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獵諜 > 515、代號:判官

515、代號:判官(2/2)

目錄

因此一支支全副武裝的部隊奉命而來,一車車戰士帶著滿腔熱血奔赴戰場,他們日夜無休的構建防禦工事,隨時隨地等待著戰爭來臨。

都是熱血好男兒!

都在為國為民而戰!

楚牧峰看著他們的身影,暗暗的攥緊拳頭,「我雖然說不能夠決定你們的生死,但我卻會拼盡一切為你們尋找情報,為你們增加活命的機會,讓你們能繼續殺敵!」

「牧峰哥,現在咱們去哪裡?」

進入直隸城後,紫無雙掃視向兩邊問道。他們是開著車進來的,因此誰都能猜到是有些身份地位,所以就算是遭遇到盤查時,都不過是走走過場。

何況楚牧峰還有著特別通行證。

「先去直隸站。」楚牧峰揮手說道。

「好!」

直隸城自然是有軍事情報調查局設立的分站,而且這個分站是歸屬北平站管轄。

現在北平站被整個端掉,顧錦章戰死,林忠孝投敵叛變,讓直隸站的日子立即不好過了。

就算是有心想要插手軍隊上的事,也會被人刁難。

你們北平站的副站長都當了叛徒,你們現在還想管我們的事,誰敢讓你們管?

這記無形的耳光,直隸站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著。

作為站長的陳言稼是最憋屈的。

雖然說現在他已經習慣和適應了北平站淪陷的事實,但想到林忠孝的叛變還是很窩火。

畢竟說到底,他算是林忠孝派系的人。

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位置就變得很尷尬。

總部那邊會擔心自己被林忠孝策反,但又不會說明打明的直接拿掉自己。

派人監視和挾制就成為慣用伎倆。

所以直隸站的副站長程度便成為如今這座大站的實際負責人,很多科室的頭頭以前都是來找陳言稼匯報工作,但現在都是去程度那裡。

這事就算陳言稼知道也不可能多說什麼。

言多必失,默默承受吧!

「咚咚!」

就在陳言稼的這種煩躁不安中,程度敲門進來。

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的程度,器宇軒昂,臉上露出著一種自信表情。

而要知道這樣的表情在以前根本就沒有,以前的程度見到陳言稼都是必恭必敬的,哪裡敢露出半點驕狂的意思。

可現在卻敢。

「站長!」

「老程啊,有事嗎?」陳言稼收斂起來自己的情緒淡然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不是說直隸城憲兵隊的隊長出車禍死了嗎?」

「我覺得咱們應該早點將這個位置安排好,俗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憲兵隊也不能一天沒有隊長,你看呢?」程度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慢條斯理地說道。

陳言稼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頓時青筋暴露。

這是要染指人事大權了嗎?

憲兵隊隊長這個職務,雖然說直隸站沒有最終拍板權,卻是有著建議權。

而且這個建議權歷來都是最受重視的,只要提名誰,就沒有可能說會被否決。

原因很簡單,沒誰敢得罪軍事情報調查局。

轄制軍警憲,這就是權威。

「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陳言稼心底冒出來的怒火來的快,去的也很快,他很好的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波瀾不驚地問道。

「我覺得他們憲兵隊的副隊長寧天軍不錯,可以考慮委任為隊長。」程度直接了當道。

「行,我沒意見。」陳言稼果斷說道。

程度是沒想到陳言稼會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下來,神情有些詫異,但很快就釋然,站起身來,滿臉笑容道:「那行,這事我就按照您的意思去辦了,不打擾您休息。」

說完,程度轉身離開。

「哼,小人得志!」

看著程度的背影,陳言稼心底怒意沸騰。

「叮鈴鈴!」

就在陳言稼的煩悶情緒中,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沒好氣的直接拎起來。

「我是陳言稼!」

「陳站長你好,我是判官。」

「判官?」

陳言稼微微愣神後,臉色驟變,趕緊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說道:「長官您好,您有什麼吩咐!」

「我現在就在你們直隸站對面朱鳳酒店,404房,你即刻過來一趟。」

「是!」

掛掉電話後,陳言稼就起身往外走去。

判官是誰他並不清楚,但他卻知道,自己必須無條件的聽從判官的命令做事。

這是上面親自下達的命令,而且這道命令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只要稍等會對上暗號和信物,陳言稼就得無條件聽命行事。

朱鳳酒店,404房間。

當陳言稼敲門進去,看到裡面站著的人是誰時,所有的疑惑和好奇便全都散去。

這會兒就算是沒有暗號和信物,他都知道這人絕對不會錯。

誰讓判官是楚牧峰。

之前楚牧峰前來北平站督察工作的時候,陳言稼恰好就在現場,所以他認識。

但楚牧峰認不認識他,記不記得他可不敢肯定。

「國破山河在。」楚牧峰看著陳言稼,沉聲說道。

「城春帝都深。」陳言稼立即應道。

「陳站長,這是我的信物!」

楚牧峰說著就遞過去一張缺角法幣,這是唐敬宗在他出發前給他的信物,說是陳言稼會有另外的一半。

果不其然。

陳言稼從隨身帶著的錢包中拿出來另外一半,正好對上。

然後他就將法幣恭敬的遞過去,肅聲說道:「楚長官,您好,我是直隸站的站長陳言稼,從現在起,我將直接聽命於您,配合你一切行動。」

「你認識我?」楚牧峰眯著眼,略帶玩味問道。

此刻,他只是簡單簡單化了個裝,如果印象深刻的人,的確能認出來。

「認識!」

陳言稼沒有撒謊,很誠實地說道:「之前您來北平站督察的時候,我是有幸見過您一面的,那時候我就在北平站中匯報工作,您的相貌,我是牢記心頭。」

「我說的吧!」

楚牧峰對此沒有懷疑,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咱們之間也不必生分了,陳站長,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您問!」陳言稼趕緊說道。

「你對北平站的事,怎麼看?」楚牧峰開門見山地問道。

陳言稼心思微動。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自己必須慎之又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帶來大惡果。

所以他沉吟片刻,斟酌著說道:「楚長官,北平站的事情我很憤怒,我恨不得現在就去將特高課的間諜都殺死,但讓我更憤怒的是,林忠孝竟然會投敵叛國。」

「不管他有什麼樣的理由解釋,叛國就是叛國,這是死罪。如果說可能,我申請來當這個鋤奸者。」

鋤奸者?

這是想要公然表態,和林忠孝劃清界限嗎?

楚牧峰聽到這話,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說道:「陳站長,林忠孝是林忠孝,你是你。要是說總部對你有所懷疑的話,我來這裡的事就不會通知你了,你說是吧?」

「是!多謝局裡信任!多謝楚長官信任!」陳言稼急忙說道。

這倒是真的。

代號判官的楚牧峰前來直隸城的事,知道的只有陳言稼,就連程度都不清楚。

從這個角度說,局裡對他還是很信任的。

用唐敬宗的一句話解釋,陳言稼是最早跟隨著局座的那批人,忠誠度毋庸置疑。

「你剛才的話說的很對,林忠孝或許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但他的叛國卻是不錚的事實,有這樣的事實在,那麼他只有死路一條。」

「陳站長,我想你之前是應該做過功課的吧?是應該派人在北平城那邊監視著的吧?」楚牧峰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

陳言稼沉聲說道,這事換做別人,他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就算是叛國又如何?難道說每個都得他去派人監視嗎?

但這個人偏偏就是他的恩主林忠孝,他就不能坐視不理,是必須要有所作為的,所以才會安排人潛入北平城監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