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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這個遊戲我喜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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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言之有理!」鄺世成撂下這話後就不再表態。

我只做我該做的。

現在的警備廳是你閻澤在掌管,我把該做的做好就成,我想就算是花臉想要給警備廳上上課,到最後倒霉丟臉的也只能是你閻澤。

你要是吃了大虧的話,沒準我還有機會上位呢。

所以說這事,我點到為止,剩下的事該怎麼做就看你的了。

與其說是來送這個早上意外發現的宣戰書,倒不如說鄺世成是來探探口風的。

「牧峰,你怎麼想?」

閻澤的目光從鄺世成身上掠過後,落在楚牧峰身上問道。

「廳長,這事其實不必像鄺副廳長說的那樣還要摸清楚,我認為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楚牧峰這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剛剛冒出這話,就讓鄺世成有種突然被噎著的感覺。

我說小子,咱能別這麼囂張地說話嗎?

你這樣說,讓我情何以堪!

「繼續說!」閻澤平靜說道。

「是!」

楚牧峰昂起頭,站直了腰,朗聲說道:「花臉和孟長河肯定是有關係的,說的再透徹點,花臉和黑風寨有密切,否則他憑什麼這樣做?憑什麼拿著孟長河當條件來要挾咱們警備廳呢?」

「既然這個目的清楚了,我認為剩下的事反而變得簡單多了,無非就是抓住花臉,只要能抓住他,那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要是說可以的話,我認為對孟長河也要加大逼供力度!」

「至於說到能不能抓到花臉!」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楚牧峰看著鄺世成,語氣沉穩冷靜的說道:「鄺副廳長,您說六年前花臉作案的時候沒有抓到,我不否認這點。」

「但我想說的是,六年前警備廳的廳長也不是閻廳長,負責這案的也不是曹處長,所以為什麼說六年後的今天,咱們就不能抓住花臉呢?」

曹雲山心底暗暗豎起大拇指頭。

誰說楚牧峰不會拍馬屁,這馬屁拍的簡直恰到好處,讓人聽著就很舒服。

閻澤也露出一抹淡淡笑容。

反而是鄺世成像是吃了蒼蠅般難受,他娘的楚牧峰,你是非要和我作對到底是吧?我發現一碰到你就要被膈應。

你不就是仗著有閻澤撐腰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嗎?我剛才說的是那個意思嗎?我只是單純的在陳述事實而已,你有必要這麼急著拍馬屁嗎?

聽你的意思,好像現在是閻澤當廳長,曹雲山執掌刑偵處,這個案子就能迎刃而解,就能順利偵破,你小子也未免太不將花臉當回事了吧?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

鄺世成側身看向閻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閻廳長,外面都說楚牧峰是咱們警備廳的神探,也是,他既然都是神探了,那麼相信抓到花臉應該沒問題。」

「要不這個案子就交給他負責,讓他限期將花臉抓到?花臉不是給的兩日之內嗎?那咱們翻倍,讓楚牧峰四日內將花臉抓捕歸案,繩之以法,您看如何?」

激將法?

將我一軍?

閻澤一眼就洞穿了鄺世成的這種把戲,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雲淡風輕地說道。

「世成啊,我覺得牧峰說的沒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花臉能夠在北平城橫著走,不意味著現在也能。」

「這個案子可以交給牧峰來負責,但要是說限定日期的話我看就沒必要了,畢竟誰也不清楚花臉什麼時候才會作案,作的又是什麼案子,如果他只是個冒牌貨,只會放放狠話,那讓牧峰去哪裡抓人,豈不是個笑話。」

「那就這樣!」鄺世成說完便起身告辭離開。

等到走出辦公室後,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冷笑。

背對著房門的他,宛如一隻老狐狸般狡詐,想要抓住花臉,你們也配?閻澤,看你這次怎麼吃蹩吧!

一門之隔的辦公室內。

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閻澤便直奔主題問道:「牧峰,你聽過花臉吧?」

「聽說過!」

楚牧峰點點頭,坦然說道:「廳長,當年花臉作案的時候,我正在讀警校,我們還曾經將這個當做案例來分析過。所以說我對花臉並不陌生,我還曾經研究過花臉的所有作案方式,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在失蹤六年後又敢露頭了。」

「廳長,只要他敢繼續作案,那我就有信心抓住他!而且他的目標既然是孟長河,那麼我認為花臉就是衝著我們刑偵處,確切地說是衝著我來的。」

「他都已經擺出陣勢來,我總不能臨陣逃縮吧?廳長,這個案子就交給我吧!」

「你確定沒問題?」閻澤沉聲問道。

「確定!」楚牧峰果斷說道。

「好,那就交給你了!」

閻澤雙眼閃爍著銳利精光:「好好干,逮住花臉,讓所有人都看看,六年後的今天和六年前相比,到底誰強誰弱?」

「是!」楚牧峰斬釘截鐵地應道。

警察抓小偷,這個遊戲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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