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給你三條路選(2/2)
「好!」
拿下黃志華!
像是黃志華這樣的生化專家,楚牧峰還是很重視的。
現在雖然說看不到他的價值,但只要給他足夠的空間和時間,給他足夠的經費,誰敢說他研究出來的東西沒有價值嗎?
最起碼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制約甚至對抗島國的731部隊。
沒錯,這就是楚牧峰的目的。
島國會研究生化武器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楚牧峰既然沒有辦法改變,就只能是想方設法去反擊。
你們有的我也有,你們敢用我就敢用。
這就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
直隸站。
當楚牧峰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中午。
霍西遊他們全都入住酒店,而楚牧峰則是前去找陳言稼。
在陳言稼的辦公室中,楚牧峰和唐敬宗通上話。
「處座。」楚牧峰恭敬地說道。
「牧峰,你電報中說已經徹底毀掉了島國的鼠疫細菌武器,這又是怎麼回事?」
僅僅是收到了一份電報,唐敬宗一直都沒有得到最確切的情報。
「處座,情況是這樣的……」
隨著楚牧峰簡單的敘述了一下後,唐敬宗便充滿感慨地說道:「真是萬萬沒想到啊,你在那邊竟然能立下這麼大的功勞!」
「好,你放心吧,我會立刻去向局座詳細匯報,你暫時就在直隸站那邊好好修整,隨時等待著新命令的下達。」
「是!」
掛掉電話後,陳言稼看向楚牧峰的眼神也是充滿著欽佩。
想到楚牧峰在短短的時間內做出來的大功勞,讓他不得不由衷佩服。
「楚隊長,有時候我其實是挺佩服你也挺羨慕你的,但我知道這樣的羨慕是你拿著性命換回來的。」
「要不是你豁出命幹這事,事情不可能說幹得這麼漂亮。」陳言稼豎起大拇指說道。
「談不上,大家都是為黨國效命。」楚牧峰揮了揮手。
「話是這樣說。」
跟著,陳言稼話鋒一轉,「楚隊長,你下面的差事是什麼?是要繼續去北平城,還是留在直隸城呢?」
「等命令吧!」
楚牧峰淡淡說道。
……
楚牧峰這邊還真得等候命令。
沒有命令,他是不敢繼續折騰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做的事已經是夠驚天動地的,僅僅只是靠著一個閻羅中隊,就辦成了很多人都辦不成的大事。
這也成為戴隱能拿得出手的成績。
想到自己在那群人面前能挺起腰板說話,戴隱就滿腹高興,笑著說道:「牧峰這小子辦事就是夠利落的,你說我都把他安排到那種地方,他竟然還能尋覓到戰機,創造出來這種輝煌成績來。」
「你說這小子是不是真的福星高照。」
「局座,就算是有福星,那說的也是您。」唐敬宗笑著道。
「你呀!」
戴隱心情大好,也懶得計較唐敬宗的拍馬屁,不過很快臉色就一變,「你說特殊情報科那邊怎麼樣了?常懷遠到底有沒有消息傳過來?」
特殊情報科也作為一支突擊隊,被戴隱安排出去。
帶隊的就是常懷遠這個科長,跟隨著的是副科長西門竹,至於說到蘇月柔則是留在科室中坐鎮指揮。
「這個!」
唐敬宗略作遲疑後說道:「根據我掌握的情報判斷,常懷遠那邊好像是進展不順利,他在津門那邊的行動受到很大的約束。」
「而且有個情況挺奇怪的,那就是咱們和他的聯繫最近的是三天前,這幾天不管咱們如何呼叫,他那邊的電台都沒有回應。」
「還是沒有回應?」戴隱眉宇頓時浮現出一種陰霾。
「是的。」
唐敬宗嗓音低沉的說道:「我現在就擔心是不是說出事了?」
「出事?」
戴隱臉色微變。
常懷遠好歹也是特殊情報科的科長,也是個做事謹慎周全之人。
他就算是不如楚牧峰有進取能力,可自保好歹是沒問題的吧。
別現在連自保都成問題,要是那樣的話,這事可就真的是麻煩了。
「繼續呼叫那邊!」
「是!」
……
津門附近的一座被燒毀掉的村莊。
這座村莊早在島國軍隊進攻的時候便被炸毀,如今到處都是殘壁斷垣。
村子裡面是沒有人煙的,就連一條狗都見不著。
幾十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正躲藏在牆壁後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們緊緊的攥著槍,小心謹慎的望向外面,生怕會再次遇到攻擊。
「抓緊時間修整!」
西門竹滿臉是灰的走來走去,下達著命令的同時,很快就來到了常懷遠的面前。
這位隊長此時此刻的情緒是煩躁不安的,臉上那種剛出發時候的壯志在胸早就被一種頹廢狼狽取代。
他現在是心急如焚。
常懷遠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好端端的一次偵查竟然會被日方發現蹤跡,然後就開始沒日沒夜的逃命。
這幸好是有幾次都是有人主動請纓留下來斷後,不然他們現在連這點人都保不住的,第一撥遭遇戰時就會被無情殲滅。
但問題是,就這樣一直逃命,能逃到哪裡去?
北平淪陷。
津門淪陷。
這兩個地方都已經是島國在統治,自己幸好是在野外逃命,要是在城中的話,早就會被堵上絕路。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鬱悶上火。
「傷亡情況如何?」常懷遠聲音嘶啞地問道。
「科長,咱們的人現在只剩下三十六個,就算是這樣,其中半數受傷,半數虛脫,真的要是說發生遭遇戰,咱們是沒有可能再逃掉。」
「您要趕緊想個辦法出來,不然咱們這支小隊就真的要全軍覆沒了!」西門竹語氣悲嗆的說道。
全軍覆沒嗎?
常懷遠嘴唇有些發乾,苦澀的一笑,自嘲般的說道:「西門竹,我知道你是瞧不起我的,認為是我這個科長空降下來才將楚牧峰給擠走的。」
「但你想過沒有?這事和我是沒有關係的,就算不是我,也會有別人來接管特殊情報科。」
「科長,我沒有這樣想過,我……」
「別著急,讓我把話說完!」
常懷遠擺擺手,阻止住西門竹的話語後,嗓子眼像是著火般的疼痛,他喝了兩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說道。
「我想說的是我自問沒有對不起特殊情報科,沒有對不起各位弟兄。」
「我是沒有辦法將每個人都帶回去,但我也發過誓的,除非我死,不然我是絕對不會離開弟兄們的!」
「當然,情況變成這樣,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是沒有用的。」
「西門竹,聽命!」
「是!」西門竹趕緊恭敬道。
「我命令你,現在就帶著弟兄們上路,前往直隸城。」
「那裡如今還是咱們的天下,而且你也收到電報了,楚牧峰如今就帶著閻羅中隊在那邊作戰,你們見面後,要將咱們的人交給他指揮。最好是能趕緊向局裡面匯報咱們的情況。
常懷遠沉聲說道。
「科長,那你呢?」西門竹沒想到常懷遠說的會是這樣的話。
他們是想要向唐敬宗匯報情況的,可遺憾的是他們的電台在一次遭遇戰中被擊毀,而只是忙著逃命的他們,那裡會有時間去想辦法聯繫局裡。
但這些都沒有常懷遠說出來的話讓西門竹感到吃驚和意外。
常懷遠竟然讓自己帶隊前往直隸城,找楚牧峰,聽他命行事?
以著自己對他的了解,他是應該到死都不會放權的性格,為什麼這次會這樣?
是破罐子破摔呢?還是說他有別的打算?
「不要懷疑我的話,也不要懷疑我的誠意,我就是這樣想的,因為我知道,把你們交到楚牧峰手中,你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