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你有資格談尊嚴嗎?(2/2)
這事別說你已經被控制,即便死了,楚牧峰都不會透露出半個字。
加藤小野是棋子,是一顆很有價值的棋子,又豈會告訴你!
讓你自己瞎想去吧!
「行了,你剛剛說的我都清楚,現在說說你和蛛組之間是怎麼聯繫的吧?」楚牧峰不想要再聽山本四十八說那些旁枝末節,直奔主題問道。
「蛛組?什麼蛛組?」山本四十八面帶幾分茫然之色。
「你不知道嗎?」
楚牧峰瞧著山本四十八開始假無知的表演,嘴角冷笑連連,直接起身拿起一塊燒的滾燙烙鐵,二話不說就直接印上去。
「啊!」
山本四十八發出慘烈叫聲,空氣中瀰漫起來一股刺鼻的燒焦烤肉味道。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楚牧峰會這麼狠,自己不過是假裝不知反問了一句,就被這樣毫無人道的虐待。
疼啊!
曹雲山則冷漠的看著這幕,無動於衷。
「現在你有沒有想起來蛛組的事呢?」楚牧峰說著就將烙鐵重新塞回去,緊接著又拿起了第二塊,面無表情居高臨下問道。
「想起來,想起來了。」
山本四十八身體不斷顫抖,眼神驚慌失措,他是真的害怕了。
之前的電刑讓他選擇服軟投降,而現在楚牧峰的冷酷讓他更加清楚明白,自己所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敵人!
這個敵人的眼裡,自己不過就是一具已經被宣判死刑的屍體。
如果配合,還能苟延殘喘。
不配合的話,他不介意將自己虐到崩潰。
已經這樣,山本四十八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他現在只能是祈禱著外面有人趕緊想辦法營救自己出去,然後儘可能地拖延時間。
「我……我在北平城的所有情報來源的確都是由蛛組負責提供,但我卻是沒有見過蛛組任何人,我……我和他們都是通過上線聯繫的!」山本四十八咳嗽了幾聲,斷斷續續說道。
「什麼上線?」楚牧峰冷淡問道。
「特高課,我想要知道的情報資料,都是蛛組匯報給特高課後,我們再通過電台得知。所以說我對蛛組的情況是一無所知。」
「真的,我沒有欺騙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春來旅館的404房間,我們的電台就藏在那裡。」
山本四十八語仿佛害怕楚牧峰真的會痛下狠手,或者繼續電刑伺候,所以對這個問題是迫不及待地回答,緊隨其後還將藏電台的位置都說出來。
這倒是和加藤小野說的一樣。
這麼說來,那個蛛組的確是夠神秘的,即便是山本四十八過來,也不能和他們面對面的聯繫。
自己未必能通過他來揪出到底誰是蛛組的人。
「那你是怎麼讓柳生滄泉被押解送往金陵的?」就在這時,曹雲山忽然出聲問道。
「那不是我做的。」
山本四十八無力地搖搖頭,很坦白地說道:「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量,這件事根本和我沒有一點關係,完全都是特高課在運作。你要問我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我也不清楚。」
這理由能相信嗎?
能!
曹雲山和楚牧峰對視一眼,都心知肚明,能做到這事的人,根本不是山本四十八這個層面能接觸。
這事肯定是在金陵那邊有誰做文章,可偏偏以著他們的身份等級,是壓根碰觸不到,也不能隨便去揣測。
「你不是說三點鐘要是不放你離開的話,我們警備廳會有大麻煩,這話是什麼意思?」楚牧峰眼珠微轉跟著問道。
「我只是想嚇唬你的!」山本四十八低著腦袋,隱藏著真實表情道。
「嚇唬?」
楚牧峰鼻腔中發出一道不屑冷哼:「我看你又是想要嘗嘗電刑是吧?不想再試一遍的話就老實交代。」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山本四十八猛然抬起頭來,看著楚牧峰聲音嘶啞地說道:「我就是純粹想要嚇唬下你而已,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麼事兒發生。」
「我剛才說的很清楚,我來到北平城後沒有和誰聯繫過,即便是蛛組也是通過特高課來傳遞消息,而且手下也應該全被你抓來了,我就算想做點什麼,也是無能無力。」
「你在說謊!」
楚牧峰站起身來,將手中的菸蒂彈到地上,眼神冷漠地說道:「你絕對是在說謊,你說的三點鐘絕對不是信口開河。」
「因為你剛才在說這事的時候,雙眼雖然看似在盯著我,但目光卻游離,在下意識地迴避我,還有你說話的音調也比剛才要高了不少。」
「山本四十八,我要沒猜錯的話,你說的三點鐘應該是你在火車上要是說能成功營救柳生滄泉後,和別人碰面的最後時候。」
「這個人就是你們能逃離北平城的關鍵。你讓我再猜猜,這個人莫非就是蛛組的人!你說的麻煩,就是蛛組帶來的吧?」
「沒有沒有!」
山本四十八劇烈咳嗽了幾聲,有氣無力地爭辯道:「我說的是真的,你為什麼不相信呢?」
「你既然不相信我說的,為什麼還要我說?你要是想要我死的話,直接來就是,何必這樣羞辱我!」
「羞辱你?」
楚牧峰砰的一拳就砸中山本四十八的腹部,在他的齜牙咧嘴喊叫聲中,漠然說道:「你覺得這是對你的羞辱嗎?你要是覺得羞辱,可以不來我們國家,誰讓你們來的?誰邀請你們來的?」
「你們這群屠夫,帶著滿身血腥和暴戾來到我們國家,現在卻在這裡給我談論什麼羞辱尊嚴,你有資格嗎?你在我眼裡,連外面的一條流浪狗都不如。」
「你……」山本四十八兩眼一片血紅地掙扎了下。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楚牧峰嘴唇微動,厭惡地掃視著山本四十八,扭了扭脖子說道:「山本四十八,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有一點有價值的情報嗎?一點都沒有!」
「你分明還存在幻想,覺得外面的人應該會營救你!這應該就是你說的麻煩。你在這裡假裝招供,實則是廢話連篇,你在這裡故意憤怒,實則還是裝模作樣!你根本就是在拿著我的忍耐來拖延時間!」
楚牧峰冷冷一笑:「怎麼,你是覺得我的膽子不夠大,刀不夠鋒利,不敢殺人是吧?」
「黃碩!」
「在,科長,什麼指示?」黃碩從外面推門而入。
「給我帶幾個間諜過來,嗯,就右邊的三個吧!」楚牧峰冷聲吩咐道。
「是!」
黃碩立即匆匆跑了出去。
曹雲山則自始至終地坐在旁邊,沒有多加干涉的意思。
他過來就是想要聆聽山本四十八交代出的重要情報,你既然沒東西說,那我就任憑楚牧峰發揮。
再說他也想要瞧瞧自己這個小師弟到底能不能撬開這幫島國間諜的嘴,這些傢伙可不比那些混混無賴,土匪惡棍,嘴巴真是緊啊,而且還一肚子心眼。
很快。滿身是傷的加藤小野和另外兩個救援組的間諜就被架了進來,當他們在看到被捆綁在椅子上,渾身血跡斑斑的山本四十八時,也是滿臉悲憤,卻咬牙沒有開口。
「呵呵,怎麼著,都已經在這裡碰頭了,還裝不認識嗎?你們幾個難道不認識自己的山本組長嗎?他都已經招供了,你們還想撐到什麼時候?」楚牧峰冷冷一笑道。
「組長!」加藤小野瞪大雙眼淒聲喊道。
「八嘎,我們組長是不會說的!」
「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你們這幫傢伙全都該死,趕緊放了我們組長!」
另外兩個也紛紛發出憤怒的咒罵,他們此刻恨不得將審訊室的人全都殺死!
「閉嘴!」
一旁的黃碩見狀,毫不遲疑的踹了上去,將幾個人踹的跪倒在楚牧峰面前。
「處長,這個案子現在是歸我管,可以隨意處置他們吧?」楚牧峰扭頭問道。
「沒錯。」
曹雲山點點頭,不著痕跡地說道:「他們的死活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不管是什麼身份,什麼人!只要沒有價值,那就沒有留著的必要!」
「好的,我明白了!」
聽了這話,楚牧峰直接掏出腰間的花口擼子,利索地打開保險,隨即一把抓住身前一個間諜的頭髮,將他硬生生拽到了山本四十八的面前,揚起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這傢伙後腦勺,語氣平淡地問道。
「山本四十八,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都不相信,我現在只問你一句話,蛛組的組長是誰?他在北平城的掩飾身份是什麼?你說還是不說?」
審訊室內的氛圍陡然變得凝滯起來。
黃碩眼底閃爍著興奮光芒。
曹雲山則眯著眼冷靜旁觀。
加藤小野背後暗暗冒冷汗,心裡撲通撲通亂跳。
楚牧峰不會真開槍吧?
「假的!肯定是在嚇唬我!他們好不容易抓住我們,捨得就這麼殺了嗎?」
有著先入為主念頭的山本四十八,面對楚牧峰的威脅,咬牙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蛛組的組長是誰,是什麼身份,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
砰!
山本四十八的話都沒有說完,跪倒在眼前的手下便被楚牧峰一槍給崩了。
鮮血混著腦漿四下濺射開來,他首當其衝被灑了一臉。
黏稠滾燙的鮮血澆得他當場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