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要求只有一個(2/2)
羅兵強一口氣說道。
看來真是個老狐狸啊,居然已經先跑路了!
楚牧峰冷冷一笑,又繼續追問了幾個問題,反覆確定後才起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羅兵強忍不住喊道:「長官,我什麼時候能離開?」
離開?你做夢呢!
出門後,楚牧峰衝著華容甩了甩頭道:「行了,你進去審問吧。」
「只要確認昨晚婚宴殺人案是不是他做的,至於其餘事,不要多問,他說你當沒聽到。」
「明白!」
華容知道這裡面應該是有別的說法,楚牧峰這個吩咐是為他著想,所以很利索地答應下來。
離開警備廳的楚牧峰直接去的就是力行社總部,他會這麼關心羅列風這個名字,也是因為之前在這裡聽唐敬宗說起過一嘴。
說的是羅列風是近期剛剛從津門站調回來的副站長,屬於有資歷的老人,說戴老闆準備對他重點栽培。
那麼問題就來了。
楚牧峰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傢伙已經叛變。
理由就是他的身邊有島國女人,而這個島國女人很顯然不對勁。
即便是沒有叛變,他過來提醒下也是應該的。
有備無患。
情報處。
當楚牧峰見到唐敬宗後,就直截了當地說道:「處長,您之前說過的羅列風,他接到去華亭的任務了嗎?」
「去華亭?」
被問得有些懵神的唐敬宗詫異地挑了挑眉:「什麼華亭?他人不是應該就在咱們金陵城的嗎?剛剛回來沒兩天,去什麼華亭!」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難道說?」
唐敬宗很快就反應過來,難以置信地望著楚牧峰,聲音變得有些急促,「牧峰,你不會無緣無故問出這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處長,是這樣的……」
隨著楚牧峰將羅兵強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後,跟著嚴肅地說道:「我現在也只是懷疑羅列風有問題,但只要他沒有離開金陵城,這事怎麼都能解釋。」
「可現在我最擔心的是,他已經像是羅兵強所說的那樣,已經逃走了!」
「走,你現在就和我去見局座!」
唐敬宗立即起身道,這事如此處理還得戴隱來定奪。
等見到戴隱,將剛才的事簡單敘述後,唐敬宗跟著說道:「局座,我建議讓羅列風現在就來這裡,只要他能過來,就說明牧峰收到的情報有誤。」
「不錯!」
戴隱也不想要接受這個事實。
一旦這事是真的,情況就會變得很糟糕。
他剛要抓起電話打,誰想房門就從外面敲響。
「進來!」
走進來的是龔正,他衝著唐敬宗微微頷首後,然後急忙走上前來,帶著幾分急色道:「局座,出事了!」
「什麼事?」戴隱眉頭一擰道。
「這個……」龔正似乎有些猶豫。
「說!」心情不爽的戴隱,厲聲喝道。
「剛剛收到的消息,從津門站調回來的副站長羅列風跑了,他人現在就在華亭的日租界,這是報告!」龔正有些惶恐地將手中的一份資料地上來說道。
這話說出,唐敬宗臉色頓時一變。
楚牧峰心底暗暗一聲嘆息。
沒想到這事果然成真了!
戴隱抓起資料,越看臉色越難堪,如同密布的陰雲,隨即使勁將資料摔在桌子上面,怒聲喝道:「敗類!恥辱!羅列風這個混蛋,該殺!」
楚牧峰自然能理解戴隱的這種憤怒。
羅列風原本調回來是要重用的,可是想在沒有被重用前,他就選擇了出逃,而且還是以這種叛逃者的身份離開。
可問題是,羅列風畢竟是津門站的副站長,這些年知道的事情和機密何其多?要是說被他泄露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可羅列風為什麼要突然出逃呢,莫非是誤會了什麼?
他以為總部把他調回來不是重用的,而是想要調查?
嗯,應該就是這樣想的,所以說心虛之下才會潛逃。
但你要逃倒是把羅兵強也帶走啊,還留他在這裡禍害別人。
「局座,這個羅列風不能留啊。」
唐敬宗眼瞅著事已經很明朗,便不再遲疑地果斷說道:「羅列風是津門站的副站長,這個位置很重要。」
「他掌握了很多機密情報,尤其是那些隱藏特工的身份,再有就是津門那邊畢竟距離東北三省要近得多,要是說這個傢伙早就開始出賣咱們的情報……」
話留三分,點到為止。
戴隱聽得是咬牙切齒,殺氣騰騰。
「不過局座,我覺得他應該只是剛跟島國那邊有所勾結,否則完全可以直接逃走,根本不會回金陵。」
「當然,不管羅列風到底有沒有完全投靠島國?當務之急,一是要儘快將其除去,消除影響;二是要立即調整津門站那邊的布局,以免造成損失;三是……」
唐敬宗跟著一條條分析道。
戴隱沉聲說道:「這事必須儘快解決掉,你說派誰過去清理門戶!」
「局座,華亭那邊畢竟不是咱們金陵,那裡的情況太複雜了,三教九流堆積不說,還有很多外國租界。」
「羅列風現在肯定是躲進了日租界,咱們貿然動手的話,我怕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國際糾紛,所以一定要好好謀劃,才能動手。」唐敬宗緩緩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
戴隱對這事也是很顧慮,他現在雖然說掌握著力行社,是為領袖服務,可這事要是牽扯到租界問題,他也得慎之又慎,誰讓領袖對外國人特別有好感呢。
「局座,處座,卑職願意前去清理門戶!」楚牧峰在這時候站出來說道。
「牧峰,你要去?這個任務可不輕鬆啊!」戴隱挑起眉角。
「是!」
楚牧峰點頭應道:「局座,我也清楚華亭的形勢很複雜,畢竟那裡各方勢力盤踞,牽一髮而動全身。」
「要是讓華亭的兄弟動手,他們沒準都被各方勢力盯著那,一經發現就是掀起戰火的理由。」
「我在華亭沒人認識,我帶過去的人也都是生面孔,只要咱們華亭站的兄弟提供情報支援,就能解決這事,所以讓我去吧。」楚牧峰表態道
「局座,要不就讓牧峰去吧,他做事您應該放心。」唐敬宗也跟著說道。
楚牧峰做事我當然放心。
不管是在廣陵還是姑蘇的任務,楚牧峰都完成得非常好,讓他去做,應該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裡,戴隱便不再猶豫,拍板說道。
「行,這個事兒是你先發現的,那麼就交給你去辦,你現在就動身,要求只有一個:送羅列風去見閻王!」
「是,保證完成任務。」楚牧峰敬禮道。
「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和敬宗說,他會幫你解決。」
「是!」
楚牧峰敬禮離開,龔正也出去,當這裡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戴隱狠狠一拳砸向桌面,憤怒地說道。
「敬宗,你說羅列風那個混蛋到底怎麼想的?怎麼竟然敢背叛黨國,背叛我?難道我們虧待他了嗎?」
「局座!」
唐敬宗是戴隱的心腹,他清楚這刻的戴隱態度是絕對真實。
要是說羅列風在眼前的話,他絕對會生吞活剝了對方。
「這個羅列風掩飾得太好了,咱們以前都沒有發現他的偽裝。誰能想到他這樣的人,竟然會當叛徒?」
「我覺得這事和他好色貪財的性格離不開的,他應該是中了那個叫做鈴子的女人圈套,所以說才會做出這個選擇。」
唐敬宗說到這裡,悄悄看了一眼戴隱臉色。
「但不管如何說,背叛就是背叛,咱們這次是絕對要清理門戶。我建議,咱們應該對每個站都加強監管。」
「畢竟島國也是想要滲透進來,他們肯定會無孔不入的鑽咱們的漏洞,有些立場不堅定的人於是就成為他們攻克的目標!」
「沒錯,是該好好整頓整頓,加強對各個站點的管控力度,你下去拿個章程出來。」戴隱狠聲道。
「是!」唐敬宗恭敬領命。
「希望楚牧峰能順利完成這個任務。」戴隱眺望窗外,緩緩說道。
……
特殊情報科。
楚牧峰既然要前去華亭,自然是不能夠帶著華容他們,其實對華容等人,他的態度也是有些矛盾的。
一方面想要直接拉進來力行社,一方面又擔心他們未必喜歡干特工,而是更願意幹警員的本行。
真要勉強拉進來,反而是不美。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暫時先這麼著吧!
「東方,西門,還有月柔,你們三個收拾下,準備跟我出去一趟差,還有月柔,你去訂去華亭的車票,五張!」楚牧峰吩咐道。
「是,科長!」
儘管有所疑惑,但三個人並沒有開口詢問什麼,他們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在追隨楚牧峰做事的這段時間裡,他們對「服從命令」這個四個字已經是深入骨髓。
「叮鈴鈴!」
隨著三個人出去,楚牧峰剛想要整理下手頭資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喂,我是楚牧峰!」
「牧峰,是我,老趙,沒打擾你忙吧?」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煙缸的!
「嗨,趙哥,瞧您說的,怎麼會打擾呢,您有事?」楚牧峰笑著回道。
「嗯,你現在方便出來嗎,有個東西想給你!」煙缸神秘兮兮地說道。
「行,去哪兒您說?」
「中原茶館知道吧?」
「知道,鼓樓那邊的吧?」
「對對,我茶館的秋月雅室等你。」
「行,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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