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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他就是真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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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這樣想著的楚牧峰,直接把裴東廠喊過來。

「東廠,和我去一趟白武分局!」

白武分局。

顏鴻廣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余剛,驚疑地問道:「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那個傢伙真的全都招供了?說梁青芒就是他殺死後拋屍梅園的?」

「對,局長!」

滿臉喜色的余剛點點頭,十分肯定得說道:「牛奔就是這麼說的,我原來還想著怎麼都要嚴加審訊才有結果的,誰想都沒有怎樣,他便一五一十地招供了。」

「說是和梁青芒一直都不對付,梁青芒那晚又去他家找他姐姐,結果兩人發生口角,牛奔一氣之下就和梁青芒在院子裡面拉扯,失手將他殺死。之後就將人裝進麻袋裡面,用小推車推到梅園湖中拋屍。」

「牛奔供認不諱?」

「對!」

「哈哈,好啊,既然如此那就可以結案了!」顏鴻廣這下懸著的心總算是能落下。

他確實是被這次的辦案效率給驚到了,但想到審問過程是沒有任何問題,不存在什麼逼供,也就放心下來。

誰說我們白武分局破案是墊底的?

我就讓你們瞧瞧,什麼叫做效率!

「局長,剛剛警備廳的楚科長打電話,說要過來,應該是想聽聽這個案件的經過,您看……」

余剛這邊剛說出這話,顏鴻廣就瞪眼過來:「老余,你挺聰明的腦袋瓜子,這時候怎麼糊塗了!」

「咱們要的是什麼?要的是名聲!如今有這種能夠為咱們賺取名聲的好機會,怎麼能錯過?你覺得就這種案子,還有比楚科長給咱們宣揚更好的方式嗎?匯報,必須詳細匯報!」

「是是是!」余剛立刻心領神會。

……

當楚牧峰來到白武分局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

余剛當然是不敢離開,見楚牧峰來了,立即快步迎了上去。

他已經收到消息,裴東廠如今都已經是副隊長,自己都要禮讓三分,更別說是能左右裴東廠官職的楚牧峰,更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楚科長,我們顏局長臨時接到廳里的緊急通知,趕過去開會了,他讓我跟你招呼一聲。」余剛走過來後就解釋道。

雖然顏鴻廣級別高於楚牧峰,可楚牧峰是廳里下來的,自然就高了半級,再加上背後是他想要交好的曹雲山,自然要多客氣客氣。

「嗨,顏局長客氣了,余隊長,咱們去你們的審訊室吧,我要見見你說的那個兇手牛奔!」楚牧峰笑著說道。

雖然他對這種迎來送往的禮數並不在乎,但人家客氣,自己自然要承情。

「好,楚科長,這邊請!」

審訊室外。

楚牧峰看著坐在裡面,滿臉沮喪的那個男人,雙眼微眯。

這個男人就是牛奔,他的身材跟名字倒是挺符合的,像一頭鬥牛般強壯魁梧,可原本應該挺精神的一個人,此時此刻的神情卻是黯淡無光。

從他的容貌看,楚牧峰推斷這應該是個比較老實憨厚的人,要不然也不可能被余剛抓到後,都沒上刑就坦白交代了。

「他就是真兇?」楚牧峰沒有著急進去,先在外面問道。

「對,就是他!」

「說說你們是怎麼找到他的?」

「是這樣的!」

隨著余剛的解釋,楚牧峰逐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也就是按照正常流程,就是認真調查梁青芒的底細,只要是和他認識的人,都在調查的範圍內。

在這種細緻調查中,余剛得到了一個意外消息,說的是梁青芒最近正在追求一個叫做牛麗華的女人。

但是牛麗華的家人卻不怎麼喜歡梁青芒,認為記者是一個不牢靠的職業,一心想要將牛麗華嫁給個富家子弟。

這其中牛麗華的弟弟牛奔反對最強烈,甚至還揚言說過,要是梁青芒再敢登他們家的門,就要了他的狗命。

有這樣的風聞在,余剛肯定是要去調查求證。

這不將牛奔當做嫌疑人帶回來,剛準備好好審問下時,牛奔居然滿臉苦色地招供,說人就是他殺死的,是他拋屍梅園湖水中。

「楚科長,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就破了案子,懷疑這事兒會不會是牛奔瞎說的,是想要替誰頂罪。」

「可牛奔將事發的細節說得非常清楚,甚至還說到是在哪兒將梁青芒打昏的,我也曾經現場調查取證過,的確就是那回事。」余剛說到這裡,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種喜悅的笑容來。

「我想這都是因為楚科長派人來我們分局進行培訓,所以說我們分局的辦案水平才會得到提升,這個案子才能這麼快告破,楚科長,您功不可沒啊!」余剛跟著又十分認真地拍了個馬屁。

站在旁邊的裴東廠撇撇嘴,呦,余剛,你可以啊,真會說話。

楚牧峰嘴角微動,卻是沒有當回事。

「這麼說他撞擊的部位應該是柱子或者說牆壁之類吧,不然為什麼沒有留下一點傷痕呢?」楚牧峰挑眉問道。

「是是是!」

余剛就像是在等著這種問話似的,趕緊說道:「牛奔說,當時也是湊巧了,和梁青芒推揉的時候,正好將對方推撞在柱子上,梁青芒當即就倒了下去。」

「而他則不小心摔下台階,也暈了過去,等他醒過來後,就驚恐地發現梁青芒已經沒氣了。」

「他生怕事情暴露,驚慌失措之下,就從屋裡拿了酒,給梁青芒灌了幾口,將其塞進一個麻袋,等到天黑後就去梅園拋屍,想要營造一個醉酒失足的假象!」

「那時候他家裡應該是沒人的吧?」楚牧峰問道。

「是的,牛奔說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家,其餘人都出門串親戚還沒有回來。根據牛奔交代,他當時並沒有真要殺了梁青芒,可沒想到居然會出這種意外,他也不敢報警,所以只能拋屍,希望沒人會追查下去!」

余剛是這個案子的主審,他自然對案子的每個細節都很清楚,所以說楚牧峰的問話他回起來根本不打愣。

「你說牛奔當時也暈倒了?」楚牧峰忽然間抓住一個點問道。

「對,牛奔是這樣說的,說是見梁青芒倒下後,他有些驚慌,後退時腳下踏了個空,從台階上摔下去,昏了過去。楚科長,這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余剛疑惑不解的問道,這也能叫做問題嗎?

難道說楚牧峰要盯著這個做文章?能做什麼文章呢?

「哦,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用在意,這樣,我想進去和牛奔談談!」楚牧峰淡然說道,很輕鬆的就將這個細節一筆帶過。

「好的!」

審訊室中。

一臉死灰的牛奔現在肚腸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一時失手,居然將梁青芒給殺了的話,他絕對不會那麼衝動。

說到底他反對的只是梁青芒和姐姐的婚事,又不是說對梁青芒這個人多討厭憎恨。

我們家都說了不讓你來糾纏我姐姐,你還非要來,我就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就是牛奔的簡單想法。

誰曾想,就推推揉揉,居然鬧出一條人命來!

眼下事情已經這樣,後悔也是沒用的,牛奔只能認命。

說到底牛奔還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要不然換做別人怎麼都得死犟到底。

這也有審訊的因素在,看到那些染血的刑具,牛奔心裡就發了毛,只有乖乖認命招供。

當然,這裡面其實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點,就是心虛的牛奔總覺得自己拋屍的時候,似乎被人撞到了。

要是被警方找到那人,自己豈不是白白吃了苦頭,最後還得招供,何必呢!

「你就是牛奔?」楚牧峰走進來後,掃視過去神情呆滯的牛奔,也省去了那些不必要的環節直奔主題問道。

「我是!」牛奔抬頭看了一眼,乾澀地應道。

「現在說說你是怎麼將梁青芒殺死的,又是怎麼去拋屍的,我要聽你認認真真地敘述一遍,聽清楚了,不要有任何遺漏。」楚牧峰肅聲問道。

「還要問?」

牛奔掃了一眼楚牧峰,看向余剛滿臉慘色說道:「余隊長,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該招的也都招了。」

「人就是我失手殺死,你們還要問什麼呢,我難道說得不夠清楚明白嗎?我都已經犯了死罪,你們就別這樣折磨我了,好不好??」

「折磨你?」

余剛兩眼一瞪,語氣冰冷中帶出一種威脅的意味,指著他狠聲說道:「牛奔,我們楚科長問你,就趕緊老老實實再說一遍,哪來這麼多廢話,是不是真想上刑,體驗體驗什麼叫折磨啊?」

「我說我說!」

剛才還很委屈的牛奔,聽到上刑兩個字臉色立刻色變,趕緊說起來。

楚牧峰也沒有多說什麼,要是牛奔真是兇手的話,余剛剛才的態度還是很溫和的,換做別人估計早就讓他皮開肉綻了!

你牛奔算什麼,充其量一介匹夫罷了!

而被你殺死的梁青芒可是一個才華橫溢的記者,他能給這個社會帶來多大的價值,你知道嗎?

可笑的是你殺死他的理由竟然是不想讓他追求你姐姐。

你姐姐都沒有拒絕人家的追求,你做弟弟在那裡蹦達個什麼勁,最後還將人給殺死,你說你是不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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