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鎮北軍霍家(2/2)
走進屋裡,一個姿色普通的婦女走出來,問道。
「一些朋友,找我談些事情,正好,聽說虎子病了,這位朋友懂得歧黃之術,你趕緊把虎子抱出來,讓這位朋友看看。」張牢頭笑道。
婦女眼眸一亮,連轉身進屋去抱孩子。
房子不大,很快,這名婦女就把一個七八歲的男孩抱來,只見,孩子臉色臘黃,緊閉雙眼,明顯病得不輕,否則,不至於這樣也不會醒來。
「這位小兄弟,你一定好好幫我家虎子看看,城裡很多大夫都說看不好。」婦女看著李義,哀求道。
看到這一幕,張牢頭神色也是一黯。
他中年得子,對於這個兒子,也是十分寶貝。
沒想到,突然得此病。
只可惜,這些人不是真的給他兒子看病的,只希望,這些人看在他兒子病成這樣的份上,不會再把他兒子如何。
「大嫂放心,我會盡力。」李義微微點道。
說話間,李義把手放在這個男孩的手腕上,然後,又打開這個男孩的眼皮看了一下,掰開嘴看了一下舌頭。
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李義不動聲色的做著這些。
片刻,李義收回手,看向兩人道:「這個病確實比較特殊,但對於我來說,只是小病,只需幾個時辰,我就能把他治好。」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聽到李義的話,那個張牢頭驚疑不定道,一時不確定真假,城裡那麼多大夫都治不好,幾個時辰就可以治好,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給他診治吧!」李義輕笑道。
「好好好!孩子放在哪裡,需要什麼藥,你寫下來,我親自……我讓內人去包……」張牢頭有些相信李義的話了,連連點頭道。
他知道,他身後的組織,能量很大,真找一個名醫來,甚至組織內就有名醫,幫他治療兒子的病,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李義的年齡如此年輕,他倒是沒有多想,這個世界很大,人很多,一些名醫從小收養弟子,很年輕的時侯,就有高明醫術,也是有的,說不定,就能恰好治療他兒子的病。
「不用包藥,我有家傳內功。」李義搖頭道。
說話間,李義再次用手握住孩子的手腕。
幾分鐘之後,李義收手,說道:「好了。」
「好了?」張牢頭心中一涼。
只是握住他兒子的手一會兒,就說好了?這……這也太荒謬……難道,對方是騙他的?
「爹……娘……」
就在這時,那個孩子睜開雙眼,看了一會兒男子,又看了一會兒旁邊婦女,迷迷糊糊道。
臉色,已然是大好。
「恩人!您就是我張寶的大恩人啊!」
張寶猛然給李義跪下,一臉激動道。
婦女也是連忙抱著孩子給李義跪下。
「張寶兄不用如此,舉手之牢罷了。」李義扶起對方三人,笑道。
「我觀張寶兄的身體也有些小問題,不如,我給張寶兄也治療一下身體吧?」接著,李義神色不變的說道。
「這……合適嗎?」張寶不好意思道。
此時,他已經相信李義是有不低醫術的了。
「小事罷了。」李義輕笑道。
張寶,這是他們潛入晉王府大牢的一個關鍵人物,不過是零點幾點信仰之力罷了,李義在乎哪裡的支出,也不能在乎這裡的支出。
之所以,先治張寶兒子的病,再治療張寶的身體,並一一點明,讓自己可以看到張寶的忠誠度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對方更感激自己。
「張寶兄不要亂動。」
說話間,李義已經握住張寶的手腕。
與此同時,李義默念治療,並把這個治療時間設定為十幾分鐘。
因為表面上,張寶的身體並沒有大問題,所以,他給張寶治療身體,倒是不需要設定太長的時間。
隨著時間流逝,張寶心中越來越震撼,他感覺,他的身體在快速變好,許多年積累下來的小病小痛,也在快速消失,他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
十幾分鐘後,張寶猛然起身,握了握自己的拳頭,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十分有力,短短時間,自己仿佛一下年輕了好幾歲。
姓名:張寶。
年齡:四十二歲。
忠誠度:98。
職業:情報人員。
等級:中級情報人員。
李義看著張寶的屬性板,若有所思。
對方的職業等級竟然是中級情報人員,他雖然有些意外,但也很快理解。
對方在晉王府地牢那樣的地方做到牢頭之位,擁有這樣的等級,十分正常。
只是,對方對他的忠誠度,竟然是98,這個忠誠度很高,讓他有些疑惑,張寶並不是他的手下,而是青龍寨的暗樁,所以,這個忠誠度,究竟是什麼情況,對方對青龍寨的忠誠度,又是如何?
難道,對方把自己當成青龍寨的人了,所以,才對自己生出這麼高的忠誠度?只是,自己並不是青龍寨的主人!也不是對方的上司!又或者,這個忠誠度,與好感度相似?因為自己對張寶和他兒子的接連治療,讓他對自己的好感度極高?
一時間,李義也無法判斷,只能確定一點,這個張寶,此刻應該是十分靠譜的了。
這麼一會兒,張寶兒子的情況,也好了更多,已經開始鬧著自己娘親要吃的了。
「各位隨我來。」張寶扭頭囑咐了妻子幾句,回頭看向李義一行人,說道。
說完,張寶主動離開。
見此,李義一行人也沒有再阻止,而是跟在張寶後面。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來到張寶院子不遠處的一個院子。
「這個院子是我早先買下來的,一直沒住。」張寶笑道。
說話間,張寶前往院子裡的各個房間,各個角落,查看一些設置,最後,他來到李義一行人身邊,說道:「一個月里,這裡沒有人來過,我們在這裡談話,應該沒有問題,恩人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無論何事,儘管吩咐,張寶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想打聽一下晉王府大牢里李鈺的事情,現在,此人在晉王府大牢里的情況如何?」李義平靜道。
「原來是李鈺兄,幾個月前,我收到大小姐的密令後,一直讓人好好對待李鈺兄,現在,李鈺兄在大牢里的狀態還不錯,恩人是想……」張寶點頭道。
「我想把人救出來,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李義說道。
「恩人可知,晉王府的守備力量?」張寶臉色一變,看了看李義身後的幾人,問道。
「正要請教。」李義笑道。
「只是晉王府大牢,便有三百獄卒,晉王府里里外外,又有一千晉王軍守衛,稍有動靜,便可能面臨一千晉王軍的包圍,三里外,又有一個大校場,駐守兩千晉王軍,隨時可支援晉王府。」張寶認真道。
「除了晉王軍和三百獄卒,還有一些家丁,也算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力量。」隨後,張寶想到什麼,又補充道。
「那些獄卒和晉王軍,還有那些家丁,實力各如何?分布又如何?巡邏路線又如何?張寶兄可知?」李義問道。
「那些獄卒的實力倒不算什麼……」
接著,張寶開始給李義講述晉王府里的情況。
不得不說,張寶不愧是中級情報人員,很顯然,平時也在收集晉王府的情報,各種晉王府的信息十分清楚,甚至連晉王平時喜歡哪個妾妃,一個月去那裡多少天,什麼時侯喜歡去,又會帶多少人都知道。
「晉王與霍靈的關係如何?」就在張寶講著時,李義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晉王和霍靈的關係有些複雜,一開始的關係,似乎不太好,最近,似有改觀……」張寶想了想,沉吟道。
他身為晉王府的情報人員,可謂對晉王府的信息十分清楚。
晉王,霍靈,李鈺的關係,他也是知道的,甚至就是通過他報上去的。
「自從李鈺關到晉王府大牢,那個霍靈可有派人看過?」李義問道。
「一開始有的,後來,越來越少,最近兩三個月,似乎沒有……」張寶臉色微微一變,說道。
隱約間,他似乎也想到什麼。
只是……似乎不太可能?
晉王和霍靈什麼樣的人物,一個堂堂大商王爺,一個鎮北軍女軍神,豈會做這樣的事情?又或者,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