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雷霆萬鈞、全部拿下(2/2)
這讓雷千鈞嘩啦著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微怒。
「哼,好啊,要麼不動手,一動就想要讓我的心血付之東流嗎?四個區居然都有人在鬧事,看來是早有預謀,到底是何人所為?」
雷千鈞也是一個殺伐決斷的人物。
他能白手起家經營起來偌大一茅齋,你以為靠著的只是運氣使然嗎?他是不喜歡惹是生非,是不喜歡鬧事,但不意味著你們誰都能夠來他的麻煩。
「老古!」
「在!」
隨著雷千鈞話音響起,從門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
他就是時刻都跟隨在雷千鈞左右的管家老古。沒有誰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是知道姓古。
「會場那邊有楚牧峰在,應該能夠很快平定,他做好他的事,咱們也該做咱們的事,你立即去調查下,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雷千鈞冰冷的話語中透露出一股鋒芒畢露的銳意。
「是!」老古恭聲應道,立即轉身離開。
「想要跟我玩,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看來這些年沒有出手,你們已經忘記我當初是怎麼在北平城站穩腳跟的!」
這刻的雷千鈞就像是一頭即將出山的猛獸,慢慢張開血盆大口,齜出獠牙,,隨時準備吞噬所有的敵對者。
……
會場上。
誰也沒有想到眼瞅這天快到收尾的時候,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四個分區都出了風波,要是沒有人在背後指使的話,可能嗎?
但就算猜測到這個又能怎麼辦?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在一茅齋不出面的情況下,其餘人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不敢去多事!
就在這時,刑偵處雷霆萬鈞般地出擊了。
交易區。
宋大寶一過來就直接找上那個中山裝男人,面對著眼前這群人,他板著個臉,語氣冷漠地說道:「幾位,跟我走一趟吧!」
「跟你走一趟?」
中山裝男人似乎早就預料到警員會露面似的,眉宇間沒有絲毫畏懼膽怯的意思,非但是沒有,甚至還流露出幾分挑釁的味道。
「你們是警員又怎麼樣?難道說警員就能隨便抓人嗎?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在打假,對,就是打假。」
「他這裡的東西都是贗品,你不管他卻來管我,這是想要顛倒黑白嗎?還是說一茅齋僱傭著你們警員就是想要故意欺騙我們這些客人。一茅齋做事不公!一茅齋和警員沆瀣一氣!你們是在布局給我們跳,想要坑我們老百姓!」中山裝男人振振有詞地說道。
果然是有備而來。
看到中山裝男人這樣叫囂的神情,宋大寶沒有絲毫慌亂,他語氣波瀾不驚地說道:「別廢話了,你是自己和我們走還是我動手帶你走?」
「你休想,我……」
宋大寶沒有給他再多說廢話的機會,上前來就是一記窩心拳,當場就砸在中山裝男人的胸口,然後抓著他手臂往後一扭,拿手銬銬了起來。
後者是噗通跪倒在地,疼得一顆顆汗珠霹靂巴拉往下掉。
「你……」
「全部帶走!誰敢動,就給我斃了!」
宋大寶冷漠喝道。
隨著他命令的下達,跟隨著中山裝男人的六個隨從剛要衝上來,便被一柄柄槍頂上腦門。
在槍枝的威懾下,他們只能是面露怯意,乖乖跟著離開。
剛才還是很熱鬧的這裡,頃刻間風平浪靜。
「瞧見沒有,這就是咱們一茅齋的底氣,有這樣的底氣在,誰還敢過來鬧事!」
「說的就是,刑偵處的人做事就是霸氣,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故意來惹是生非!」
誰也不是傻子。
這事擺明是有幕後黑手,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刑偵處的人將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那樣的話,他們就可以繼續做他們的生意。
交易區如此。
其餘三個區也是一樣。
裴東廠更是果斷,過去二話不說直接拿人。
聽他們在這裡廢話,有意思嗎?說的再多都是白搭,所以直接閉嘴不要說了。
幾起風波就是這麼簡單霸道地處理妥當了。
所有找茬的人全都被毫不客氣抓走嗎,根本不給他們爭辯的機會。
第一天的活動也隨之宣告結束。
會場不遠處的茶樓雅間。
當這裡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井上三雄便已經知道。
他心裡很清楚,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城外島國駐軍在做文章,但他沒有證據證明這個,只能是安靜等待。
駐軍給的命令很簡單,自己要做的就是配合行事就成。
但讓他更加意外的是,這種鬧事風波剛冒出個頭來,都沒有能夠掀起一場風暴,很快就被刑偵處的人給平息了。
「八嘎,這樣就算完了嗎?」井上三雄端著茶杯的手當場便在空中停頓住。
吉野兵衛也感覺有些太快。
「會長,這個楚牧峰做事果然是不走尋常路,這事換做別人來處理,肯定是會聽雙方各自辯解一番,然後再處理。可誰想到他竟然二話不說當場就帶人,這種快刀斬亂麻看著是會惹起熱議,其實反而是最快的。只是咱們現在怎麼辦?就這樣干看著嗎?」
「嗦嘎,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是看著,不能亂來,因為只要亂來的話,會把我們拖下水。」井上三雄皺眉說道。
其實他此刻也很鬱悶煩躁。
原因很簡單,城外駐軍並沒有給他明確的命令,只是讓他負責配合,配合又只是聽令行事,這讓他有點二丈摸不著頭。
井上三雄都不知道突然冒出來的這群人是誰,讓他怎麼出手?
日落西山,黃昏籠罩著整座北平城。
刑偵處,一科審訊室早已是一片陰冷黑暗。
誰都清楚,只要進入這裡,那麼一切就將被剝奪,所謂的尊嚴都將被無情的踐踏,所謂的自由就是一個冷笑話。
所有被抓回來的人全都分別關押,第一審訊室中被綁著的是那個在交易區鬧事的中山裝男人,他神情有些慌亂,儘管竭力掩飾都沒有辦法消除心中的恐懼。
這裡可是一科的審訊室,能做主的只有楚牧峰。
要知道外面對這裡是避之如蛇蠍。有消息說這裡就是龍潭虎穴,也有人說這裡是人間煉獄。
要不然的話,楚牧峰怎麼能輕輕鬆鬆破那麼多案子?以著他的能耐真的能做到嗎?做不到的,審訊室絕對扮演著十分重要的角色。
越神秘越讓人畏懼。
中山裝男人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到這裡,在他心裡想著的是,不就是在一茅齋舉辦的活動會場找點麻煩嗎?
自己可是占了理,撐死了就是吵吵嚷嚷之後,被警員趕走罷了,怎麼還值得驚動警備廳刑偵處?值得讓他被關押在這裡?
這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啊!
審訊室就夠威懾的,而那個站在燈光下的身影,此時此刻給他的感覺就是不可撼動,恍如深淵般難以窺探底細。
「說說吧,是誰讓你去的?」楚牧峰語氣平靜的問道,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似的,沒有絲毫威脅。
「我……」
中山裝男人想要胡說八道,但到嘴邊的話語硬是沒敢說出去。
他怕,他是真的怕了,怕自己要是說敢胡編亂造的話,緊接著等待他的就是這裡充滿血腥味的刑具。
他不是說不能受刑,只是想到自己要是受刑扛住,那邊那幾個傢伙卻是扛不住招供了,那自己不是白遭罪了嗎?
那幾個傢伙能扛住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就那他們幾個欺軟怕硬的德行,要是說能扛住這裡的大刑伺候才是怪事,沒準這時候已經嚇得把所有事全都說出來。
「我知道你只是聽命行事的小嘍囉而已,所以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
「我楚牧峰說話一言九鼎,只要你實話實說,我絕對會放你離開。但要是說你不準備配合的話,我只能送你四個字,好自為之!」楚牧峰眼神瞥視向旁邊燒得滾燙的烙鐵漠然道。
「我說我說!」
只是一眼,就徹底瓦解掉中山裝男人的心理防線。
「我叫楊煜堂,是黑爺的人。不但我是,其他也都是黑爺的人,在鑑定區鬧事的叫黃皮猴,淘換區鬧事的叫馬青山,賭場區鬧事的叫賈半仙。」
「我們都是奉命過來找茬的,是黑爺讓我們這樣做的,黑爺說就是想要敲詐勒索下一茅齋,誰讓那個雷千鈞一向跟我們不對付。」楊煜堂吞咽著唾沫,不加遲疑地就說出來這些人的身份和名字。
「黑爺?」
站在旁邊的宋大寶心神微動,俯身楚牧峰耳邊低聲說道:「科長,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黑爺應該是咱們北平城南區一個叫做黑九的傢伙,他經營著很多賭場,是忠義社的龍頭。」
「平常為人做事倒是很低調,只是沒想到這次怎麼會找上一茅齋的麻煩。」
「黑九!」
楚牧峰眼底閃過一抹玩味光芒,只是開賭場的,敢這樣和警備廳對著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要知道在如今的北平城,警備廳可謂是一手遮天,強到沒有誰敢輕易忽視。
黑九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顯然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