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2/2)
就在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血鳳肩膀的時候,隱藏在風箏中的一柄匕首便閃電般刺出,準確命中對方的心臟,剎那斃命。
「咻!」
血鳳將這個特工扶住的同時,右手手腕翻動,一柄袖箭激射而出,深深扎進了第二名特工的太陽穴。
在射出的第一時間,血鳳就貼著地面擦過去,將對方的屍體拖住後慢慢放好。
「不玩就不玩,幹嘛這麼凶嘛,壞叔叔!」
血鳳帶著幾分哭腔地撂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就走。
從進來到離開,中間連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
這麼短的時間,就算是監聽的人聽到點動靜,都會不以為然。
六個特工已經死掉四個。
血鳳將茶室房門關好後,衝著樓下喊道:「小叔,我餓了,廚房裡面有吃的嗎?」
「有!你自己去拿,別翻亂了!」
林震抬頭笑道。
「哦!」
這話是包涵深意。
真當是廚房有吃的嗎?這說的是廚房中也有一個特高課的特工在監視。
血鳳蹦蹦跳跳走向後廚,很快就端著一盤點心出來。
第五個特工也死了。
只剩下緊跟著林震的這位。
「叔叔,你餓嗎?要不要吃塊,這個點心可好吃了!」
血鳳走到櫃檯前面,看著最後一名特工舉起了手中的點心。
這個特工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姜國儲的身上,哪裡有心思吃東西,所以說話就帶出一種不耐煩。
「不餓,你趕緊走!」
「哦!」
血鳳手裡拿著的點心突然間掉落在櫃檯上,而在這個掉落的時候,這名特工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地看過來。
就是現在。
一直站在後面的林震猛地揚起雙手,咔嚓一聲就將最後一名特工的腦袋給擰斷。
至此,六個特工乾淨利落的被殺死。
看到這一幕的姜國儲是震驚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前面這兩人,難道說他們就是來營救自己的?
可這模樣也太顛覆了吧?
「噓!」
林震走上前來衝著姜國儲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後,直接從兜中拿出一張紙放在桌面上,紙上寫著一行清楚的大字。
「姜先生,不要說話,這裡有竊聽器,請跟我們走!」
姜國儲心領神會地點點頭。
林震揮揮手,便帶著姜國儲和血鳳從前堂離開,他們直接來到的是後院,這裡有著一口水井。
「姜先生,請吧!」林震拿出繩子給姜國儲捆綁好後便指著井口說道。
「行!」
姜國儲沒有遲疑,直接跳了下去。
剛降落了差不多兩米,他便看到水井的井壁上有著一條通道,裡面有人正在等著,看到他後就趕緊動手將他拉進來。
「你先走,我殿後。」林震衝著血鳳說道。
「嗯!」
短短片刻功夫,三個人便全都從水井口消失。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當宮崎思峻在外面等待了十分鐘後,也沒有看到有誰進去,裡面也沒有傳出來任何聲音,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空氣中飄過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就是這股氣味讓他猛地抬起頭來,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快,給我衝進去!」
「是,衝進去!」
麻生梨花也在等待著,聽到命令後立刻喊道。
大批特高課的特工就從周圍沖了出來,爭先恐後地闖入茶館。
緊隨著他們的腳步,宮崎思峻也走了進去。
當他進去後,看到的就是躺倒在地的死屍。
「二樓的人都死了。」
「後廚的也死了。」
「前堂跟著林震的隊員也死了。」
六個特工的屍體就這樣被抬出來,放到了宮崎思峻的面前。
看著這六具死不瞑目的屍體,他整個人氣得都快要爆炸了。
八嘎,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整座清風茶樓已經在我的控制中,這裡的每個人都被我死死的監視著,為什麼還能有人殺死他們六個?
他們可都是特高課精英,而且都配槍了,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了!
瞧他們的死法,分明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是林震做的?
等等……難道是那個後來進來的小女孩?
宮崎思峻不願意相信這個可能,但除此之外,真的沒有更好理由來解釋。
最重要的是,姜國儲已經不見蹤影。
「八嘎!搜,給我仔細搜,挖地也要將人找出來!」
「是!」
這幫島國特工開始忙碌起來。
「不可能啊,少佐閣下,咱們已經將這裡的每個房間每處地面都搜查過,確定這裡是沒有密道的,他們怎麼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呢?」
麻生梨花緊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這裡肯定有咱們沒有發現的密道,仔細再搜!」宮崎思峻鐵青著臉喝道。
居然被人這樣擺了一道,他如何能忍受?
這也就是他,換做別人的話肯定會抓狂。
可宮崎思峻依然還保持絕對的冷靜,重新梳理自己當務之急。
「立即給我封鎖周圍三條街以內的交通要道,盯住每一個有嫌疑的人,只要發現姜國儲,即刻逮捕,如遇反抗,就地槍決!」
「哈依。」
密道口。
當姜國儲剛露面,就被一直等待著的華棟接上。
這個出口距離清風茶樓已經很遠,遠到竟然是在四條街外,也就是說遠遠離開憲兵隊的封鎖圈。
這裡是一家綢緞莊。
「趕緊給姜先生化妝,立即撤離!」華棟肅聲說道。
「是!」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看著他們在忙活的身影,姜國儲忍不住問道:「你們誰是詩人?」
「詩人?」
華棟微微一笑,恭敬地說道:「姜先生,詩人並沒有在這邊,他去為你討公道了!」
「為我討公道?」
姜國儲微愣後很快就想到了什麼,驚愕地問道:「他難道去特高課了嗎?他怎麼敢去那?趕緊讓他回來,那裡很危險的。」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姜先生,咱們先走,詩人會來跟我們匯合的。」華棟說道。
「好吧。」
姜國儲看了一眼密道出口方向,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就這樣灰頭土臉的離開,我實在是有些不甘啊!」
「灰頭土臉的離開?」
華棟順著姜國儲的方向看向密道,微微一笑,「您放心,詩人已經吩咐過,要送給宮崎思峻一份厚禮的。」
「厚禮?」姜國儲有些愕然。
「對,就是厚禮,即刻執行。」華棟擺擺手。
立刻就有人開始做事。
……
特高課總部。
站在這座建築的前面,楚牧峰深吸一口氣,摟了摟懷中的長盒,昂首闊步向前走去,剛到門口,就被攔住。
「站住,你是什麼人,找誰?」
「你好,我是畫館的遠藤陽平,來找柴崎幸浩中佐,或者說找岡田太郎也行,麻煩您通知下。」楚牧峰面帶笑容說道。
「畫廊的遠藤陽平?好的,等著!」
門衛這邊很快就和裡面聯繫,在得到允許的命令後,沖楚牧峰揮揮手道:「進去吧,岡田少佐會在那邊等候你。」
「謝謝!」
楚牧峰微微躬身,便走進特高課的總部大門。
這裡和之前在外面觀察的一樣,正對著大門的這座樓並非是行政樓,而是一座用來遮掩外界目光的樓房。
穿過這座樓,才能看到特高課內部的情景。
到處都是停放著的車輛?
沒有!
出現在楚牧峰面前的是一片廣場,上面停放著的只有兩輛車,其餘的車輛全都不見蹤影。
至於說到他們的去處,楚牧峰也是清楚的,清風茶樓。
姜國儲已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
當然,裡面還是有不少人在。
遠遠可以看到一個個人來來回回走動,他們神情嚴肅,一絲不苟,見面都不敢有說有笑。
「遠藤君,這邊。」
岡田太郎正站在台階上沖他招了招手。
「哦,岡田大人,勞煩您了!」
楚牧峰微微一笑,恭恭敬敬地走上前。
「你這麼快就過來,找到了中佐想要的字畫嗎?」岡田太郎目光掃過長盒問道。
「是的!」
楚牧峰將長盒直接打開,露出裡面的畫卷後笑著說道:「中佐大人交代的事,我哪裡敢不盡心盡力。」
「恰好的是在我那裡就有這樣一幅字畫,所以說拿過來給中佐鑑賞,明天我要動身回一趟國內,所以趕緊過來。」
「哦,你要回國?你不是剛來嗎?」岡田太郎有些奇怪道。
「是的,但家裡有事,不得不回去。」楚牧峰無奈地聳聳肩。
「是什麼事,必須回去?」
「家裡給我介紹了一門親事!」
楚牧峰略帶幾分靦腆地說道。
岡田太郎瞬間釋然。
釋然後的他,臉上露出一種羨慕的神色來。
楚牧峰是能隨時隨地回國相親結婚,可自己那?因為身份特殊,只能是死死的拴在這裡,別說是回國了,就算是離開新京城都必須報備。
人和人沒法比。
「呦西,那就提前祝賀你相親成功,走吧,咱們去見中佐。」
「是!」
當柴崎幸浩真的是一個魯莽沒有頭腦之人嗎?當然不是。
他不可能說因為林南響一句話,就相信遠藤陽平的身份。
他也進行過了解,調查結果遠藤陽平這個身份是真實可靠的,他會得到畫館也是因緣際會的。
既然身份不用懷疑,柴崎幸浩才會見遠藤陽平的面。
「中佐大人,這是您要的東西!」
楚牧峰見到柴崎幸浩後,恭恭敬敬地將手中的字畫遞過去。
「呵呵,遠藤君,這麼快就知道了嗎?」柴崎幸浩笑著問道。
「哈依,說來也是湊巧,我這兩天在新京城古玩市場轉悠,真被我撿漏了。」
「原本是想要帶回去的,不過您說喜歡,就給您送過來了。」楚牧峰中規中矩地回答。
「呦西,你很不錯!」
柴崎幸浩看到這幅字畫的落款後,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