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他會變魔術嗎?(2/2)
「聽!」
詢問過後,裴東廠就跟著走進書房,他看著黃睿羊接聽電話後,那邊傳來的是花臉故意壓低的聲音。
「黃老闆,收到你的鑽石別針了吧?」
「收到我的鑽石別針?我說花臉,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鑽石別針的影子,何來收到之說?」
「你不是號稱神偷嗎?你就是這樣的神偷?」黃睿羊表現的非常冷靜,他在身上摸索了一遍確定沒有鑽石別針的影子後嘲諷地說道。
「沒有嗎?」
花臉不急不躁的說道:「誰說沒有的?我說的是把鑽石別針歸還給你,卻沒有說怎麼歸還,誰說是原封不動的交給你呢?我已經塞到你的肚子裡面,不信的話你好好找找。」
「塞到我的肚子裡面?」
這下輪到黃睿羊吃驚,他忽然想到自己剛才肚子不舒服上廁所,難道說?一個不好的預感在他腦海中浮現,他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怎麼做到的?」
「你找到了?」花臉勝券在握般的自信說道。
「你等等。」
黃睿羊說完就捂著話筒,衝著裴東廠低聲說道:「我想我知道鑽石別針在哪裡了,我現在就去找找看,您看這邊?」
「給我!」
裴東廠說著就接過來話筒,黃睿羊就轉身往外跑去,自然有別的警察跟著過去。書房中接過話筒的裴東廠眼神冷厲,語氣鋒芒畢露的說道:「花臉,你這樣做到底想要什麼?」
「你是誰?」花臉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不用管我是誰。」裴東廠拒絕回答。
「不說嗎?不說我也能猜到。你肯定不是楚牧峰,以著他的身份,是沒有必要留到這時候的,而能在這時候讓黃睿羊主動交出來話筒的又肯定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我知道偵緝四隊跟著楚牧峰去了黃家,你應該就是那個副隊長裴東廠吧?」花臉三言兩語就將黃睿羊的身份給理順出來。
「花臉,你聽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像你這樣的傢伙,不要以為一直都會逍遙法外,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挑釁我們警備廳。」
「你敢這樣做,就是自尋死路。你等著,要是落到我手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裴東廠眼神狠辣地說道。
「哈哈!」
花臉大笑著就掛掉了電話。
與此同時剛才走出去的黃睿羊拿著鑽石別針進來,他神情有些驚愕的說道:「他是怎麼做到的?鑽石別針真到了我肚子裡面,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拉出來的。」
裴東廠掃向旁邊的警察。
「隊長,的確是從那啥裡面翻出來的!」
這下輪到裴東廠吃驚,沒有道理的,黃睿羊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黃家,花臉是怎麼做到將鑽石別針送進他肚子裡面的?
可要不是這個理由的話,為什麼鑽石別針居然會從馬桶中翻到?難道說這個花臉真的是如此神通廣大?他在悄無聲息中已經潛進黃家?
「對了!美金呢?」
裴東廠忽然間想到黃睿羊準備好的美金,那些美金其實壓根不是真的,而只是一個幌子,是用來釣魚用的。
要是說這邊收到了鑽石別針,那邊是不是說也會將美金帶走呢?
一行人就趕緊衝出書房來到大廳。
在桌子上擺放著的美金仍然是安靜的擺放著,壓根就沒有動的跡象。
這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花臉未卜先知,知道這些美金都是假的不成?
今晚的事情處處透露著古怪。
裴東廠眉頭微皺,「黃老闆,這事已經這樣,我覺得是肯定有貓膩的,我現在就要徹查,希望你能讓府上的所有人都不要亂動。」
「我要對每個人進行甄別,我要知道今天之內他們有沒有說都是兩個一組行動的,有誰單獨待過。」
「隨便吧!」黃睿羊現在心情有些複雜,哪裡會去想這些。
這到底是怎麼搞的?
好端端的鑽石別針為什麼會到我的肚子裡面呢?為什麼當做誘餌的美金,花臉竟然棄之如敝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夜無話。
當第二日太陽升起的時候,楚牧峰來到了黃家,聽完裴東廠的稟告後,他倒是沒有多少著急慌亂的意思。
花臉是偷偷摸摸潛入的嗎?根本不可能!
就昨天這裡的防禦程度,花臉是斷然沒有可能說進來的,而他要是沒辦法進來的話,這事就只能是有別的原因。
「要麼是內鬼作祟,要麼就是在今天之前,鑽石別針就已經藏在這裡。不過即便是藏在這裡,想要說在昨晚正好被發現的話,也是有點冒險。」
「畢竟花臉也不可能說計算時間計算的這麼准。更何況,黃睿羊家的馬桶是每天都必定清理的,提前放進去只會暴露。」
楚牧峰眯縫著雙眼,想著鑽石別針的事,一針見血的說道。
「科長您的意思是說,還是有人在幫花臉?」裴東廠若有所思。
「對!」
楚牧峰斬釘截鐵的說道,這事是毋庸置疑的,要是說沒有內鬼協助的話,這事怎麼可能成功?
但想要找出來這個內鬼的話,相信也不會很容易。
但只要有方向就成。
「你有黃家所有人的資料嗎?」楚牧峰坦然問道。
「有!」
裴東廠說著就拿過來一厚沓子紙張,恭敬的說道:「黃家所有人的資料都在這裡,我昨晚上已經歸羅整理出來,只是我也簡單的審訊過,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昨天咱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給黃家下人下過命令,不管是誰做任何事情,都要兩個人一組,他們也的確都是這樣做的,沒有誰有嫌疑。」
沒誰有嫌疑嗎?
楚牧峰隨意翻閱著,在看到正房雷春芳和妾室陳明玉的時候,他微微挑起眉角來,「別人都有口供,為什麼這兩個人沒有?」
「她們是黃睿羊的正房和妾室,總不會幫著外人做事吧?」
裴東廠下意識的解釋道,但剛解釋出來,碰觸到楚牧峰有些冰冷的眼神後,就趕緊將後半截話收住,然後神情冷峻的說道:「我這就安排人去審問!」
「去吧!」
楚牧峰絲毫不通融的說道,在這個敏感時期,你就敢說雷春芳和陳明玉是沒事的嗎?
她們要是說真的做出點小貓膩的話,是會影響全局。
而且別人要做或許會有些困難,但這種事情對她們兩位來說,做起來則非常簡單。
誰讓她們身份特殊呢。
就在裴東廠這邊剛準備去做事的時候,忽然間宋大寶的身影從外面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張傳單,神情有些古怪的遞過來。
「科長,花臉在外面撒了很多這種傳單。」
「拿來我看看。」
楚牧峰給章廣盛是下過命令的,只要是花臉的事情你隨時都可以刊發,而且他在《楚報》那邊還是埋伏著人的,只要有可疑人物出現,都能夠第一時間抓獲。
可現在看來花臉也是挺聰明的,他只是第一次藉助《楚報》,第二次為了安全竟然就自己親自上陣撒傳單。
花臉的確是夠老奸巨猾。
傳單上有著幾行字。
「黃睿羊,言而無信,兩日之內,必取你最珍貴之物,以示懲戒!楚牧峰,你將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你們警備廳仍然不準備釋放孟長河是吧?那兩日內黃睿羊的下場就是我的態度,我會去北平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家中轉轉,都等著我吧!」
署名赫然是花臉圖案。
黃睿羊看到這種傳單是嚇得不行。
沒辦法不受驚嚇。
鑽石別針突然出現的意外讓他現在都耿耿於懷,整個人的神志有些恍惚,他是真搞不明白花臉到底怎麼做到的。
而且還在這麼多警員在家的情況下做到,你再讓黃睿羊相信警備廳,可能嗎?花臉能視你如無物,你們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相信?
我最珍貴的東西是什麼呢?
黃睿羊有些糾結。
「這個花臉越來越無法無天了,還想要將北平城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家都偷一個遍,他真的把自己當成是神偷了嗎?」裴東廠眼神譏誚著說道。
「他這是想要借勢!」宋大寶冷聲說道。
「對,就是借勢!」
楚牧峰點點頭,眼神蔑視的說道:「不借勢的話,憑他區區一個盜賊,就想要讓咱們警備廳放掉孟長河可能嗎?」
「他這是想要借著自己的盜術,讓那些權貴們來威脅壓迫咱們警備廳。所以說咱們要趁著事態惡化之前,將花臉逮捕歸案。」
「我覺得花臉既然盯準的是黃家,是想要借著這裡和咱們博弈,那麼黃家這裡就肯定是有古怪,他對這裡的地形也好,人員也罷,一定了解得很清楚。」
「科長,昨晚的事情,我建議從每個黃家人查起,重點盤查雷明芳和陳明玉。」宋大寶沉聲說道。
「怎麼?你有什麼想法?」楚牧峰好奇的問道。
「我了解了下這兩個人的情況,科長,我發現她們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宋大寶想到那些信息,就不由語氣加重著說道。
「是嗎?說說看!」
楚牧峰說出這話的時候,瞥視了一眼黃睿羊,卻沒有趕走的意思,這種事他必須留下來聽聽,誰讓沒有誰比他更熟悉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