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福來綢緞莊被端了(2/2)
這刻的他顯得十分憤慨,扯著嗓子叫嚷著。
「行兇?王法?」
裴東廠瞥了對方一眼,不屑地說道:「王福來,別演戲了,你的老底都被抖出來了,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王福來忽然有些心神不寧。
「警備廳,刑偵處!」
這話說出的剎那,王福來便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不再掙扎。
掙扎還有用嗎?
警備廳的人既然都已經找上門來,還不夠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
自己這家綢緞莊要不是黑風寨的人,別人根本不知情,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有意義嗎?
王八蛋,到底是誰出賣我的?
難不成是孟長河!
想到自己聽到的消息,王福來心底就火冒三丈。
孟長河,你這個該死的叛徒,你竟然敢背叛黑風寨,你這是活膩歪了吧!你等著吧,鄭大當家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帶走!」
福來綢緞莊被整個查封。
這是繼鎮和堂之後,黑風寨被摧毀掉的第二個據點。
……
王福來是裴東廠抓回來的,所以審問工作自然由他來負責。
這個生意人王福來可不像孟長河那樣有骨氣,只是看到燒得通紅的烙鐵被拿起來,這傢伙就驚恐地連連喊叫起來。
「官爺,別動手,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軟柿子?
這就有點沒勁了!
難道說黑風寨的傳統都這樣,當家的都是硬骨頭,下面的小嘍囉都是軟柿子。
我這邊都還沒有動手,你就這麼害怕恐懼,迫不及待的要招供了。
你和陳猴子是一路貨色,這也太沒有挑戰性,太沒有成就感了。
裴東廠冷笑一聲,卻是沒有放下烙鐵的意思,而是舉著烙鐵直接點燃一根煙,吐了個煙圈後,不以為然地說道:「真的什麼都願意說?不會是在騙我吧?」
「不會不會,我不想死,也不想受刑,所以官爺您想知道什麼就儘管問,我肯定會實話實說,絕對不敢有半點隱瞞。」王福來一個勁兒地點頭祈求道。
「那好,先說說神偷花臉是誰?」裴東廠直接問道。
「神偷花臉?」
猛然間聽到這個問題的王福來有些愣神,眨了眨眼道:「官爺,花臉不是六年前在北平城名聲大噪的一個神偷嗎?您問他是誰,他就一盜賊啊。」
裴東廠瞪大雙眼,衝著王福來呵道:「廢話,我能不知道他是盜賊嗎?我問他到底是什麼人,和你們黑風寨有什麼關係?」
「和黑風寨有什麼關係?這個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黑風寨在北平城中一個據點的負責人,黑風寨中的很多事我都不清楚!」
「官爺,他和黑風寨有關係嗎?」王福來滿臉茫然地問道。
果然如此!
其實想想也是,孟長河都不知道的事,王福來又怎麼可能清楚?
神偷花臉相信應該是黑風寨的一張神秘底牌,只有大當家的才知道的,其餘幾個當家或許根本不知情。
「那就說點你知道的,黑風寨有幾個當家的?他們分別是什麼人?黑風寨的地形又是如何?你在這邊負責幹什麼?」
「像你這樣的據點,在北平城中還有多少,你知道幾個?全都給我說出來,要是被我知道你有所隱瞞的話,嘿嘿!後果你懂的!」
裴東廠轉動手中的烙鐵,眼神充滿了寒意。
「是是是,我說,我全說!」
王福來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將自己這些年幹的事,知道的情況全都一五一十交代出來。
說到底,王福來和魏單一樣,也只是個貪圖利益的小商人而已。
誰有好處給他,他就聽誰的,誰能決定他的生死,他就看誰的臉色做事,根本沒有絲毫的立場可言。
倘若因為黑風寨就連累自己半死不活,甚至把命給送了,那當然不值得!
……
黃昏時分。
站在老宅小院中,望著頭頂的天空顏色緩緩變暗,花臉背負著雙手,神情不悲不喜。
他已經收到消息,知道福來綢緞莊被端掉,儘管警備廳那邊還沒有給出任何說明,但他卻已經琢磨起來。
如果說鎮和堂是陳猴子招供出來的,那這個理由我相信,畢竟陳猴子也是清楚鎮和堂存在的。
但福來綢緞莊呢?
這可不是陳猴子夠資格知道的,知道的只有你孟長河,而現在這裡卻被連鍋端掉,要說不是因為你招供了,可能嗎?
但這事兒在沒有被證實之前,花臉也不敢妄下結論。
甚至從他個人來說,從發出戰書起,就是他要再次掀起北平城風波,重振名聲的一刻,和營不營救孟長河,沒有多大關係。
「警備廳那邊有沒有動靜?」花臉平靜地問道。
「沒有!」
曲金星站在身後低聲說道:「他們似乎並沒有想要放人的意思,師父,您說他們是不是壓根就沒有把您的話當回事?」
「哼,不當回事嗎?那正好,明天我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花臉一臉傲然道。
「是!」
少年眼裡沒有畏懼,只有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