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大轟動、表忠心!(2/2)
俞無疆的心腹,軍政部的一名將軍皺眉說道:「問題就在這裡,姜國儲目前生死不知,沒誰知道宮崎思峻衝進清風茶樓的時候,姜國儲是不是在裡面,也沒誰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被炸死。」
「因為和姜國儲案子有關係的人,都在這場爆炸中死掉,只有宮崎思峻被搶救,甚至就連他的心腹麻生梨花也被炸死。」
「這樣嗎?」
俞無疆心思急轉,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姜國儲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間諜。
要是的話,他身上就會蒙上一層陰影,會被懷疑的。
但要是說姜國儲不是的話,或者不管他是不是,只要死了,那麼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
沒錯,就這樣辦。
「姜國儲肯定不會逃走的,也沒有辦法逃走,雖然說我不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麼事,但我敢說姜國儲應該也是被炸死的,你們覺得呢?」俞無疆緩緩說道。
幾個人瞬間恍然大悟。
「對對對,姜國儲肯定被炸死了!」
「唉,可惜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
「我們這就去對外公布這事,說姜國儲已經被炸死!」
「去吧!」
俞無疆隨意擺擺手,語氣有些傷感的說道:「姜國儲畢竟是跟隨我多年的秘書,他被炸死我也是很心痛的。」
「這事你們要做好,但要掌握個度。」
「是!」
……
新京城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就傳回金陵總部。
正在會議室開會的戴隱,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蹭的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緊盯著龔正的雙眼問道。
「消息可靠?」
「十分可靠,局座,這是電報,您過目!」龔正恭敬的遞過去電報。
「好,很好,太好了!」
戴隱看過電報後,激動地連連擊掌,然後轉身看向神情疑惑的眾人,笑著說道。
「剛聽到一件高興的事情,拿出來和你們分享下,偽滿洲國新京城的特高課總部,被人端掉了,裡面死掉了五十多人!」
「一個叫宮崎思峻少佐帶隊執行抓捕我方人員的時候,被炸死了二十多人,重傷無數!」
「太好了!」
「這是誰做的?」
「簡直是大漲士氣啊!」
能坐在這裡的,自然都是軍事情報調查局的高層,他們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都露出興奮的神情來。
對他們來說,特高課只要是受到打擊,那就是好消息。
魏師碑和唐敬宗面露驚容。
他們是知道這事的來龍去脈的,是清楚是誰做成這事的,之前還想著楚牧峰那邊能不能成功,沒想到現在不但是成功,還製造出來這種大轟動。
唐敬宗振奮。
魏師碑妒忌。
「好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老唐,老魏,你們兩個來我辦公室一趟。」戴隱揮揮手,笑著說道。
「是,局座!」
辦公室中。
看著兩人,戴隱將電報遞過去,依然是笑容不減道:「楚牧峰來電,說的是已經將姜國儲營救出來,會在這兩天就回來。」
「另外新京城那邊發生的事,的確都是他做的,他已經帶著第一組和第二組的人完整撤回,中間無一人傷亡!」
「好樣的!」
唐敬宗掃視過電報後就遞給魏師碑,高興的說道:「楚牧峰這次辦得漂亮,等到他回來後,一定要好好聽聽他的行動過程,我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嗯,我也很好奇,等著他回來再說。不過這邊要通知醫院方面,姜國儲身上有傷,他們一下飛機,即刻送往醫院救治。」戴隱肅聲道。
「是,局座,我親自去接機。」唐敬宗說道。
「好!」
等到唐敬宗離開後,戴隱看著神情有些尷尬的魏師碑,語重心長地說道。
「師碑,你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你也清楚咱們軍事情報調查局現在的部門有些多,你要抓緊做出點成績出來,要是不然的話,你讓我怎麼為你說話?」
「是是是,卑職明白!」魏師碑額頭冒著汗珠,他知道這是戴隱在敲打自己。
楚牧峰是情報處的人,這兩次的任務都是楚牧峰完成的,而你魏師碑作為行動處的長官,做過什麼事,有過什麼成就?
沒有,這段時間你們行動處就是悄無聲息,沒有一點值得拿出來炫耀的成就。
長此以往,你讓別人如何看待你屁股下面的位置?
軍事情報調查局歷來都是最注重軍功的,你沒有軍功卻占著高位,即便是戴隱都會有意見的,他可不希望行動處最後只是變成一支只知道動手,卻沒有腦子的力量?
那樣的行動處不如直接取締。
「抓緊去做事吧!」
「是!」
戴隱深深的凝視了魏師碑一眼後,轉身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面上的文件翻閱起來,魏師碑識趣地轉身離開。
……
行動處。
回到行動處的魏師碑臉色陰沉的可怕,整個人像是一座隨時都會爆發的火山,處於噴發邊緣。
所有看到他模樣的人,都戰戰兢兢的不敢應聲。
「全都是一群廢物!」
魏師碑拍案而起。
「處座,其實這事吧,也是情報處那邊因緣際會得逞的,咱們這邊只要繼續努力,將咱們盯著的幾個案件都拿下,也是能立功的。」
顧治君是強忍著心中的不安低聲說道。
其餘幾個科長都沒誰敢開口。
「你們也都知道這事?那還不趕緊去破案!我告訴你們,要是手頭這幾個案子還破不了,看我不收拾你們!」魏師碑怒聲道。
「是!」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魏師碑看著閻伯吹冷聲說道。
「你是負責血蛇會那個案子的,有消息說,他們是被柳公泉背後的柳家重創摧毀的,你搜集到證據沒有?」
「處座,咱們這是要對付柳家嗎?」閻伯吹有些愕然。
「不該問的不要問,讓你去做事就去做事就成,給我儘快拿到血蛇會覆滅的真正原因,我要知道這事是不是和柳家有關係!」魏師碑心氣不順地喊道。
「明白,我這就去處理。」
閻伯吹趕緊轉身離開。
……
顧治君的辦公室中。
閻伯吹就坐在他的對面,看著眼前這位同樣是魏師碑的心腹,其實顧治君的心中是有點不願意招惹的。
畢竟只要是行動處的人都知道,閻伯吹是個心腸狠毒之輩。
這傢伙做事只講究結果,至於說到過程歷來都是不在意的。
所以在行動處中,閻伯吹是有豺狼的稱呼。
誰願意和豺狼為伍?
但這種人你還真的是不能得罪,因此顧治君笑容溫和地問道:「閻科長大駕光臨,有什麼事要吩咐?」
「顧科長,相信不用我說你也看到了處座是多麼生氣,他老人家動怒,咱們就要趕緊去幫著讓他消消氣!你說是吧?」閻伯吹咧嘴笑道。
「你有什麼事兒就直說吧。」顧治君問道。
「其實我想說的事很簡單,那就是聽說你和情報處的楚牧峰關係是不錯的,是不是有這回事?」閻伯吹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你想說什麼?」顧治君心弦微顫,不置可否的問道。
「我想說的是,我最近正在處理貧民窟血蛇會被滅門的事,有消息說,這件事很有可能是和柳家有關係。」
「你也知道,柳家是咱們金陵城的一大家族,即便是我都沒有可能動得了人家,最關鍵的是,柳家的柳公泉如今已經是姑蘇城的市長,我就更不能隨隨便便對柳家人動手。」
閻伯吹的話說到這裡後,眼珠一轉。
「但是我不能對柳家人動手,卻能對別人動手,比如說柳公泉的秘書靳西來。」
「而這個靳西來我也調查過,是和楚牧峰有點關係,兩個人曾經是高等警官學校的同學,還是室友,關係很不錯。」
「所以那?」顧治君問道。
「所以你要是和楚牧峰關係不錯,就請你幫我問問,這樣的話,咱們誰的顏面都能過得去不是?也不至於說因為我要動靳西來,而得罪了楚牧峰吧。」閻伯吹緩緩說道。
原來如此。
你從頭到尾說了半天,敢情最後的落腳點是在這裡。
你是想要拿著靳西來做點文章。
畢竟一個靳西來和柳公泉是沒有辦法相比的,而你會說出楚牧峰也是有所顧忌,因為你怕發瘋起來的楚牧峰會不管你是誰,來對付你是吧?
閻伯吹你不是被叫做豺狼嗎?
原來也有人是你這頭豺狼所害怕的!
看來楚牧峰可以當個獵人了!
這趟渾水我可不會蹚進去!
顧治君回視過來,不緊不慢地說道:「伯吹兄,血蛇會的案子是你負責的,該怎麼做那是你說了算的,我不太方便多問吧。」
「至於說到我和楚牧峰的關係,那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和他也沒多大交情,會認識也是上次去奉天城執行公務而已。」
「這件事處座是清楚的,所以讓我來跟楚牧峰談談這個事,我自問還沒有那個資格。」
明確表態!果斷拒絕!
「好,那就不打擾了,告辭!」
閻伯吹也沒有多坐會兒的意思,起身就離開辦公室,只是在開門的時候,陰陽怪氣的告誡道。
「顧科長,我希望咱們今天談的話只限於這裡,不要外傳。」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只是閻科長,也請你記住一點,在北平城的時候,楚牧峰能為了靳西來,將血蛇會的金武場他們全都殺死,那麼在金陵城能做的事就更多。」
「你做事可以,但要注意分寸,不要壞了原則。」顧治君淡淡說道。
「謝謝提醒!」
閻伯吹關門而出。
「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別惹上楚牧峰。」
顧治君望著門口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
……
北平城。
楚牧峰乘坐著火車在北平城火車站下來,直到這時,他懸著的心才悄然落地。
為什麼?因為這裡已經是國統區,是安全的!
就算城外有著島國駐軍在,也不可能現在就突然發動侵略戰爭,真的當外面的二十九軍是擺設嗎?
這會兒已經是入夜。
「即刻安排姜先生入院治療休養,咱們明天一早乘坐飛機回金陵城!」
楚牧峰面見的是北平站的站長顧錦章,對他是沒有藏私的意思,說出來了姜國儲的身份。
這會兒的顧錦章是懵神的。
姜國儲是誰他是不清楚的,但在聽到姜國儲是偽滿洲國軍政部總長俞無疆的秘書時,格外驚訝。
他沒想到楚牧峰竟然去了一趟新京城,在偽滿洲國中將姜國儲給營救出來,而且還是從特高課的總部那邊救的人。
什麼時候特高課變成一頭紙老虎?
楚牧峰又是怎麼做到這一切的?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他想做而做不成的?
「行,你放心,我這就安排!」
顧錦章將心中的疑惑全都壓制住後,即刻就安排姜國儲前去救治。
等到這邊安排妥當後,他才看著楚牧峰感慨萬千。
「楚科長,你這真的是又讓我大開眼界,能不能說說你是怎麼做到這個的?而姜國儲的真正身份又是什麼?能值得你這麼捨身犯險的去營救?」
「顧站長,姜國儲的身份是什麼,因為有保密條例在,所以說您最好還是不要問了,問了我也不會說出來的。」
「至於說到我是怎麼營救出來的,說真的,我當時真的是冒著很大的風險做這事,詳細過程您也別問了,局座那邊有過交代,不得外傳。」楚牧峰笑了笑道。
「理解理解!」
顧錦章訕訕一笑,便沒有再去追問的意思。
有些事是需要絕對保密的,楚牧峰不主動說,自己也不能多問,知道內情未必就是好事。
「楚科長,你們舟車勞頓,我這邊安排了飯菜,吃過早點休息吧。」
「好的,勞煩顧站長了!」
「哪裡哪裡,應該的。」
等到晚上吃過晚飯後,楚牧峰就直接將第一組組長林南響和第二組組長華棟喊過來,看著他們說道。
「今晚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晚,你們可以讓弟兄們暫時放鬆些。明天一早,咱們就乘坐飛機回金陵城,差不多午後就能抵達。」
「好的!」兩人恭聲道。
「這次的任務完成的非常順利,我相信你們回去後是肯定會被重重獎賞。所有弟兄也都會得到提拔,你們就放心吧!」楚牧峰跟著說道。
「還望楚科長多多美言!」
這時候的兩個人也都清楚了楚牧峰的身份,而在知道時就都非常吃驚。
因為他們真的沒想到這個代號叫做農夫的男人,會是如今軍事情報調查局最年輕的權貴。
他竟然捨身犯險前去營救姜國儲。
這得何其大的魄力!
林南響也好,華棟也罷,他們都是在新京城那種氛圍中脫穎而出的人,如何能看不出來一個人的潛力有多大。
今年不過二十五歲的楚牧峰將來到底能走多遠,那是他們根本沒辦法想像的。
如果不趁著現在表態追隨,要等到何時?
「楚科長,不知道您的特殊情報科那邊缺不缺人?」林南響賠笑著問道。
「怎麼?你想要去我那裡嗎?」楚牧峰挑了挑眉梢。
「對!」
林南響沒有絲毫掩飾目的的意思,很直截了當地說道:「我就是想要跟著您後面幹事,我覺得跟著您做事痛快。」
「要是說這次局裡面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或者說要我自己選擇的話,我希望能跟著您後面繼續干。」
「您想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無怨言!」
這可是赤*裸*裸的表忠心啊!
楚牧峰也是了解過林南響的,這次營救姜國儲的過程,林南響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殺伐決斷,那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都深得他的欣賞。
他現在就是摸不准林南響的後台,不清楚林南響是誰安插在新京城那邊的眼線,要是說這個能確定的話,收下也無妨。
「好啊,只要你願意過來,我這邊沒問題,也可以跟局座提一提。」楚牧峰點頭道。
「謝謝楚科長關照!」林南響趕緊感謝。
「楚科長,我!」
華棟剛想要說話,楚牧峰便直接抬起手打斷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華棟,你要是說也想像是林南響這樣的話,我是沒有任何意見。」
「你和他都是我非常器重的對象,就衝著你們能在新京城隱藏這些年,我就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但是你不用多說什麼,你心裏面要是說有自己的想法,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不想你因為他這樣就附和。」
「這樣對你不公平!」
這番話一下就讓華棟的心中充滿感動。
他能看出來楚牧峰不是說要拒絕他,而是真正的為他著想,是不想讓他隨隨便便就出聲發言表態。
楚牧峰能做到這個,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
「楚科長,我想說的是,您說的沒錯,我是有自己的想法,但我的想法那是以前的,和現在的相比有點可笑。」
「這次回去只要局裡面沒有明確安排,是詢問我的意見,我也想像是林組長這樣,跟著您辦案,您看成嗎?」華棟低聲說道。
「當然成!」楚牧峰大笑。
只要你們兩個都是沒有根腳,沒有後台,我是敞開大門歡迎。
畢竟楚牧峰現在已經開始培養自己的嫡系力量,建立起屬於他的集權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