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新婚之夜,無頭死屍(2/2)
「以後我就住那個屋!」
紫無雙轉過了院子後,很快就選擇好房間,正對著楚牧峰的一間房。
這裡緊挨著水池,而且還有個小花園,環境十分優雅。
「行,隨你!」
將東西放到屋裡,楚牧峰無所謂的揮揮手,「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新的,沒有用過,所以說也不用再去置辦。」
「當然你要是覺得有什麼想要增加的就去買,給你錢。」
說著,楚牧峰就打開包,掏出一沓法幣。
「我有錢,不用你的。」紫無雙搖搖頭道。
「你有那是你的,這是我給你的錢,拿著去花。」
楚牧峰不講道理般的將錢塞過去,很大方地說道:「我要去書房處理點事,你先收拾收拾吧。」
「嗯!」
書房中。
楚牧峰扭頭看了眼對面的屋子,喃喃自語道:「到底該怎麼安排你呢?」
……
金陵城城外,有座道觀叫做無量觀。
道觀裡面有位在附近很出名的道士,叫做青松道長。
以前的無量觀頗為出名,可後來隨著時代發展,到現在已經是沒落不堪。
在這裡住著的只有青松和一個弟子。
青松也得想辦法活著啊,於是他就開始做起來表演戲法的行當來。
說到這個變戲法,對別人或許很難,但在青松這裡卻是很簡單。
他不但天賦異稟,而且還對戲法加以改進,將很多方外的道具用到其上,倒是被他混出了點名頭。
這天他受邀去金陵城孟家綢緞莊表演。
「青松道長,今天是我老孟家大喜之日,你可要給我拿出來你的絕活表演啊。只要你讓大夥高興,我再給你五塊大洋!」孟老闆大聲說道。
「孟老闆,您放心,包您滿意!」青松道長拱手應道。
「那就好,開始吧!」
隨後青松道長就拿出來自己的絕活表演,一個個把戲贏得了滿堂喝彩。
因為他表演得很好,所以說孟老闆就給留下來,讓他晚上繼續。
「咦,這不是青松道長嗎?」臨近晚上喜宴的時候,有個人忽然走過來,略帶幾分驚詫道。
「你是?」
青松道長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對方:「請恕老朽眼拙,不知道公子是誰?」
「道長,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我之前和家父曾經去過你的無量觀,就在半月前,你還有印象嗎?」穿著西裝的年輕人笑吟吟的說道。
「哦,我想起來了,您是羅公子!」青松道長一下就想起來,就說這人看著有點眼熟,原來是半月前自己道觀接待的那家遊客中的兒子。
只是他怎麼會來這裡?
「青松道長真的是好眼力,一下就能記起來我。道長,咱們去那邊聊兩句?」羅公子羅兵強笑吟吟的指著角落處說道。
「可以可以!」
角落處。
這裡只有兩人,雖然旁邊時不時的會有人走過,但卻沒誰會吃飽撐地要偷聽兩人的談話。
青松道長客客氣氣道:「羅公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
羅兵強手指把玩著一條紅繩,低聲說道:「其實我對道長的本事早就仰望已久,尤其是道長您的活人換頭簡直就是一絕,不知道道長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只要道長願意幫忙的話,這些就都是道長的了。」
說著,羅兵強就拿出來一個信封。
青松道長接過來掃視了一眼,發現裡面裝著一疊法幣,初步估計少說也得好幾百,他眼皮微顫,心思大動。
「不知道羅公子說的是什麼事?」
「其實我很好奇您的換頭術,所以說想要近距離見識下,不知道您能不能把我和孟老闆的兒子,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換換頭呢?」
羅兵強眨了眨眼問道。
和新郎官換頭?
青松道長瞬間就猜透了羅兵強的想法,這個傢伙真的是色膽包天,竟然想要借著自己的「換頭術」,將新郎官替換掉,這樣的話他就能夠代替新郎官入洞房占個大便宜。
羅兵強,你真夠齷齪的。
人家邀請你來參加婚宴,那是覺得你是很重要的賓客,瞧著白天你和新郎官說說笑笑的模樣,你們應該是所謂的朋友。
可你就是這樣當朋友的嗎?你竟然在覬覦人家的新娘子!
你說說你,怎麼就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
青松道長想都沒想當場就拒絕了這個無理要求。
「羅公子,其實您想多了,您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能換頭的法術嗎?那都是戲法,純粹的戲法而已,用來玩玩起起鬨還行,可要是說真的換頭的話,我可辦不到。」
「我真的要是能那樣,還用靠著掙這種錢謀生嗎?」青松道長坦然說道。
「要是這麼說的話……」
羅兵強眼珠微轉,笑嘻嘻地說道:「青松道長,要是說沒有辦法換頭的話,你有能引起幻覺的藥粉吧?給我點那個也行。」
「這個也沒有!」青松道長搖搖頭。
「青松道長!」
「羅公子,不好意思,這筆錢我不能收。」
青松道長雖然說愛錢,但卻是取之有道。
不信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青松道長是一個信義之輩。
他要是擅長搞那些歪門邪道的話,堂堂無量觀還會淪落成現在這樣嗎?早就飛黃騰達。
將信封遞過去之後青松道長就離開了婚宴。
「哼,你以為沒有你的幫忙我就搞不定這事嗎?呸,不識抬舉的東西!」看著青松道長的背影,羅兵強不屑地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喊道。
兩人誰也沒有把這個見面當回事。
當晚青松道長就留宿金陵城客棧。
但第二天早上,一條消息卻讓青松道長當場愣住,然後滿臉驚愕。
「孟家綢緞莊昨晚發生了大案子,新郎官被人殺死,新娘至今昏迷不醒,最離譜的是新郎官的腦袋竟然被人割走了!」
轟!
恍如驚雷般的消息讓青松道長有點發蒙。
孟老闆的兒子被人殺死了?
腦袋都被割走?
震驚之餘,青松道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羅兵強。
這事會不會和他有關係?是不是他在背後搗的鬼?他是兇手嗎?
「喏,那個道士就在那邊!」
就在青松道長這邊正猜測的時候,忽然間耳邊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就看到幾個警員走過來。
為首的一個站在飯桌前面,肅聲問道:「你就是昨晚在孟家綢緞莊表演的青松道長?」
「是我!」青松道長點頭道。
「那好,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需要問你。」
不容分辯,青松道長便被帶到了警備廳刑偵處,負責審訊的是華容。
基本的問話過後,華容就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們現在懷疑,昨晚被殺的新郎官就是被你用活人換頭術換走的,你可能就是殺死他的兇手。」
「現在說說吧,你是怎麼作案的?」
「啊!」
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當做殺人兇手審問的青松道長,下意識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們說我是兇手?」
「對啊,最起碼是有嫌疑的兇殺犯。」華容淡淡道。
「官爺,我可是個本分人,這個罪名我可受不起啊!」
「哼,在現場我們找到了你變戲法時候的道具,再有就是你變戲法時最精彩的就是換頭術,這點可是很多百姓都知道。現在新郎官的腦袋都沒有了,你說你能沒有嫌疑?」
「當然這些都是輔助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在現場的留言!」華容不緊不慢地說道。
「啊,留言?我還留言了?」青松道長滿臉愕然。
「欲換此頭,無量觀見!」華容一字一句說道。
青松道長是滿臉錯愕,竟然有這麼多證據嗎?
「官爺,我只是去表演的,跟那新郎官無冤無仇,犯得著嗎?就算有冤有仇,我也犯不著去殺人啊!」
「昨晚離開孟府後,我就就回客棧了,這件事客棧的人都能作證。再有就是,我也不會白痴的在殺人後還留下那樣的字吧?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對了,官爺,我知道一個人,兇手可能是他!」青松道長一口氣說道。
「誰?」華容冷聲問道。
「羅兵強!」
青松道長說到這裡時,緊接著補充道:「羅兵強就是金陵城很有名氣的報社主編羅列風的獨生子!」
「羅列風,你聽說過嗎?」
「羅列風?」
華容挑起眉角,揚手道:「為什麼會是他?」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
青松道長就將昨晚羅兵強求他的事詳細的敘述了一遍,然後言之鑿鑿地說道:「官爺,肯定是羅兵強心懷鬼胎,色心大起才會做出這種兇案。」
「你們現在就該去抓他,還有我之前在道觀的時候,聽他說過一句這樣的話,這也能說明他就是一個無恥之徒。」
「什麼話?」華容微眯雙眼問道。
「他說,自己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玩過,就連島國女人都享受過!」
「你說說,他連島國女人都敢玩,能是什麼好人嗎?」青松道長連忙說道。
「他會和你聊這事?」華容撇嘴道。
「不是和我聊的,是在我的道觀和別人聊的時候說的,那是半月前,他們一家還有另外幾個人去山裡遊玩的時候去了我的道觀。」
「我是不認識羅兵強的,但我認識他的父親羅列風,因為之前我曾經見過對方,聊過幾句。」
青松道長都沒有等到華容詢問,就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這些必須都得說出來,否則遇到那種糊塗辦案的,將屎盆子直接扣自己頭上,那是跳進黃河洗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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