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兇手就在他們中間(1/2)
此刻出現在楚牧峰視野中的是島上所有人。
他們在進來看到被吊死的褚五原時,都流露出格外震撼的神情。
他們有的張大嘴巴無法言語,有的是捂住嘴巴渾身發抖,有的則是咬牙切齒咒罵兇手,還有的是恐懼發抖充滿恐懼。
不管如何,沒有一個人是無動於衷的,他們都在竭力的表現出同仇敵愾之色。
演!
絕對有人是在演戲!
楚牧峰知道在沒有外人來到月牙島的情況下,行兇者絕對就藏在這群人中間。
演戲誰不會?
但像是行兇者這樣表演得毫無破綻的可不多,需要格外用心。
楚牧峰要做的就是逮住這個兇殘的表演者。
看似很漫長的驚嘆憤慨過後,黃俊生突然間開口說道,他的話很快打破了這種低氣壓的氛圍。
「褚五原這是想不開自殺了嗎?」
「自殺?你說他是自殺?你有什麼證據嗎?」楚牧峰眼神如炬般望過去。
「不是自殺嗎?」
黃俊生指著被吊起來的褚五原,低沉的聲音在教堂中迴蕩開來,即便是外面的月光能夠投射進來,即便是有人已經點著油燈,但這裡的氛圍還是很壓抑肅殺。
「這個應該很明顯了吧?褚五原就是害怕才會上吊自殺!他不是說過陳江河會過來找他報仇的,在我看來,趙大鵬該死,孫小龍也會被盯上,但最該死的應該就是褚五原!他肯定是害怕了,心裏面有鬼,所以才自殺的。」
「黃俊生,你說什麼呢!」
人群中的孫小龍聽到這話後,狠狠地瞪視了一眼吼道:「你說誰會被盯上?」
「就是你啊!難道還會是我們不成?」
黃俊生毫無畏懼地回視著孫小龍的目光,都已經到這種地步,難道說你還認為我們會害怕你不成?再說老子也從來沒有怕過你。
「孫小龍,你是不是認為你們當年對陳江河做過的那些事,就真的很隱秘,是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你不會這麼天真吧?」
「你……」孫小龍欲言又止,面色難堪。
「呵呵,看來你也心虛了不是?我們不說不代表著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明白,當年的事擱到誰的頭上,都會是一場災難。」
「咱們好歹都是同學一場,你們怎麼就能那樣做?就敢那樣做?你和趙大鵬就是兩個如假包換的大混蛋。」
「至於褚五原也不是好鳥,我說他是自殺的,完全是有道理的,誰讓當年就是他背叛了陳江河的友情,不是他的懦弱和無恥,陳江河會被你們那樣羞辱?」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是一個只會聽你們話做事的懦夫,不是嗎?」黃俊生聲色俱厲地呵斥道。
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正義使者,慷慨陳述心中的不滿和憤慨。
「你……你胡說!」
孫小龍有心想要狡辯,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麼爭辯。
當年的事情的確就是他們做的不對,總不能說現在不認帳吧?這裡的人都是當年的同學,不少人或多或少都清楚當年之事,狡辯是沒有任何意義。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知肚明,我們大傢伙也都明白。孫小龍,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挺沒有意思的嗎?趙大鵬被勒死了!褚五原現在上吊自殺,你說下一個該輪到誰?」
「就是你!」黃俊生揚手一指。
孫小龍面色剎那慘白如紙。
「褚五原不是自殺的!」
聽到這裡後,楚牧峰揚起手臂,打斷了這場爭論,平靜地說道:「褚五原是被人謀殺的,是和趙大鵬一樣!」
「為什麼?你怎麼就敢肯定他是被殺死的,不是自殺的?」黃俊生似乎有些質疑地反問道。
「高度!」
楚牧峰指著橫樑,語調肯定地說道:「難道你們不這樣覺得嗎?就這裡的高度最起碼得有六米吧,難道你們誰能夠在六米的高度上自殺?」
「除非是有梯子爬上去,可梯子呢?這裡沒有梯子,你總不能說是褚五原自殺後把梯子拿走的吧?」
嗯,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點就連黃俊生也沒有辦法反駁。
他剛才只是想到是自殺,卻沒有想到這所謂的自殺根本就是不成立,聽到楚牧峰的話後他充滿不解地撓著腦袋。
「你說的很對,這麼高想上去得用梯子啊!梯子呢?」
「對,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
楚牧峰掃視了一圈,然後雙手往外張開著說道:「這事就得用到梯子,可梯子那?你們是沒有看到梯子的對吧?我也沒有看到。」
「這說明什麼?說明是兇殺將褚五原殺死後,再將繩子套到他的脖子上面,然後再把屍體吊到橫樑上去的。兇手是踩著梯子爬到和屍體相同的高度,然後再把繩子另一端也綁在屍體的脖子上,製造出來這種場面後,他便將梯子收走。」
「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黃俊生低著腦袋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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