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真的有證據(2/2)
「不用,我準備去找王格志!」華容指了指外面。
「王格志?你找他做什麼?他難道在酒廠有人?」蘇天佑不免有些奇怪。
「他在酒廠有沒有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王格志的素描功底很厲害,我怎麼都得先把那傢伙的畫像鼓搗出來,然後才好打探吧!」華容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行,那咱們兵分兩路,抓緊落實吧!」
「好!」
看著華容的背影,蘇天佑心裡也是暗暗佩服。
大家都是一起來的偵緝五隊,自己對其餘幾個隊長的情況還是一無所知,可人家華容卻已經知道了王格志擅長繪畫。
這就是差距。
「父親,這就是您讓我下來的原因嗎?我是不會讓您失望的!」
王格志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手頭的案件,這個案件雖然說不算棘手,但是很麻煩,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搞定的。
「格志,忙著哪?」來到一隊,華容敲了敲門說道。
「呦,是老華,這麼客氣幹嘛,快進來坐。」放下手中的文件和筆,王格志站起身來笑著招呼道。
「你現在真是變了模樣啊。」華容走進來坐到椅子上,臉上帶著幾分感慨道。
「能不改變嗎?」
王格志拿起桌上的眼,丟了根過去:「老華,我想你做夢都沒有想到,咱們會一起共事吧?」
「沒錯,真沒想到啊!」華容頗為感慨地點點頭。
兩人認識嗎?
當然是認識的關係。
以前在警備廳鬱鬱寡歡不得志的王格志早就和華容認識,兩個人的關係還很不錯。
不然楚牧峰怎麼會無緣無故的知道華容這個人,還將他調過來呢?這裡面自然有王格志推薦的原因。
用老王的原話說:華容是個很有本事的警員,就是做人有點直,不會轉彎,所以容易得罪人。
但楚牧峰還是很胸襟開闊的接納了。
從上任後,兩人也沒有怎麼好好的說過話,這次是他們共事後的第一次見面,雖然說感覺有些不太隆重,但以他們多年好友的關係,不必在意是否客套。
「格志,我這次能來偵緝隊當上副隊長,應該是你幫忙的吧!」華容滿臉感激道。
「科長是個非常值得跟隨的人,老華,我是知道你的能耐,所以向科長推薦了你,他也是頗為認可,你以後可得好好干啊。」王格志開誠布公地說道。
「放心吧!」
聽到王格志說出這話,華容立即拍著胸脯說道:「我雖然說和楚科長沒打過什麼交道,但能看出來他是一個一心一意破案,願意以誠待人的人。」
「你覺得對這樣的上司,我會置之不理甩臉色嗎?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以前會那樣做,是因為不想要和那群人同流合污,遇到真正值得我尊敬的人,我心裡有數該怎麼做。」
「有數就成,說說吧,找我有事嗎?你現在不是負責那個煤氣中毒案嗎?怎麼有時間過來我這裡轉悠?」王格志跟著問道。
「是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忙,我這裡有兩個人,你得幫我畫出來。」
「沒問題!你說吧!」
聽到是這事後,王格志沒有遲疑,直接拿出紙筆就準備素描。
「第一個人大概三十來歲,水泡眼……」
差不多二十分鐘後,華容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的是王格志頗為讚賞的目光。
華容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老練精明,這麼快就找到線索了。
……
一夜無話。
次日。
楚牧峰神清氣爽的前來警備廳上班,只是當他剛剛準備走進大門的時候,從旁邊突然閃出來一道身影,人還沒有過來,聲音就先冒出來。
「楚科長,請留步!」
「站住!」
與此同時,門衛果斷的出手將來人攔住。
楚牧峰側身扭頭看過去,發現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年輕女孩。
她留著中發,容貌姣好,只是臉上遍布焦慮之色,看過來的眼神充滿急切。
「你是誰?」
「楚科長,您好,我叫牛麗華!」
當女孩說出自己名字後,楚牧峰頓時就瞭然了。
她不就是牛奔的姐姐嗎?只是她為什麼會來找自己呢?
「有事嗎?」
「我認識您,您是警備廳的神探,我找的就是您。」
「你找我是為了牛奔的案子?」楚牧峰隨意說道。
「是是是。」牛麗華連連點頭道。
「不好意思,如果是為了這個案子,我覺得你找我是沒有任何用。牛奔失手殺死梁青芒並拋屍河裡的事,他自己都承認了,殺人償命,這是法律,沒有誰能徇私。」楚牧峰神情已經變得有些冷淡。
求情都找到我這裡來,也真是夠用心了。
但這樣做有用嗎?殺人是死罪,沒誰能為牛奔開脫。
「楚科長,我有證據證明,我弟弟也許不是兇手!」誰想聽到楚牧峰的話後,牛麗華猛地喊道。
「你說什麼?」楚牧峰眼神一凝。
「我說我有證據,我弟弟也許不是兇手!」
楚牧峰看著對方緩緩說道:「牛麗華,你知不知道,要是說撒謊作偽證,是什麼罪名?」
「楚科長,我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咱們能找個地方說嗎?」牛麗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
「好,跟我來吧!」
辦公室中。
這裡除了楚牧峰和牛麗華外,還有裴東廠,這個案子讓他過來聽聽也是好的。
「好了,牛麗華,現在你拿出證據吧,在你拿出證據之前,我想要說的是,你要為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因為這個案子到現在為止,所有證據都是針對牛奔的,都是對他不利的,要是說你這邊拿不出來足夠充分的證據,最後結果依然牛奔被槍斃!」楚牧峰嚴肅地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
牛麗華聽到這裡時,忍不住手揪住衣服,臉上浮現出一種難過和悔恨的神情。
「牛奔是我的弟弟,我要是說早知道他會這麼魯莽衝動,闖下大禍的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答應梁青芒的追求。這樣的話,梁青芒也不用死,我弟弟也不用被判死刑。」
「但我想說的是,雖然我弟弟承認了殺人罪,但很有可能他不是兇手。」
裴東廠安靜等著。
楚牧峰冷靜聆聽。
要不要宣判死刑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法官。
除非你這邊找到足夠多的證據,證明案子是和牛奔無關,不然這個案子只能是維持原樣。
「楚科長,我知道您是神探,您肯為我們老百姓主持公道,所以說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就直接過來找您了,要不然的話,我就會去白武分局的,但我覺得還是找您比較靠譜。」
「其實這個消息我也是昨天晚上剛知道,我覺得這個消息很重要,沒準我那個傻弟弟就是犯了糊塗,一根筋地認為就是他殺了人,其實不是那回事。」
「什麼消息?」楚牧峰問道。
「在他和梁青芒都昏迷的時候,有人去過我家!」
「什麼?」
聽到這話的瞬間,楚牧峰和裴東廠的臉色都不由一變,楚牧峰眼神如炬般射過來,沉聲說道:「牛麗華,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我會負責的!」
牛麗華立即跟著說道:「其實這個情況也是我們家對門胡爺爺說的,他昨天晚上剛從醫院回來,在聽說我弟弟的事後,就直接說道這事可能不對勁兒。」
「因為當時我弟弟和梁青芒動手拉扯的時候,胡爺爺就坐在他家門口乘涼。起初他也沒有當回事,因為他和我們家關係不錯,也是知道梁青芒的。」
「但這畢竟不是他家的事,加上他年歲已高,所以當時沒有站出來阻攔,正好那時候他火上燒的水開了,就趕緊回去灌水去了。」
「等到胡爺爺倒完水再出來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從我們家離開,那個人走的非常快,他衝出門後抓起門口一個算卦的木牌就跑了。」
「那時候胡爺爺也沒有多想,他那就站在門口喊了我弟弟一嗓子,牛奔恰好那時候醒來了,聽到胡爺爺喊有沒有事,當然不能說有事,他說的就是沒事,然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巧合的是,那天晚上胡爺爺的老毛病犯了住進醫院,這麼一住就是好幾天,這不,胡爺爺昨天中午剛出院,回來後去我們家串門,這才聽說了牛奔因為失手殺了人被抓起來的事兒。」
「他聽說了後,才覺得事情不對勁,才說出來那天看到的情況,說是有個人從我們家匆匆跑走了,算算時間,應該就是牛奔和梁青芒昏迷的時候。」
說到這裡的時候,牛麗華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語氣急促的說道:「楚科長,您說這是不是證據?」
「是不是有可能,最起碼是有可能是那個人殺死的梁青芒,然後栽贓陷害給我弟弟的,您說對吧?」
「畢竟他們兩個人當時都昏倒了,我弟弟沒什麼大礙,梁青芒的身體也一向挺好,沒有道理就那麼一碰,便死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經過?他們兩個人同時昏迷,你是聽誰說的?」楚牧峰不置可否,而是問出心中的疑問。
「是我探監的時候問的牛奔,他告訴我的。我讓他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說給我聽,因為我不死心,我也想要找人幫忙,看看這個案子是不是說有漏洞。」
「也幸好是我問了他,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他們兩個會一起昏了,不知道他們昏迷過的話,聽到胡爺爺說的見過有個人從我家跑出去,我也不會想到這個,楚科長您說我想的對吧?」
牛麗華的雙眼一直都在緊盯著楚牧峰,她說完一段後就問楚牧峰對不對,其實就是想要找到認同感,因為她真的不想看到弟弟因為自己的事被槍斃。
牛家只有這麼一個男丁,他要是死了,那牛家就算是絕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