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獵諜 > 449、 有故事的女人!

449、 有故事的女人!(1/2)

目錄

拒絕他們的好意。

不必多此一舉。

因為楚牧峰知道,就像吳大爺說的那樣,要是說不讓他們捐的話,他們心裡會受不了,會感覺內疚的。

等到最後一個人捐完後,吳大爺掃過全場,大聲說道:「各位陽村的老少爺們,我替秦老師先謝謝你們了,這些錢都會用來給秦老師看病。」

「我給她說了,先拿去看病,不夠的話咱們陽村再捐。現在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別在這裡吵著了秦老師休息。」

「是!」

一群村民就這樣在捐完錢後,二話不說便全都離開。

吳大爺讓湯民科拿著這些錢回到屋內,全都放在桌面上後,看著紅了眼,淚兩行的秦老師說道。

「閨女,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你就去城裡面醫院看病。楚先生,有件事想要勞煩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說!」楚牧峰說道。

「城裡面醫院我們也不熟,你能不能幫我們找個好點的醫院,幫秦老師看看呢?」吳爺爺拄著拐杖問道。

「沒問題。」楚牧峰一口應允下來。

「那就謝謝了!」

吳爺爺是連連道謝,畢竟活了這麼大的年紀,還是有點眼光,自然能看出楚牧峰的不凡。

臨走前,楚牧峰留下一張寫著白吟霜聯繫地址和電話的名便條。

「秦老師,這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認識的那位老師的聯繫方式,等你病好了可以跟她聯繫下,去她那邊看看,我相信你會喜歡上那種教學環境。」

「嗯,謝謝楚先生,我會的!」秦老師頷首道。

「我先走了,回頭會安排人來送你去醫院的!」

「那就勞煩楚先生了!」

離開了陽村,楚牧峰迴到藥廠跟陳平交代了一番,後者自然是唯命是從。

對他來說這趟前來華亭,雖然在工作上沒什麼建樹,但能幫到像是秦老師這樣的老師,同樣有意義。

畢竟在華夏,就是因為有無數像是秦老師這樣無私奉獻的老師在,華夏的教育才有希望。

離開藥廠,楚牧峰上了車道:「雙兒,晚上約了三師兄吃飯,走,帶著你去買點東西。」

「好啊!」

紫無雙乖巧地點點頭。

……

夜幕拉開,華燈初上,華亭鴻賓樓。

今晚和言默的吃飯雖然說是楚牧峰來到華亭的第一次見面,但畢竟在金陵已經見過,自然沒有任何陌生感。

因為馬上就要離開華亭,所以說楚牧峰在徵求了師兄的意見後,將紫無雙和陳平夫婦都帶來了。

畢竟劉品江的事想要解決,言默出面是最好的。而且藥廠要是說走上正軌的話,肯定少不了言默的支持。

有他作為後台,藥廠才能穩中求快的發展。

簡單介紹過後,楚牧峰就將藥廠的事說出來。

「師兄,這個藥廠是我的產業,所以就勞煩你費心了。」

「哦,那個劉品江拖延你藥廠的手續辦理?」言默放下酒杯,淡淡說道。

「不錯,就是他!」楚牧峰點了點頭,順便給師兄加滿酒。

言默和楚牧峰碰了下酒杯,一飲而盡後笑道:「你這個小九兒真是夠能折騰的,去北平城折騰了老八,去津門城折騰了老六。」

「現在來到華亭,居然還搞了個藥廠出來,行,既然是你的事,那就交給我把!」

「不是我的事,是我們的事!」

楚牧峰看著言默,坦然說道:「三師兄,這個藥廠我不準備小打小鬧,而是會儘可能的做大做強,一旦形成規模的話,利潤是客觀的。」

「我知道您不缺錢,但你師弟我這不是需要扯著您的大旗嗎?所以肯定要給您股份。」

「說什麼呢,我要是因為幫了忙,就要在你的藥廠中占有股份,被老師知道,還不得罵死我!這事不要再說了!」言默擺擺手,當場拒絕。

「師兄……」楚牧峰還想再勸說。

「小九,再說可就沒意思了,來,喝酒!」

「好吧!」

陳平和崔真夫婦自然也是要敬酒的,他們看到這樣的場面也是頗多感慨。

一個小小的劉品江就讓他們束手無策,可現在在楚牧峰這裡,根本不是事兒,直接找來了警備廳的廳長,還不是一句哎話。

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此刻,在旁邊不遠的一個雅間中,也坐著幾個食客。

要是陳平在場,會一眼認出,其中就有那個反覆為難他們的劉品江。

這傢伙在這裡只能是坐在末位不說,還得賠笑著,幹著端茶倒酒的活兒。

「品江啊,儂講的那事情我已經幫你打過招呼,不出意外的話是沒問題的。不過你要記住,低調點,這段時間尤其不能折騰出什麼事兒,不然恐有變數。」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很富態很有官相的男人,他叫劉玉祿,是劉品江的叔叔,目前的職位是華亭市警備廳連山區分局的局長。

劉品江能在官場中平步青雲,最大的幫手就是劉玉祿。

「是是是,牙叔,阿拉明白!」劉品江連忙點頭應道。

一桌人都是劉玉祿的心腹,所以對這個也見怪不怪,看向劉品江的眼神也是充滿著暖意,畢竟以後誰也有可能用到誰,沒必要把關係搞砸。

酒過半巡後,一個人走進來,低聲說道:「劉局,我剛才看到言廳長也在這邊吃飯,您要不要過去敬杯酒?」

「哦,廳長在嗎?那肯定要去的!」

劉玉祿聽到這話,正在夾菜的手臂停下來,眼珠微轉間,衝著劉品江說道:「品江,走吧,帶你過去敬杯酒。」

「是!」劉品江趕緊站起身來。

這可是好事。

他知道劉玉祿這樣做是在給自己鋪路,敬酒之後就算言默不把自己當回事,最起碼也算露了個臉,讓那位大人有點印象。

要不然這一桌子人,為什麼劉玉祿單單就喊著他去敬酒,而不叫其餘人呢?

這就是區別。

誰讓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

「咚咚!」

正在談笑甚歡的楚牧峰和言默,突然間聽到有人敲門,言默不由微微愣住,剛想著是誰,門外面便已經是自報家門。

「廳長,我是連山區的劉玉祿。」

「哦,是玉祿啊,進來吧!」

言默自然是知道劉玉祿的,畢竟這個傢伙是自己這邊的人。

只是沒想到他今晚也在鴻賓樓,不過來就來了,正好介紹給楚牧峰認識下。

然後劉玉祿就推門進來。

當他剛進來的瞬間,陳平和崔真看到後面跟著的劉品江後,神情不由微變。

陳平更是第一時間低聲說道:「牧峰,後面那個就是劉品江。」

是嗎,他就是劉品江?

這世界說大很大,說小也小啊!

楚牧峰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笑容,真是冤家路窄嘍。

目光快速掃過裡面的劉品江何嘗不震驚?

他原以為進來看到的只是言默,誰想竟然還有陳平和崔真!

他自然是認識這對夫妻,畢竟這段時間琢磨的就是他們的藥廠。

他為什麼會故意刁難,遲遲拖著不辦,就是因為想要弄點乾股,可陳平死活不鬆口,所以說他才一直這麼耗著。

可沒想到,陳平和崔真竟然認識言默這位大人物?

這兩口子為什麼早不說呢,這是故意坑人啊,要是他們在言廳長面前告個狀的話……

劉品江原本躊躇滿志的心情一下就變得驚恐忐忑起來,甚至偷偷摸摸看向陳平的眼神也充滿了懇求和敬畏。

「廳長,我正好在旁邊吃飯,聽說您在這裡,特意帶著我這個不成器的侄兒過來給您敬杯酒。」劉玉祿笑容滿面地說道。

「哦,這是你的侄兒?」言默掃了眼。

「對對對,是我的侄兒,劉品江!」

說罷,劉玉祿直接瞪了劉品江一眼:「傻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拜見言廳長,敬廳長一杯。」

「言廳長,您好,這杯酒敬您,我幹了,您隨意!」劉品江趕緊躬身道,跟著就將杯中酒是一飲而盡。

「劉品江?」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的言默,有些微愣,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來著。

對,剛才不就是楚牧峰說了嗎?說藥廠現在是被一個叫做劉品江的人拿捏著,不會就是這個傢伙吧?

帶著這種疑問,言默扭頭看向楚牧峰。

「師兄,就是他!」楚牧峰點點頭道。

言默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再看向劉玉祿的時候,已經多出幾分微冷。

「玉祿啊,這工作雖然重要,但是對晚輩的教育也要提上日程不是。這杯酒我就不喝了,你先回去吧!」

「啊!」

劉玉祿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看到言廳長剛才的模樣,好像是聽到劉品江的名字後才這樣的,莫非這個傢伙做出過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想到這裡,他立即恭聲說道:「是是是,廳長,我就不打擾了,諸位,先告辭了。」

「小九,你那事應該會很快解決,劉玉祿是個聰明人,我剛剛點了點,他已經就知道了,肯定會辦妥這事的。」言默看著兩人離開後笑道。

「那就行,有師兄出馬,果然是馬到成功!」楚牧峰拱手道。

「你小子,怎麼也學會了吹噓拍馬了?」言默指了指楚牧峰調侃道。

「師兄,我這叫實話實說好不好!」

這邊交談甚歡,那邊回到包廂後的劉玉祿就直接衝著劉品江肅聲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了言廳長?」

「牙叔,儂哪能這樣講,我哪裡有資格得罪言廳長。不過他身邊坐著的兩人我是認識的。」

「認識啥寧?」

「他們叫陳平和崔真,事情是這樣的……」

「儂這個小赤佬,真是糊塗啊!」

聽完之後,劉玉祿就惱怒地揚起手臂指著喊道:「幫儂講了過多少次,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事情,可你倒好,得了便宜還不知足,還要入股人家的藥廠!」

「要是說他是個沒腳蟹也就算了,現在看到了吧?人家居然能跟言廳長說上話。要是惹得廳長大怒的話,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都休想能安然無恙的留在這個位置上,你這是想拖我下水啊!」

「牙叔,他們夫妻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能認識言廳長,我也是萬萬沒想到啊。」劉品江低著腦袋,滿臉懊悔道。

「行了,這飯你也別吃了,趕緊去把事情解決掉,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態度,收的好處,雙倍奉還,曉得了嗎!」劉玉祿立即吩咐道。

「曉得了!」

……

晚飯後,送走言默,和陳平兩口子分別後,楚牧峰就和紫無雙直接回酒店。

當他們剛剛來到酒店,準備進去的時候,視線中突然出現了兩個人。

兩個擋在酒店門口的人

一個賣花的小姑娘,一個買花的男人。

「先生,買枝花吧!您看這朵玫瑰花多好看。」

十多歲的小姑娘長得很俊俏,扎著根又黑又粗的麻花辮,捧著一把玫瑰花正在叫賣。

「我說你還有完沒完,不買,滾!」

男人十分野蠻地推了小姑娘一把,而恰好走到旁邊,看著近在咫尺,隨時都會摔倒的小女孩,楚牧峰下意識地伸出了右手去扶。

「小心!」

就在此時,紫無雙驚呼一聲,隨即猛然揚起手臂,那個買花的男人就迎面倒地。

與此同時,被楚牧峰恰好攙扶住的賣花姑娘,手腕翻動,一把雪白鋒利的匕首便狠狠衝著楚牧峰胸口刺過來。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

換做普通人肯定會猝不及防,被一刀斃命了。

但楚牧峰身手又豈是常人能比,幾乎在意識到不對勁的剎那,身體便做出本能反應,身體猛然後仰的同時,雙手由扶著變成抓住,然後一把將小女孩推開。

「牧峰哥!」

饒是如此,紫無雙看到楚牧峰胸口也冒出一縷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

「我沒事,抓住她,留活口!」楚牧峰低聲喝道。

「好!」

原本已經下死手的紫無雙,壓下手臂,兩把暗器深深扎入那個爬起來就像跑的賣花姑娘雙腿中。

噗通一聲,她又跌落在地,想逃都沒有機會。

「來人啊,殺人了!」

周圍路人見此情形,頓時驚呼喊叫起來。

「把她帶到咱們的房間,這個人交給大堂的人看管!」楚牧峰沉聲道。

「好!」

紫無雙已經來到賣花姑娘身邊,瞧著滿臉恐慌的她,毫不遲疑的就是一記手刀,當場將她擊暈,然後像拎著只兔子似的拎進酒店。

「外面那個屍體,你們先看管起來,我要打個電話。」楚牧峰肅聲說道。

「好的好的!」

電話是打給言默的,剛剛到家不久的言默,聽到楚牧峰這邊竟然遇刺受傷時,立刻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情緊張地說道。

「怎麼樣,小九,你沒事吧?」

「受了點小傷,沒什麼大礙,兩個殺手,死掉一個,活捉一個,我現在就去審問那個活捉的,師兄,你安排人過來善後吧!」楚牧峰低頭看了看胸口道。

「好,我這就安排!」

房間中。

已經簡單包紮好的楚牧峰,看著被冷水澆醒的賣花女孩,冷冷地說道:「說吧,誰讓你來刺殺我的?」

「哼,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悉聽尊便!」賣花姑娘冷哼道,一臉憤然。

「我現在很不高興,所以說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你別以為長得像個小女孩,我就會憐惜,你其實應該是個成年人了!」楚牧峰目光掃視對方,聲音冰冷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賣花姑娘噘著嘴不以為然。

「牧峰哥,他們這樣的殺手是沒有任何情感的,您看她根本不管那個男人的死活,說明他們都是冷血無情。」

「既然問不出來什麼,還是殺死吧!」紫無雙說著就揚起手臂,一柄匕首便出現在手心,冰冷寒徹的刀鋒架在賣花姑娘咽喉。

寒意凜冽,隱隱刺痛。

賣花姑娘臉色微變。

不怕死?

別鬧了,就算是殺手,他們也是怕死的。

像是他們這種人,不是每個都有鋼鐵般的意志,在面對真正死亡時,有些人的意志或許更容易摧毀的。

和一個殺手講什麼榮譽,講得著嗎?

「別急,就算是殺,也要講究點方式方法,就這麼一刀子捅進去多沒有技術含量,既然她都說了要殺要剮,要就一片片剮好了!」

楚牧峰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瞰。

「嗯,姿色還不錯,先毀容吧!雙兒,給我在她臉上寫兩個字?」

「寫什麼字啊?」紫無雙眨了眨眼問道。

「左半邊臉就寫賤,右半邊臉就寫婢,我要讓她頂著賤婢兩個字拉出去遊街示眾。」楚牧峰抬手比劃了下說著。

賣花姑娘當場色變。

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可以不怕死,但非常怕侮辱,尤其是當眾的侮辱,會讓他崩潰。

「你敢……敢這樣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賣花姑娘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著喊道。

楚牧峰指著自己鼻子說道:「呵呵,我不敢?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就是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漢奸!」賣花姑娘咬咬牙,憤憤說道。

「大漢奸?」

楚牧峰不由得啞然失笑:「你說我是大漢奸?你開什麼玩笑呢!」

「別想騙我了,你就是個賣國求榮的漢奸!」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誰,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叫楚牧峰,是金陵警備廳刑偵處的副處長。」

「光是死在我手裡的間諜就不知道有多少,你現在說我是漢奸,你是不是眼瞎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漢奸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