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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滅了這幫狗東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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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殘暴?這麼果斷?

你都不繼續問問,就要將我一槍打死嗎?

饒是笑面虎平常自詡是個聰明人,這時候都感覺腦子有些不夠使。

這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比他們土匪還不講道理。

滴滴汗水順著腦門往下流,沒辦法,誰讓冰冷槍管中釋放出來的那股寒意,讓他充分體驗到命懸一線的滋味。

孟長河一臉慘白地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喘下。

「為什麼要殺我?」笑面虎使勁吞咽一口唾沫,顫聲問道。

「為什麼,你傻嗎?你來幹什麼我還不知道嗎?」

楚牧峰面無表情地揮揮手,「笑面虎,你們黑風寨的布防情況,該說的孟長河都說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再重新說一遍,但凡有任何藏私,那你就不必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帶他走!」楚牧峰指了指孟長河吩咐道。

「走吧!」黃碩沖大門歪了歪嘴道。

「是是是!」

孟長河現在反而感到很慶幸,慶幸自己給楚牧峰說出來的那些情況都是真實的,沒有藏私。

要是敢糊弄差事的話,現在就完蛋了。

只要自己說的和笑面虎說的有出入,那肯定又要大刑伺候了。

「老六,你就是雜碎,一個狗娘養的東西,你居然敢背叛大哥?你知道山寨的規矩,背叛者都是要被凌遲處死!你別想活了,你死定了!」笑面虎忽然間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

「他說了未必會死,你不說,肯定要死。」楚牧峰淡淡說道。

笑面虎眼睜睜的瞧著孟長河從眼前離開後,滿臉憤然地掃視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楚牧峰,老子不是被嚇大的,你他娘的別唬我,老子不怕死,我是不會說的!」

「不說是嗎?」

楚牧峰雙手在膝蓋上隨意敲擊著,看著憤怒的笑面虎,波瀾不驚地說道:「孟長河已經將你們黑風寨的布防,你們黑風寨的軍備,你們黑風寨的人馬數量等等全都招了。」

「所以你說不說並不重要,我只是給你機會而已,你不把握,那無所謂,去,把四當家一刀紅帶過來!」

「好的!」

四當家一刀紅很快被帶過來。

當他進來的時候,察覺到這裡的氛圍有些凝重和肅殺,帶著滿臉疑惑地看著笑面虎,仿佛在問:「怎麼回事?招了嗎?」

「四哥,不用裝了,老六那個狗東西已經把咱們的底細都出賣了!楚牧峰知道咱們是誰,也清楚咱們黑風寨的情況!」

笑面虎很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一刀紅認清了當下的形勢。

他略作沉吟後,抬起頭看向楚牧峰,眼神冷靜。

「楚牧峰,你想要我們兄弟如何?」

「我剛才說的很簡單,你們黑風寨的情況我已經得到,這個得到不只是從孟長河嘴裡,還有是從你們軍師南易嘴裡得到的。」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說出來我想知道的黑風寨情況,你們兩個誰說誰就能活命!」楚牧峰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挑撥離間。

「不說!」

「我說!」

幾乎是在同時,四當家一刀紅和五當家笑面虎喊出聲來。

隨著話音落地後,笑面虎有些吃驚的看著一刀紅,神情充滿驚愕。

「老四,你說什麼?」

「我說我會交代。」

一刀紅眼神坦然地回視笑面虎,很認真地說道:「老五,你不要怪我!要是說老六沒有說的話,我是肯定會死扛到底的。可現在老六都已經招供,你覺得我還有必要硬扛著嗎?硬扛著有什麼意義?」

「你……」

笑面虎到嘴邊的話語硬是停頓住。

指責?數落?諷刺?怒吼?

還有意義嗎?

嘴長在一刀紅的身上,他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

況且他說得沒錯,老六都如實招供的情況下,死鴨子嘴硬又能如何?

真以為楚牧峰不敢殺人嗎?根本都不用去刑場,也不必浪費子彈,在這審訊室中就能被上刑玩到死。

「帶著他去隔壁審訊室!」

「是!」

將一刀紅帶出去後,楚牧峰便站起身來,不再去看笑面虎一眼,聲音漠然的說道。

「黃碩,這裡交給你,把你用刑的手段都拿出來,我要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放心吧,科長!」黃碩獰笑著翹起唇角。

「我招我招!」

聽到這話後,笑面虎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冷笑,苦澀地撇撇嘴角,看著楚牧峰的背影,語氣悲嗆說道:「楚科長,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也願意招!」

「哼,我還以為你硬到底呢!」

背對著身的楚牧峰嘴角揚起一抹玩味冷笑。

……

一夜悄然而逝。

第二日早上。

上班後,曹雲山就帶著楚牧峰來面見閻澤,看到這兩位心腹愛將早早就過來,閻澤也是有些意外。

招呼他們坐下後,閻廳長笑著說道:「雲山,看你們的臉色,是不是來給我報喜啊?」

「牧峰,你來說吧!」曹雲山扭頭道。

「是!」

楚牧峰就正襟危坐,恭恭敬敬說道:「廳長,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吃飯的時候,意外發現有幾個槍手跟著我,後來我就將他們抓了回來。」

「經過辨認審問,他們居然是黑風寨的四當家一刀紅,五當家笑面虎,他們過來的目的就是要刺殺我,為軍師南易和六當家孟長河報仇雪恨!」

「什麼?」

聽楚牧峰說完之後,閻澤蹭地就站起身來,整個人像是一頭忽然間被挑釁威嚴的猛虎似的,爆發出熊熊怒意。

「黑風寨居然還敢派人來刺殺你?」

「對,他們目的就是要我死!」楚牧峰沉聲說道。

「這幫該死的傢伙,簡直是膽大包天!」閻澤重重一拍桌子。

「廳長,這群土匪現在真是目中無人啊,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明目張胆的就來咱們北平城刺殺牧峰。」

「要知道牧峰可是咱們北平警備廳的一面旗幟,他們今天敢殺牧峰,明天就敢殺我,後天呢?後天指不定就敢捅出更大的簍子來!」曹雲山也站起身來毫不客氣地說道。

更大的簍子是什麼?

閻澤自然清楚。

曹雲山說的沒錯,今天敢殺楚牧峰,明天就敢動曹雲山,後天沒準就會拿槍指著自己腦袋。

想到那種威脅,想到這樣挑釁,閻澤眼裡就充滿了凌厲的殺意。

「哼,那個黑風寨還真的將自己當盤菜了,他真的認為這些年不動他是不敢動嗎?他真的認為自己是禿鷲山的無冕之王嗎?」

「他敢如此挑釁我們警備廳,是在自取滅亡。牧峰,你那邊還有沒有問出來黑風寨其他情況?」

「有的!」

楚牧峰說著就將三份口供拿出來擺在桌面上,一一說道:「根據一刀紅和五笑面虎的口供,我可以肯定孟長河並沒有撒謊,關於黑風寨的布防,人員力量什麼的如出一轍,沒有什麼出入。」

「此外,他們近期還想要招兵買馬,所以才有了孟長河來北平城販賣古玩的事兒,人手是招了,武器還沒著落。」

「很好!」

閻澤拿起口供翻了翻,眼眸中散發出一股狠意,「你們兩個放心吧,黑風寨囂張不了幾天了。」

「是,廳長!」

……

臨近中午的時候,楚牧峰接到了范喜亮的電話,在電話裡面范喜亮的語氣是憤慨和急切。

「牧峰,黑風寨的人來刺殺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大,你怎麼知道的?」楚牧峰頗為意外。

這事傳的這麼快嗎?

不應該啊,就算傳得再快,也可能傳到范喜亮耳里。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范喜亮大聲問道。

「有啊!」

楚牧峰點點頭,想要解釋下的時候,那邊范喜亮已經是毫不猶豫的打斷他的話,憤然說道:「行了,有你這話我就知道怎麼做事了,就這樣。」

咣當!

說完范喜亮就掛掉了電話。

這下倒是把楚牧峰搞得有些發懵。

「老大這是唱的哪出戲呢?」

……

北平城城外二十九軍駐地。

范喜亮直接找上了孫德勝,神情肅穆的說道:「連長,我請求參加這次圍剿黑風寨的行動,我們排願意當尖刀排。」

「喜亮,你要去?」

孫德勝摸摸下巴,有些無語地說道:「你胡鬧什麼,就這樣一個小小黑風寨還值得你親自出馬?就不能給其他兄弟練練手的機會嗎?」

「連長,要是別的事我就不說了,但這次行動我必須參加。」范喜亮在這件事上是沒有任何妥協和迴旋餘地的,眼神肅殺。

「為什麼呢?」孫德勝收斂起來笑容認真問道。

「原因很簡單,黑風寨想要刺殺的那個人是我兄弟,他們既然想要我兄弟死,我就不能給他們活命的機會!我要將黑風寨徹底掃平了,替我兄弟出口惡氣!」

「連長,就讓我去吧!」

「成,給我滅了這幫狗東西!」

「是,連長,保證完成任務!」范喜亮雙腳站立,猛地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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