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瞎子、密捕、審問!(2/2)
畢竟在自己地盤,連一個瞎子的住處都沒有摸清楚,的確是有點丟人。
不過這話換個方式說,不就證明瞎子很神秘嗎?
「狡兔三窟,看來這個瞎子豈止是三窟啊。」楚牧峰暗暗頷首說道。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寧志文跟著繼續說道:「第一住處神秘,第二瞎子往來的都是些權貴家族,儘管說他們來往的很神秘很低調,可這事我已經調查清楚,那些人的名單也在資料中,您也看到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瞎子不是草根之人,他是有背景。」
「往來無白丁。」楚牧峰眯縫著雙眼。
「第三瞎子其實不是瞎子!」
寧志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道。
「所謂的瞎子不過就是他的表象,他其實是能看到東西的,只是一直都用瞎子身份來掩飾。」
「當然最重要的是,瞎子在前天和繡湖茶樓老闆喝酒的時候,或許是因為情緒激動,或許是因為心情愉快,反正是喝多了,然後漏了句口風,說他只要做成一筆買賣,很快就可以安享富貴了。」
寧志文眼神寒徹。
「楚科長,您說這個還不夠明顯嗎?儘管說繡湖茶樓的老闆沒有問出來到底是什麼買賣,可我想這肯定是一條重要線索。」
楚牧峰邊聽這話邊翻閱著資料。
「這個瞎子李到底是哪裡的人?他的來歷,這些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所以說想要密捕審問。」寧志文跟著說道。
密捕嗎?
這時候就連楚牧峰都覺這個瞎子李很有嫌疑的,要不是說有姑蘇站的全力調查,瞎子李這樣的人物是絕對不會暴露出來的。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瞎子李在繡湖茶樓說評書這招簡直就是燈下黑的極致操作。
「行,逮捕吧!」
楚牧峰猛地將資料合起來,眼神冷冽的說道:「寧站長,我准許你們姑蘇站密捕瞎子李,但要記住,一定要低調,不要搞得興師動眾,以免被島國的交易小組察覺到。」
「還有密捕後,即刻開始審訊,我會參與。」
「是!」
得到楚牧峰的授權後,寧志文這邊也就沒有顧慮,通知方山泰那邊開始行動。
繡湖茶樓。
剛剛將今天工資領了的瞎子李,懷揣著這筆錢,拎著自己的二胡,拄著竹棍,慢悠悠地就往外走去,身邊都是和他熟悉的聽眾。
「瞎子,明天能不能講講關二爺過五關斬六將的故事?」
「行啊。」
「我還想要聽趙子龍救主那段。」
「好說,好說。」
很為享受這種感覺的瞎子李,就這樣晃悠悠的走出了茶樓。
按照以往的習慣,沒有坐黃包車,而是沿著道路往前走,他準備去街頭那裡再打二兩小酒,買點滷菜回去吃。
拐角處。
砰!
剛拐過彎的瞎子李就被人直接一棍子掄過來,當場敲暈後,很快就塞進了路邊停著的汽車中,一溜煙消失在路口。
等到在后座迷迷糊糊醒來後,瞎子李有些驚恐地喊道:「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做什麼?你們抓我幹什麼啊?」
「別廢話,我們是綁票的,再敢多說話,小心撕票。」方山泰聲音嗓啞著說道。
「綁票的?」
本來很心虛的瞎子李,在聽到這個的瞬間,心情立刻緩解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嚷嚷道。
「各位道上的好漢,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只是一個說評書的瞎子,哪裡有錢?你們綁我做什麼?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
方山泰都沒有搭腔的意思,一拳狠狠砸過來,砸得瞎子李胸膛一陣翻江倒海後,五官也變得扭曲起來,立刻不敢再說話。
「瞎子李,真當我們不清楚你的底細嗎?你敢說自己沒有錢?你要是說沒有錢的話,老子就是窮光蛋了。」
「少廢話,趕緊想想你的錢都藏在哪裡,等到地方後,給老子都說出來,這樣還能饒你一命!不然的話,嘿嘿,老子不介意讓你永遠看不到太陽。」
說罷,方山泰拿了個黑套,給他套了上去。
……
姑蘇站審訊室。
瞎子李被捆綁在椅子上,原本裝瞎子眯起來的雙眼,這會兒早就睜開。
人家擺明是知道自己的底細,又何必在這裡裝模作樣。
當頭套摘了,他看清楚這裡環境的剎那,整個人有點發懵。
這……不是說綁匪嗎?
怎麼變成了審訊室!
完蛋了,這群綁票的根本就不是綁匪,而是姑蘇城的特務。
糟糕啊,我是什麼時候暴露出來行蹤的?怎麼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群鷹犬鼻子也真是夠靈敏的,竟然能聞到我在哪裡,還給整到這裡來!
主審的是行動隊隊長方山泰,在旁邊坐著的是楚牧峰和寧志文。
畢竟這事關係重大,楚牧峰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才會在知道成功抓捕後第一時間趕過來旁聽。
方山泰有心想要在站長和楚牧峰面前表現一番,所以說才會親自審問,他站在審訊桌前,眼神冷漠的瞪視過去。
「姓名!」
「瞎子李。」
瞎子李當然不可能乖乖招供什麼事來。
他知道在對方沒有拿出確鑿證據前,自己只要死死的咬緊牙關就成,其餘的事一概不知。
「瞎子李?」
方山泰嘴角譏笑連連,不屑的挑起眉角來,「這也能叫做名字?瞎子李,你這個名字是大傢伙喊出來的,我問的是你的真實名字。」
「當然你也可以不說,要是那樣的話,我就只能和你好好玩玩嘍。」
「好好玩玩?玩什麼?」
就在瞎子李的疑惑中,方山泰已經揚起手臂來,指著他語氣冰冷的說道:「來啊,給他嘗嘗咱們站的招牌菜餚,啞巴黃連。」
「是!」
早就在旁邊等待著的特工,立刻就拿起來一根皮鞭,臉色猙獰地走過來。
可不要小瞧這種皮鞭,因為這是特製款。
皮鞭上面不是光滑平整,而是有著一根根鋒利的倒鉤刺兒。
「啪!」
只是一鞭下去,被剝了外面棉襖的瞎子李就發出了悲慘至極的慘叫聲。
再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皮鞭上的每根倒鉤刺都已經染紅,而瞎子李身上被打中的地方已經鮮血斑斑,血肉模糊。
用這種皮鞭抽打,都不用多少下,就能夠將一個人身上的皮肉全都撕扯下來。
偏偏這樣的疼痛只能他自己知道,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能一個勁兒地哀嚎。
「楚科長,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寧志文低聲說道。
「不必!」
楚牧峰對這樣的情景一點都沒有膽怵的意思,反而很淡定地擺擺手,「寧站長,你不會是覺得我看不了這種畫面吧?」
「哪裡哪裡。」寧志文心虛地笑了笑。
「那咱們就看著吧,只要不把人整死,只要能問出來口供,我倒是很想見識下你們姑蘇站的審訊手段。」楚牧峰淡然說道。
「好!」寧志文衝著方山泰微微頷首,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啪啪!」
「啊啊!」
皮鞭的揮動聲此起彼伏的響起著,每一皮鞭的落下,帶來的都是瞎子李格外悽厲的喊叫聲,剛才還是啥事沒有的他,很快就變成血人。
滴滴鮮血落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慘烈刺鼻的血腥味道。
方山泰慢慢走過來,站在瞎子李前面,嘴角帶著一抹殘酷笑容道:「瞎子李,你確定要硬扛嗎?」
「要知道我給你準備的滿漢全席,這才只是開胃菜,要都是嘗完的話,會變成什麼樣你清楚嗎?別的不敢保證,起碼一個太監跑不掉。」
「太監?」
瞎子李聽到這個詞語的瞬間,嚇得猛然一個激靈。
只要是個男人,就沒有誰聽到這個詞還能保持冷靜。
畢竟真要成了太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得痛快。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我……我犯了什麼事兒?」
瞎子李滿臉痛苦地問道。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方山泰淡淡問道。
「瞎……子……李……」
瞎子李忍受著心驚肉跳,還是沒有想要這樣就招供吐嘴,死死的咬緊牙關,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心裡還有點奢望,沒準只要這樣,對方就不會繼續用刑,會認為抓錯人了。
「吆喝,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方山泰瞥視了一眼後,衝著旁邊扭頭說道:「去把咱們的第二道菜端上來。」
「是!」
立刻有人去牆角,搬出來的竟然是一個水缸。
方山泰拍了拍水缸,笑著說道:「瞎子李,知道這裡面裝著的是什麼玩意嗎?」
「哼!」瞎子李冷哼道。
方山泰也沒有在意,自顧自地說道:「這是我給你準備好的第二道菜,名字就叫做透心兒涼。其實這道菜的用料很簡單,就是一條條水蛭。」
水蛭!
聽到方山泰說到這裡,瞎子李的臉色頓時大變。
坐在牆角的寧志文倒是無所謂,他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楚牧峰,結果發現這位楚科長也沒有絲毫動容,便不由暗暗佩服。
果然是從金陵來的人,這份養氣功夫佩服。
真的無動於衷嗎?
倒也不能說真的,不過想要因為這個就讓楚牧峰動容,那也是休想。
聽到水蛭的時候,他就清楚方山泰要做什麼。
別說這個行動隊的隊長做起事情來也夠狠辣的。
水蛭吸血。
只要將這個水缸中的水蛭拿出來,一條條丟到瞎子李身上,很快就能將他的鮮血吸乾淨。
真要是那樣的話,瞎子李肯定會死。
關鍵是在臨死之前,他會品嘗到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所以當瞎子李看到方山泰開始打開水缸蓋子的時候,立刻喊叫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這群人都是瘋子。
自己要是再不招供的話,肯定會被玩死的。
瞎子李又不是什麼特工,他只是一個貪財之人,能夠經受得住一頓皮鞭毒打就已經夠可以的。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要和島國人交易什麼,你們交易的時間地點。將整件事都完完整整說出來,少說一個,我就放一條水蛭。」
方山泰已經打開了水缸蓋子,裡面露出來的果然是一條條不斷蠕動的黑色水蛭,看著就觸目驚心。
「哇!」
瞎子李當場就乾嘔。
「我叫李望城,就是咱們姑蘇人……」
隨著瞎子李的招供,楚牧峰他們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瞎子李真的就是那個神秘賣家。
只不過他並沒有什麼特殊身份,而是當初讀大學的時候,以公派生的身份出國留學。
當時去的就是英國,研究的方向就是生物學。後來因為表現優秀,就被一個教授選中當了助手,留在了教授在外面私人建設的實驗室中工作。
但世事無常。
教授因為得罪了人,所以說被死,實驗室也被人吞掉。
至於說到李望城則是被驅逐出來,不過他走的時候,帶走實驗室的一項成果。
這項成果就是他要出售的生化*武*器。
「你說的這個科研成果在哪裡?」楚牧峰從角落處走出來,取代了方山泰的位置,沉聲問道。
「在……在我居住的地方。」李望城低聲說道。
「地址!」
「雨花巷第十九號,主屋床底暗格的皮箱中。你們去拿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可別摔壞了。」
「我告訴你們,一旦摔壞了,病*毒很容易傳播整條雨花巷的,這個現在可是沒得救的。」李望城老老實實說道。
「寧站長,勞煩你現在即刻派人前去拿回來。切記,絕對要小心,輕拿輕放!」楚牧峰側身沉聲道。
「沒問題!」寧志文走出審訊室安排這事。
「東方槐,你跟著過去!」
楚牧峰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特別吩咐道:「務必要小心謹慎!」
「是。」東方槐領命而去。
看到楚牧峰這樣慎重,李望城也露出一種好奇神情,「你好像挺緊張的。」
「閉嘴!」
楚牧峰神色厭惡的瞪視過來,「我最憎恨的就是你這種人,是國家給你提供了機會出國留學,結果那?你不思報效祖國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坑害國家。」
「不要給我說你不清楚那種病*毒的威脅有多嚴重,你怎麼就敢帶回姑蘇城來?又怎麼敢和島國特高課交易?」
「你知不知道,要是被他們買走了你的病*毒,會帶來什麼嚴重後果,會給百姓帶來什麼樣的災難!」
「啊?特高課?」
聽了楚牧峰的話後,李望城竟然露出慌張神情,失聲喊道:「長官,你說什麼?什麼特高課?我沒和特高課做交易啊!」
不是和特高課交易?
楚牧峰神情一愣。
哪裡不對嗎?
李望城不像是在說假話搪塞,那問題是,來交易的對象的確就是特高課的,這一點已經得到基本確認。
難不成在姑蘇城還有另外一個賣家?
不會的!
楚牧峰果斷摒棄了這個想法,要知道不是誰都能研究出來這種病毒,李望城也是撿了英國教授的便宜罷了。
賣家絕對是李望城。
買家也肯定是特高課。
應該是中間環節出現誤差。
「李望城,你說和你交易的不是特高課?那麼和你交易的是誰?」楚牧峰跟著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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