽電話呢?」
韓谷軍想到自己剛接到的電話,就心情急躁。
電話是文君親自打過來的,說是齊鎮南他們都被楚牧峰給帶走了。
她要求韓谷軍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要去管槐明城的事,就算是把這裡捅破天,他們警備局的人都不能出現。
這話說得很直白了,文君要鬧事。
韓谷軍自然是不會去干涉的,畢竟他和齊鎮南的利益是一致的。
但要命的是他怎麼撥打警備局的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要是說那幫警員真的出警了,反而是在壞事。
想到這裡,他才迫不及待的往警備局跑去,他要去掌控全場,才好縱容齊家的暴行。
警備局。
當韓谷軍滿臉是汗的衝進來時,看到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東方槐,他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樓道中,帶著幾分戲虐地看過來。
「東方科長,你這是在做什麼?」韓谷軍控制著心中的不好預感問道。
「做什麼?」
東方槐翹起唇角,懶洋洋的說道:「韓谷軍,我們槐明站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走一趟吧!」
又是案子?
又要配合調查?
聽到這個的韓谷軍眼皮猛跳不止,上次配合你們,海神殿被毀掉。
這次呢?難道說配合你們,齊家也會崩塌嗎?
不可能吧,想到齊家的底蘊,韓谷軍就不由底氣十足,看過來的眼神也帶出幾分怒色。
「東方槐,我尊敬你是槐明站行動科的科長,但也請你做事不要太張狂!」
「我可是堂堂警備局的副局長,沒空陪你鬧著玩。這次不管如何說,我都不會跟你回去。我現在有緊急公務要處理,請你立刻讓路!」
「我說了,你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東方槐無所動容。
「我要是不去呢?」韓谷軍橫肉抖動,眼神兇狠。
「不去?」
東方槐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揚手一指對方說道:「經查,槐明城警備局副局長韓谷軍涉嫌走私國寶,泄露國家軍事機密,現我槐明站依法對其進行逮捕調查。」
「如有違抗,可就地槍斃!」
嘩啦!
從兩側的辦公室和後面的樓道中突然衝出一群身影,他們紛紛持槍指著韓谷軍,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便會毫不遲疑的扣動扳機。
「東方槐,你……你這是栽贓陷害,你這分明是顛倒黑白!」
見此情形,韓谷軍倒也不敢亂動,只是嘴上卻是沒有絲毫示弱的意思,漲紅臉吼叫著。
「你等著,我要去省裡面告你,告你以權謀私,告你胡亂執法。」
「呵呵,那是以後的事,但在這之前,你先乖乖和我走吧!」
東方槐手臂猛然間揮落。
「帶走!」
「是!」
韓谷軍沒敢反抗,就這樣被押走。
「東方科長,您說的是真的嗎?韓谷軍真回不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留著短髮,看起來十分精幹的男人從後面走過來,微微皺眉問道。
東方槐側身看過去,眼神玩味地說道:「崔局長,你說呢?」
「不回來最好了!」副局長崔明福如實說道。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現了。」東方槐微微一笑。
「您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保證槐明城的治安秩序不會受到任何擾亂,我已經安排了所有人都行動起來,一旦發現暴徒,立即實施抓捕。」崔明福朗聲說道。
「行,那就好!」
東方槐跟著起身向外面走去。
「崔明福,你是個識時務,也有正氣的人,所以我們站長才會給你一個機會,希望你能把握住。」
「我明白!」
崔明福沉聲道,眼神璀璨。
和齊家為敵,崔明福做得無所畏懼!
別人都怕你們齊家,我卻不怕。
我早就想要剷除你們這顆毒瘤,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機會來臨,我豈能讓你們再輕易翻身。
就算是沒有東方槐的承諾,我也會竭盡全力去打好今晚這場戰役!
……
槐明城,滙豐銀行外。
「看到沒有?這裡就是咱們槐明城中最大的銀行,只要將這裡搶劫了,我敢說槐明城明天會有很多有錢人瘋掉。」
「他們都會去找市政廳,去找警備局,去找軍事情報局。嘿嘿,到那時,咱們只要負責花天酒地就成!」
陳忠指著眼前的銀行大門,滿臉猙獰道。
「隊長,咱們真的能搶了這裡嗎?」
「能!」
陳忠掃視過背後站著的一幫手下,惡狠狠地說道:「我給你們說,這裡就是你們的未來,就是你們發家致富的起點。」
「有齊家給你們撐腰,怕個逑啊!咱們手中有槍,誰要是敢阻攔,一律殺無赦。」
「懂嗎?今晚的行動不能被任何人知道是咱們做的,所以看到的人全部不留活口,拿了錢,大家逍遙快活!」
「是!」
滅口對他們來說是小事,想到很快就能得到一筆豐厚的錢財,便沒有誰能控制住激動不已的心情。
一個個都攥緊了手中的手槍,恨不得立即就衝進去發橫財。
「走!」
陳忠一擺手,所有人便跟著他沖向銀行大門。
「噠噠!噠噠噠!」
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轟鳴。
所有靠近銀行大門的匪徒,都在頃刻間被機槍橫掃,一個個都被打成了篩子,渾身噴血。
他們臉上依然還帶著笑容,至死都沒明白,自己怎麼會死了!
陳忠同樣是滿身血窟窿,帶著滿臉的不甘,倒了下去。
「這些人都是悍匪,一個都不能留下,全部殺死後交給槐明站!」
「是,營長!」
營長?
在陳忠最後的視線中,看到的是一個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出現。
他們過來後就是直接補刀,拿著刺刀衝著心口捅下去。
「這傢伙叫陳忠,是齊家的小頭目,留個全屍!」
這是陳忠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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