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不按常理出牌的花臉(2/2)
「神偷花臉?警備廳放人?」
黃睿羊胸中憋著一肚子火,狗屁的花臉,你不是這麼有能耐嗎?你去找警備廳的麻煩,你在我這裡鬧事算怎麼個意思?
今天可是我公司開張的黃道吉日,你搞出這麼一出來,我的開業典禮便算是被你徹底毀了,王八蛋,真該被抓起來斃了。
「老闆,咱們怎麼辦?」
「能怎麼辦?」
黃睿羊跺跺腳,揮了揮文明杖喝道:「走,去警備廳報案!」
「是是是!」
……
神不知鬼不覺偷走那個鑽石別針的,自然就是神偷花臉。
他在暗處瞧著黃睿羊帶著人前去警備廳,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笑容來。
「你們不是一直扣押著孟長河嗎?我就讓你們扣押著,只要你們一天不放人,我就會偷到底兒,我要讓你們警備廳的人都見識到,和我對著來的後果有多嚴重。」
這就是花臉的辦法。
他就是要將自己的絕技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錯,我是沒有辦法逼迫著你們警備廳做事,但我卻是能讓別人來逼迫。
我今天能夠偷走一枚鑽石別針,明天就能偷走他們的金銀財寶,後天呢?你敢說他們的項上人頭是安全的嗎?
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氛圍中,你們警備廳還能視若無睹嗎?
嘿嘿,我就是要把你們拉進渾水中來!
「阿星,你去警備廳瞧瞧,回來匯報!」
「是!」
曲金星像是一條泥鰍般,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融進人流中,跟隨著黃睿羊他們的步伐走向警備廳。
一雙眼睛看似很無辜,實則滴溜溜亂轉,豎起耳朵聆聽周圍的動靜。
警備廳。
當黃睿羊他們過來,聽到要報的案是什麼後,很快就被帶到了刑偵處一科,這個案子既然已經全權交給楚牧峰處理,自然是要帶過來。
楚牧峰親自接見了黃睿羊。
「這就是花臉的那張卡片!」
黃睿羊在過來前是充滿著怒火的,但當真的走進警備廳的時候,這股怒火已經是消失掉不少。
當他站在楚牧峰面前時,所有怒火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發怒?
那也得敢!
他要只是個平民的話,或許還能發發牢騷,可他是有錢人。
越是有錢人,越知道是不能夠得罪警方。真的將這群人得罪死,被他們惦記上的話,那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所以他只能是訴苦!
「楚科長,您說我們四通洋行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原本是想要今天開業大吉,結果被這個花臉搞了這一出,全都攪黃了。」
「行吧,不說我的洋行,就說他這個大盜吧。您說他今天能這麼對待我們四通洋行,明天那?會不會也這樣對待別人?」
「要是說他這麼盯著咱們北平城的商人出手,我簡直不敢想像那會是什麼樣的局面,您說是吧?」
黃睿羊是滿臉憋屈和悲憤,說出來的每句話看似都是在為北平城的商界說話,其實也是為他自己在哭訴。
「黃老闆,這個案子我知道了,你回去等消息吧!」楚牧峰平靜說道。
「是是,那就勞煩楚科長了!」
原本還想要說點什麼的黃睿羊,看到楚牧峰的臉色不善,也就不敢再多言,起身就走出去。
得,這事只能是看楚牧峰怎麼辦了,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要是說他也沒轍的話,我只能是自認倒霉,破財消災,不然還能怎麼著。
「讓所有人都到會議室開會!」楚牧峰拿著卡片淡然說道。
「是!」
會議室中。
五個偵緝隊的隊長們全都到場,他們已經知道了黃睿羊過來的事,也看到了楚牧峰手中拿著的那張卡片,上面的花臉圖案異常刺眼。
「今天是花臉給咱們的第二天期限,按理來說今天下班的時候才算是第二天,可沒有想到他竟然在今天早上就開始動手,這算是對咱們下戰書了。大夥都說說吧,怎麼看這事兒?」
楚牧峰手裡把玩著那張卡片,不緊不慢地說道。
「要我說這個花臉也是一個急性子,或者說是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就沒有見過像是他這樣的人,明明給定的期限是兩天,可他硬是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話,這分明就是言而無信。」
「但不管如何說,他對咱們下達戰書是毋庸置疑,科長,咱們不能說一直這麼保持沉默,是應該針對這個傢伙採取行動?」王格志眼神灼熱地說道。
「問題是咱們怎麼行動?從哪裡入手呢?」田橫七挑眉問道。
王格志頓時為之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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