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雨夜,第二隻手!(2/2)
「不不不,櫻粟花是小歡喜宗的標誌這不假,但真正的標誌卻是上面的字,你看到那些紋路了吧?給你說,這些紋路其實就是四個字,翻譯成咱們漢語就是歡喜之上!」
「所以我才敢肯定,這就是小歡喜宗的標誌,而只要是小歡喜宗的人,都會佩戴這樣的佛珠。」
沈浪說到這裡,不禁有些狐疑地問道,「老四,你這裡怎麼會有小歡喜宗的佛珠呢?是從哪裡搞來的?」
「要知道這樣的佛珠對他們來說就是身份的象徵,一定會貼身收藏,絕對不會隨便丟失,你這顆佛珠有什麼說法嗎?」
島國密宗!小歡喜宗!紫檀佛珠!
楚牧峰嘴裡念叨著,感覺這個案子仿佛被一層迷霧給籠罩了。
他最初想著的是,兇手要麼是五年前的那位所謂的真兇,要麼就是最新冒出來的一個瘋狂的模仿者,再怎麼想,都沒有想過會是島國來的佛徒。
可沈浪的話說得很明確!
這顆佛珠就是小歡喜宗的,而這個宗派只有在島國才有,難道說真是島國人過來幹得不成?
「老三,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咱們華夏的人去島國小歡喜宗修習?」
「這樣的話,他也就是小歡喜宗的信徒不是,也就能佩戴這樣的佛珠對吧?」
「這個……」
沈浪略微有些遲疑,搖搖頭不置可否的說道:「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也不敢肯定了,但我敢肯定的是,佛珠絕對是和小歡喜宗有關係。至於到底是島國的人,還是咱們華夏的人,這個不好說。」
「行,我知道了!」
有沈浪這番話在,楚牧峰心裡多少有點數。
這樣的話語最起碼已經能證明一些事,自己今後調查的話也有了方向,不會一無所知地抓瞎。
「去吧,給老大老二他們打電話,咱們今兒個中午整點。」
心情頗佳的楚牧峰收起珠子,笑著說道。
「行,我這就安排下去!」沈浪笑著應道。
這年頭,只要有錢,就是妥妥的大爺,家裡養幾個下人很正常,有什麼事只要吩咐一聲就成。
破案的事兒放到周一,今天還是先好好聯絡聯絡兄弟感情。
……
當夜。
雷聲沒了,雨也小了不少,但依然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在街道上匯聚成一條條溪流。
北平城大多數地方都已經陷入一片漆黑,受到天氣影響,平日裡還能出來三五成群聊聊的街坊領居,只能待在家裡,也沒其他什麼娛樂活動,便早早睡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搖搖晃晃,跌跌蹌蹌地從街上走過來,走著走著噗通一聲就摔倒在地。
但這個人似乎根本不在意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也沒有因為嘴角都磕破了流血而感到痛苦。
慢慢爬了起來,帶著滿身的酒氣,他就跟瘋子一般指手畫腳,大喊大叫。
「你們這幫孫子,今兒個一個都別走!喝,咱們繼續喝,不把你們喝趴下,我就把柳字倒著寫!」
「咦,人呢,你們都去哪了?快點過來陪我喝酒啊!」
他一邊叫嚷著,一邊繼續東扭西歪地走著。
很快,這個醉鬼就拐彎走進了街邊的一條胡同內。
這條胡同叫做積水窪。
胡同裡面是一片漆黑,兩邊都是房檐上掉落下來的雨水,地面也是坑凹不平。
他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走著走著就感覺後面好像有什麼動靜,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轉身看過去。
但是都沒有等到他能轉過頭,背後的人就猛地捂住了他的鼻子,短短几秒之後,他就昏了過去,軟軟癱倒在地上。
黑衣人戴著一張牛頭面具。
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這個躺倒在水坑中的男人,眼神里充滿冷漠,慢慢蹲下身子。
面具人抓起了對方的右手,揚起手中握著一柄砍刀,沒有任何遲疑猶豫的意思,猛然間揮落下來。
「啊!」
劇烈疼痛的刺激下,讓原本昏迷的男人陡然醒來,發出一聲哀嚎,努力將雙眼睜開一條縫,依稀看到一道身影,拎著一個手,消失在胡同里。
他拼命掙扎著站起身來,身體打顫著往外走去,可沒走幾步,又摔倒在地。
斷手的疼痛讓他差點昏過去,可他硬是咬著牙,又重新站了起來,用衣服裹著傷口,繼續往外跑去。
他知道只有跑出去才能活命,他不想就這樣死在這裡。
好不容易跑出胡同口,靠著牆根,他無助地看著周圍,大聲叫道:「救命!救命啊!」
然後他就摔倒在地,陷入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