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當年因果(2/2)
「沈兄說的及是!」張謙鶴微微一笑。
得,這話聽著順耳的很,楚牧峰也就不再矯情這個。
「玉華台主打的是淮揚菜,這些都是我點的這裡的拿手菜,尤其是這道鱔魚,做的那叫一個地道。」
「楚科長,來來來,咱們邊吃邊說,先嘗嘗這道魚!」沈清風對這樣的場合那是駕輕就熟的很,熱絡地招呼著楚牧峰。
「好!大家一起吧!」
楚牧峰夾起一筷子魚肉送到嘴裡,不由得暗暗點頭。
不錯不錯,這道鱔魚是熗虎尾入口,剛吃就會感覺到香氣撲鼻,那種胡椒粉和蒜泥融合的香味分外獨特。
再咀嚼兩下的話就是鮮,那種咸中帶鮮,鮮中帶甜的滋味簡直是人間一絕。
難怪玉華台會被那麼多文人雅士青睞,果真當得起!
今晚的主戲就是全鱔席。
誰都知道全鱔席和湯包是玉華台的看家本事,而其實玉華台能起家靠的就是全鱔席。
清代徐珂曾經在《清稗類鈔》對兩淮長魚席有詳實記敘:「同、光間,淮安多名庖,治鱔尤有名,勝於揚州之廚人,且能以全席之餚,皆以鱔為之,多者可致幾十品。盤也、碟也,所盛皆鱔也。而味各不同,謂之全鱔席。」
這說的就是玉華台的全鱔席。
「玉華台的鱔魚片、鱔魚絲、熗虎尾、燒虎尾、燒鱔段都特別有名,今晚這裡的全鱔席可是不多見的,楚科長,你可一定要好好品嘗品嘗哦。」張謙鶴在旁邊適時說道。
「那是當然!」
楚牧峰可不是當年的愣頭青,也算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所以當著這兩位老闆的面,一點都不拘謹,談笑風生說道。
「不瞞二位老闆,早就聽說這裡的全鱔席是非常有名,不過我是第一次來。以前在警校上學的時候,沈浪就說要請我們過來吃一頓,直到現在都沒有兌現。誰曾想,今天還是因為兩位才有機會品嘗。」
「我和我叔又不分家,他請不也等於我請啊!」沈浪嘿嘿一笑說道。
這種場合叫老四不合適,就喊牧峰吧,親切又不失禮儀。
「我說沈浪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答應人的事怎麼能不兌現呢?咱們老沈家可沒有這種食言而肥的習慣!」
「就沖這個,你得再請你們幾個好兄弟吃上兩頓全鱔席!」沈清風故意板著臉說道。
「得嘞,有您這話我就放心了!要不我到時候就帶著他們過來,記您帳上吧!」沈浪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
在這種插科打諢中,氛圍很快就活躍起來。
四個人隨意閒聊,聊著聊著就說到了那天在郊外看到的場面,說起這個,沈清風就來氣。
「這裡是咱們的國家,是咱們的地界,誰想到這群小鬼子的軍隊竟然敢這麼囂張跋扈,簡直是欺人太甚!也就是我歲數大了,要是再讓我年輕個二十歲,看我不上去抽他丫的!」沈清風義憤填膺地說道。
「說起來我也碰到過這個情況。」
談到這個話題,張謙鶴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放下碗筷,語氣凝重地說道:「我當時看到的場面應該和老沈你看到的差不多,甚至我覺得都要比你說的還嚴重,都動起了手,就差開槍了。」
「其實我有件事真有點弄不明白,就是這個島國駐軍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話說當年九一八事變後,東北全境是淪陷了,這幫小鬼子在那邊是成立了個偽滿洲國。」
「可這邊呢?咱們北平城外面的駐軍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沈浪帶著幾分好奇問道。
「你小子居然不知道?」沈清風瞪圓眼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張謙鶴也露出無語的表情。
你好歹是警官高等學校畢業的,怎麼能連這種事情都不清楚?
雖然說這事不是必須要知道,但這應該是個常識性的問題吧?
你竟然一無所知,你在學校裡面到底都是學的什麼?你又是怎麼從警官高等學校畢業的呢?
看著兩位長輩充滿鄙視的眼神,沈浪訕訕一笑,摸著腦袋說道:「其實吧,我也不能說是不清楚,只是記不太清了。」
「楚科長,還是你來給他說說吧,我怕我說著說著要忍不住抽這個混小子!」沈清風目光投過來道。
楚牧峰指了指沈浪,搖搖頭說道:「你呀,讓你上學的時候多看點書,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丟臉了吧?」
「這種事雖然說在咱們的課堂上是沒有講過的,但想要知道的話,有的是這方面的資料,你居然一點都不關注。」
「耳朵豎起來,我來給你普及下。」楚牧峰一本肅然說道。
「其實我想很多人都會有你這樣的疑惑,都會覺得島國軍隊應該是在東北那邊,怎麼會在北平城外冒出來。」
「其實還真不是這回事,北平城外的島國駐軍,可是在九一八事變前就有了,真要是追溯的話,能追溯到那位奢侈無度,內狠外懼的老佛爺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