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強勢問罪(2/2)
不低頭就是死。
「你想要招供是吧?」
楚牧峰聽到這話,絲毫沒有動容,眼神冷漠地看過來,「鄭天良,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清楚嗎?你真的認為你們做的齷齪事就沒有誰知道嗎?」
「你現在想要說出幕後主使之人,想要換取你的一線生機,晚了!」
「楚處長,饒命啊!」鄭天良哭喪著臉喊叫道。
「邱局長,看在咱們同僚一場的份上,幫我跟楚處長說說吧。」
邱尚明冷漠旁觀。
「邱局長,我要是沒有調查錯的話,你們梅嶺分局外向北五百米就是水木商貿對吧?」楚牧峰無視掉求饒的鄭天良平靜問道。
「水木商貿?」
鄭天良在聽到這個的剎那,頓時如喪考妣。
他現在算是真的知道,楚牧峰剛才沒有說謊,人家是真的清楚自己的幕後主使是誰。
完蛋了!
這一切都完蛋了!
「水木商貿?」
邱尚明在聽到這個後一下就明白過來,原來鄭天良會做出這事,敢情是水木商貿的人在指使。
也對。鄭天良能在梅嶺分局耀武揚威,不就是靠著水木商貿那位的撐腰嗎?
「對,水木商貿就在我們分局外面。」
「多謝。」
楚牧峰拱拱手,轉身向著會議室外面走去,邊走邊說道:「邱局長,這裡的事情就麻煩你善後,鄭天良和高天德都要關押起來,稍後我的人會帶走提審。」
「行,沒問題!」
邱尚明好歹都是這裡的局長,手臂一揮,自然就有人上前來將鄭天良和高天德押下去。
與此同時他都沒有遲疑的意思,便從後面追上前來,和楚牧峰並肩而走。
「楚處長,我們分局收到舉報,說的是這個水木商貿涉嫌走私犯罪,逼良為娼,一直以來我們都在收集證據,如今證據確鑿,我就和你一起去抄了這個公司吧!」邱尚明滿臉熱絡地說道。
「邱局長,你想好了?」楚牧峰玩味的望過來。
「想好了!」
邱尚明趁著人少的時候,衝著楚牧峰低聲說道:「楚處長,如果不嫌棄的話,以後我邱尚明就跟著您混了,今天這事就當做是投名狀,您放心,我會處理好水木商貿的!」
楚牧峰深深打量了對方兩眼,點點頭:「那就一起吧!」
邱尚明的言行魯莽嗎?衝動嗎?
當然不是。
邱尚明能不清楚自己今天只要這樣做了,就相當於是上了楚牧峰的大船,將會成為楚牧峰這邊的人。
即便楚牧峰未必會這麼快信任自己,但在外人眼中,自己已經是打上了楚姓標籤。
他也清楚這樣做了,肯定會得罪水木商貿背後的那位。
但這些又如何?
邱尚明是深思熟慮過後才這樣做的,他不是說今天看到楚牧峰才突然有了這個想法的。
原先的靠山退下後,重新找個靠山後台,是他一直以來都想去做的事。
在官場中混,沒有靠山後台,靠著一腔熱血去闖蕩,根本就是個笑話。
在所有人中,邱尚明最看好的就是楚牧峰。
楚牧峰有著深厚的背景。
只憑這點邱尚明就覺得選擇沒錯。
要不說這官場中就沒有說誰是蠢貨誰是白痴,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楚牧峰能想不到這點嗎?他也能想到。但還是答應了邱尚明,為什麼?
因為在過來之前,他也曾翻閱過梅嶺分局的檔案,知道邱尚明的底細。
一個做事縝密卻又沒有根基的局長,難道楚牧峰不想要嗎?
兩者算是一拍結合。
一群人氣勢浩蕩的殺向五百米外的水木商貿。
與此同時,梅嶺分局的監牢中。
被關押起來的高天德有些提心弔膽的看著鄭天良問道:「鄭局長,您說咱們這次能夠躲過去這場劫難嗎?」
「等著瞧吧!」
鄭天良閉著雙眼,臉色鐵青的說道:「楚牧峰未必能撈得好處,要知道水木商貿的老闆是誰,那可是關木森!」
「關木森是誰?他背後站著的是誰,你應該清楚的吧!」
「是。」
高天德有些緊張的心聽到這個稍微放鬆些。「這裡好歹是天子腳下,楚牧峰只不過是一個刑偵處的副處長,您說的對,他未必敢把關係鬧得太僵!」
「等著吧,我就不信梅嶺分局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那位現在還能沒有收到風聲。沒準已經做好安排,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鄭天良咬牙切齒的說道。
希望是一齣好戲,別給演砸。
……
水木商貿。
這家公司是做商業貿易的,當然表面上是這些,至於說到背地裡是做什麼的,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作為這裡的老闆,關木森可謂是個能人,但他這個人有一點不好,睚眥必報。
只要是他盯上的人,就別想安生。
沒辦法,人家敢這樣做是有原因的,誰讓人家有一個強硬的後台。
此刻,他剛剛在辦公室中對完帳單,放下那本做好的假帳,滿臉笑容道:「老廖,上個月咱們公司生意不錯,這是給你的賞金,拿著吧!」
關木森跟著丟過去一個信封。
「多謝老闆!」
老廖是個年齡大約五十來歲,有些禿頂的老人,一雙眼睛閃爍著精光,和關木森喜歡穿西服不同,他一直都穿著長袍。
他叫廖本義,是水木商貿的經理,也是關木森的軍師。
「這個月繼續加把勁,爭取到月底的時候業績再創新高。」關木森順手端起面前的紅酒杯,晃了晃,喝了一口,美滋滋地說道。
「明白明白!」廖本義點頭笑道。
就在這時門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喧譁聲,關木森不由得皺起眉角,不悅地說道:「怎麼這麼吵鬧?」
「難道都忘記我是怎麼說的?安靜!我的辦公區域一定要保持安靜!」
「我這就去瞧瞧!」
說話間廖本義轉身就往外面走去,只是當他剛剛走到門口,都沒有來及開門的時候,房門便從外面被蠻橫地推開。
砰!
猝不及防之下廖本義被房門一下撞中鼻樑,疼得他頓時捂著鼻子蹲下身子,兩道鼻血是止不住往下流。
「他娘的,是那個王八蛋?不知道敲門嗎?」
廖本義頭都沒抬張嘴就罵,可這話剛罵出來,一股強烈的力量就傳來,他腦袋被一腳踢中,身體像是皮球般滾出去老遠。
「哎呦喂!」
廖本義跌倒在牆角處,齜牙咧嘴地喊叫,但當他看清楚門口出現的陣容時,到嘴邊的咒罵聲一下就憋住,再也不敢喊叫。
為首的是楚牧峰。
旁邊站著跟隨的是梅嶺分局局長邱尚明。
後面則是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員。
看他們那副氣勢洶洶的架勢,再敢叫罵,那就不是碰破鼻子那麼簡單。
「你們要幹什麼?」
關木森在看到楚牧峰的時候,瞳孔忍不住一縮,眼底迸射出兩道陰鷙狠光,問出這話後,下意識地看向邱尚明。
「邱局長,您這興師動眾的過來,是個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關木森,你做的那些見不得光的違法事發了!」邱尚明冷聲道。
「違法事?」
關木森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似的,大笑起來,然後在笑聲消失的同時,神情陡然凌厲地喝道。
「邱尚明,這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誰告訴你我幹了違法的事了?要是沒有人證物證,你這麼說就是在誣衊我,是在潑髒水,怎麼,欺負我是個商人嗎?」
「你……」
「邱局長,今日這事還是我來處理吧!」
楚牧峰擺手打斷邱尚明,上前幾步,揚手指著對方道:「關木森,你剛才看到我的時候,眼光是有所晃動的,你分明是認識我的,現在卻裝作不認識。」
「怎麼?你覺得這樣轉移話題,就能逃得掉嗎?」
「你誰啊,這話什麼意思?」關木森似乎故作不解地問道。
「啪!」
楚牧峰二話不說,跟著就是一個大耳光抽過去。
關木森壓根就沒想過楚牧峰會這樣做,猝不及防下被打得是眼冒金星。
捂著漲紅的面龐,關木森滿臉羞怒地吼道:「楚牧峰,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白痴嗎,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嗎?」楚牧峰無視掉關木森的陰狠眼神,嗤笑道。
「我叫關木森,我老子是關澤,是你們警備廳的副廳長!」
「楚牧峰,你今天敢這樣折辱我,你就等著被我收拾吧!」關木森宛如毒蛇般地注視著楚牧峰。
「白痴!」
邱尚明心底默默的祈禱著。
關木森啊關木森,你就一點腦子都沒有嗎?你覺得楚牧峰今天會找上你門是無緣無故的嗎?
鄭天良做的那些事是肯定被調查出來了,人家是掌握著證據過來的。
你現在要做的除了妥協還是妥協,趕緊低頭求饒沒準還有一條活路。
現在倒好,直接把你老爹搬出來。
你當楚牧峰怕你老爹嗎?
背後有著梁棟品撐腰的楚牧峰,何懼關澤這麼一個沒有實權的副廳長?
這事真鬧開,最後倒霉的只能是你。
你夥同鄭天良設計陷害裴東廠和李維民兩個偵緝處的科長!
這種事說到哪裡都容不下。
「嚯,我當是誰那,原來關澤是你老子。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認識我嗎?怎麼一巴掌後就能喊出來我的名字,還敢威脅我了。」
「關木森,你好大的狗膽!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什麼行為?你這是在毀掉我黨國的根基!你是我黨國的罪人!」楚牧峰陡然間聲色俱厲的喝道。
「什麼黨國罪人?楚牧峰,你不要危言聳聽!」關木森趕緊反唇相譏。
「危言聳聽?」
楚牧峰抬手指著裴東廠和李維民說道:「他們兩個都是我警備廳的警員,是第一科室和第六科室的科長。」
「他們跟著我抓捕罪犯,負責維護帝都秩序安全;他們跟著我追拿島國間諜,捍衛國家利益,可你做了什麼人,竟敢設局坑害毆打他們,敗壞他們名譽!」
「你這不是在毀我黨國根基嗎?你這是想要讓我黨國所屬的警員部隊名譽盡喪!你這是想要讓我警員部隊成為全民公敵!」
「你這就是在資敵!」
「你想要毀掉他們,讓他們沒有辦法再追拿帝國間諜,你這是在拿著國家利益開玩笑,我現在懷疑你已經被島國策反。」
楚牧峰最後這話說出來後,關木森的臉色頓變。
被島國策反?
這樣的罪名可不能被坐實,只要坐實到時候不要說是他,就連他老子關澤都會受到牽連。
在這個年代,間諜罪是不用審判的,是能夠直接槍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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