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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4、先生,能借個火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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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黑木三郎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幾個浪人則緊隨其後。

「牧峰哥,這幫傢伙太可惡了,要不要殺了!」血鳳目露煞氣,低聲說道。

「殺了?」

楚牧峰搖搖頭,平靜地說道:「他們不能動,有他們在,反而是咱們的一種掩護。」

「要是說咱們這裡將他們收拾掉的話,這層保護衣就會被揭掉。何況,他不是說了一周之後嗎,你覺得咱們能在這裡待上一周嗎?」

「嗯,這倒也是。」血鳳釋然。

一個星期之後,沒準楚牧峰早就離開這裡。

至於說到在這裡花掉的錢,是沒有辦法和姜國儲的價值相比的。

再說這裡的錢都是從經費中支取的,不要楚牧峰來當冤大頭。

「那這裡現在就歸咱們了?」血鳳掃視向四周躍躍欲試地問道。

「對啊,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吧!」

楚牧峰對牆壁上的畫卷,前後院的布局是沒有多少興趣的。

「牧峰哥,其實你有沒有注意,咱們這家畫館是一處進可攻退可守的地方呢?」血鳳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那條河忽然間說道。

「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說,咱們撤退的時候,可以從水路吧?」

楚牧峰其實早就想過這事,那條河的確是可以利用上的。

畫館和河流的直線距離很近,真的是很近,也就是六米遠,但問題是這六米沒有任何遮掩物,你要是說噗通一聲跳下河逃走根本不現實。

真當那些島國軍人都是擺設嗎?他們要是看到你跳河逃走的話,會無動於衷?

要是從畫館開始挖掘地道的話,時間和人力上也是難以做到的。

所以楚牧峰想到這個後當時就給否決掉。

「我說的不是咱們這裡,咱們這家畫館是有點麻煩,可要是換成拐角處的那座酒館呢?」血鳳抬起下巴挑過去。

酒館?

楚牧峰順著血鳳的雙眼看過去,眼前頓時一亮。

沒錯,那家酒館倒是可以做文章。

誰讓那家酒館就建造在河流之上,甚至有一部分走廊就是在河流上懸空建造的,如果說能借著那家酒館當做掩護的話,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先摸摸那家酒館的底細吧。」楚牧峰眯了眯眼道。

「嗯!」血鳳點頭道。

「好了,抓緊將這家畫館裡里外外都收拾下,這可是咱們的畫館嘍。」楚牧峰跟著笑道。

「老闆,你就放心吧!」血鳳應聲道。

……

三月二十六日。

華棟在家中收拾妥當後,一如既往地早早出來,在街道口的早攤點吃早飯。

只是今天他剛坐下來,還沒有來得及動筷子的時候,眼前就坐下一個男人。

「先生,能借個火嗎?」

當這句問話冒出來的瞬間,華棟神色一僵,仿若被電擊。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抬起頭來,咧嘴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不抽菸?你的指甲蓋都黃了,還不抽?」

「指甲蓋黃是病。」

「有病得早治啊。」

「謝謝關心!」

「嗨,碰到一個不抽菸的,真沒勁,這菸癮犯了,難受的很啊!」

男人說著,就站起身來向前走去。

桌面上三個沾著茶水寫出來的字悄然化於無形。

逸仙居。

三分鐘後,華棟吃完早飯,將錢放到桌上後,衝著老闆喊道:「桂叔,錢放在這裡了。」

「好嘞。」

華棟這就起身開始向前走去,他沒有東張西望,這條道路,這附近的所有道路和建築,對他來說就是烙印在心裡,閉著眼都不會走錯。

所以說他也清楚逸仙居在那裡,他惟一感到有些吃驚的是,竟然真有特使來了。

自己這個暗子總算被激活了。

雖然說唐敬宗已經和自己聯繫過,並且說了讓自己無條件的服從前來做這事人的命令,但在華棟的心中還是還有些意外的。

他意外的是,總部來的人居然這麼快!

「華記者,你這是要去上班嗎?」

「是啊,不上班可沒薪水拿哦!」

「劉大媽,您慢點,小心路滑!」

華棟真的就像是在逛集市似的,路上碰見的所有人都認識。

沒辦法,都是在這條街附近住著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是再低調都會被看到。

既然那樣,倒不如扮演起來一個熱心腸的角色,這樣也能更好的搞到情報。

就在這樣的閒聊中,楚牧峰很快就從巷子裡走出去,前面就是逸仙居。

所謂的逸仙居是一座茶樓,他這個時間點過來,茶樓裡面吃茶的人有很多。

不要覺得這裡是茶樓就是只能喝茶,那樣的話就大錯特錯,能喝茶還能吃飯,這才是逸仙居。

用逸仙居老闆的話說,只要能掙錢,幹什麼都成。

這時間點正是逸仙居上客的時候,來來往往有很多人。

華棟進來後,就直接衝著前面那張桌走過去,坐到剛才對暗號的那人面前。

沒錯,剛才的那番話就是聯絡暗號。

「請問您是?」

華棟小心翼翼地問道。

即便是已經對過暗號,他都沒有說完全相信對方,整個人的神經是處於緊繃狀態。

「我是農夫。」楚牧峰露出潔白牙齒一笑。

農夫!

那就沒錯了!

唐敬宗的密報中,說的對方就是農夫。

至於說到楚牧峰的姓名和職務,是沒有說出來的。

對方承認是農夫,那就是他了!

「您好,我是第二組的組長華棟,奉命聽候你的安排!」

華棟壓低聲音,坐在角落中的他們,在這種吵吵鬧鬧的環境中,基本是沒人會聽到。

「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有合適的嗎?」楚牧峰吃了個小籠包後問道。

「有的,請跟我來!」

「好!」

華棟很滿意楚牧峰現在的舉動,因為要是換做他非要在這裡談話的話,華棟是不可能說離開。

但那樣也未免有點太危險,畢竟是人多嘴雜。

現在楚牧峰主動要求離開,這種謹慎的態度,還是讓華棟感覺到安全的。

華棟帶著楚牧峰來的是附近的一座公園。

這裡很安靜,幾乎沒什麼人。

兩個人坐在一條長椅上,華棟側身看著近在眼前的楚牧峰,冷靜地說道:「我已經接到唐處長的命令,您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你知道姜國儲吧?」楚牧峰看著面前的河流問道。

「知道!」

華棟點頭應道:「我接到的命令中就有搜集姜國儲的情報,所以說對這個人我也是有所了解。」

「根據目前掌握的資料,姜國儲已經被特高課那邊抓捕,目前主審他的人是特高課的少佐宮崎思峻,至於說到更加具體的情報暫時不清楚。」

「嗯,你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掌握這些情報已經很難得!」楚牧峰讚嘆了一句。

這不是虛偽的誇獎,而是發自肺腑。

畢竟姜國儲是誰,華棟之前是一無所知,就算是調查到姜國儲是俞無疆的秘書,也不可能說連宮崎思峻是誰都清楚的。

華棟能做到,就說明他是有能力的。

「難道說咱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姜國儲?是要滅口還是要營救?」華棟一針見血的問道。

只有這兩條道路。

「營救!」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楚牧峰特別認真地說道。

「咱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全力以赴營救姜國儲,他是咱們軍事情報調查局安插在俞無疆身邊的眼線,如今被逮捕,肯定會遭到審訊。」

「但處座的意思,姜國儲肯定不會背叛,所以咱們必須要想辦法營救出來!」

「是。」

華棟低聲領命後挑眉問道:「那我下面需要做點什麼?是安排人繼續搜集情報,還是說通知第二組的人全都做好準備,隨時備戰。」

「備戰嗎?」

楚牧峰緩緩說道:「備戰是下下之策,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這樣做。」

「因為只要選擇硬上,咱們就有暴露和被包圍的危險。這裡畢竟不是別的地方,是偽滿洲國的地盤,是島國的勢力範圍,他們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選擇用強,很有可能把咱們都搭進去的。」

「是,我聽您的!」華棟恭敬說道。

「你現在有兩個任務,第一給我繼續搜集宮崎思峻的情報,姜國儲的不要去管,他的沒有什麼好搜集,只要是有關宮崎思峻的,越多越好。」

「是!」

「第二就是你既然對這裡很熟悉,就想辦法制定出來一條撤離路線。」

「當然可以的話,多準備幾條,到時候我來定奪用哪一條合適。」楚牧峰跟著說道。

「明白!」華棟點頭道。

「以後要找我的話,就去龍星街的花吉畫館,你知道嗎?」

「花吉畫館?知道,可那裡不是島國人的畫館嗎?」華棟略帶疑惑道。

「那裡已經被我買下來!」楚牧峰隨意說道。

「是!」

華棟當場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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