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霧城,侮辱!(2/2)
「還有一座四階下等聚靈陣,我可以去試著聯繫下,兄弟要不要?」交易完成後,老闆掩下心中的興奮之色,看著李義,炯炯有神的問道。
「可以。」李義想了想,微微點頭道。
聚靈陣,沒有對敵之能,卻有輔助陣法之效,若是一座四階下等陣法能有一座四階下等聚靈陣輔助,幾乎如虎添翼一般。
反正,他現在獲得錢財十分容易,根本不在意這點支出。
他們離開青木星,已經十一年,大乾的人口,又翻了一倍,現在,李義一年可以獲得八萬億枚天道小錢,換成天道大錢,就是八百億枚,僅僅幾千萬天道大錢的支付,不到半天就獲得了,若不是擔心太引人注意,他們大乾橫掃天元星市場的財力都有了。
說到青木星。
雖然,他們在中元星上,距離青木星很遠。
不過,他們在接近中元星的時侯,在星空中放了幾顆通訊設備,讓他們聯繫青木星,甚至聯繫其他幾顆星球上的大乾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李義並不是特別擔心青木星上的情況。
不過,李義仍然計劃著提前趕回青木星上的事情了。
雖然,除了每六十年,中元星距離青木星最近的一次時間,其他時間,就需要更長時間才能趕到青木星。
但若是有強大的飛行法寶,他們趕回去,也不一定要消耗多長時間。
他們要不要提前趕回去先不說,但必須擁有提前趕回去的能力。
客棧老闆離開後,李義一行人再次沉入修練。
來中元星時,李義一共帶了二十個手下。
目前,已經有三人被他提升到元嬰巔峰之境,其餘全是元嬰後期之境,李凌被他留在青木星,較親近的手下之中,他只帶了鄭安。
鄭安是元嬰後期之境,但修練的是更高級的道,擁有堪比元嬰巔峰之境的戰力。
因此,大乾此刻算有四個元嬰巔峰戰力。
只不過,這些人的氣息,全都收斂著,沒有顯露在外罷了。
說實話,除了出竅境的強者,現在的大乾,還真不怎麼忌憚普通勢力。
尤其,李義目前一年可以獲得八萬億枚天道小錢,每十萬億枚天道小錢就可以提升一個普通的元嬰巔峰強者,大乾的實力,簡直飛一般的往上增漲著。
時間越長,大乾的實力越強。
轉眼,又是十年過去。
這十年裡面,中元星拍賣行再次舉行三次拍賣會。
三次拍賣會上,只出現一座四階下等陣法,因為是一個星際勢力拍下的,大乾沒有參與。
十年裡,那位客棧老闆倒是露了許多次面,不過,大都是與李義談一些中元星上發生的事情,沒有再促成新的交易,那座四階下等聚靈陣,對方一直沒有談下來。
倒是大乾的暗堂,已經悄聲無息的建立好第一個據地。
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鋪,明面是中元星上一個元嬰級勢力建立的,其實,這個元嬰級勢力的高層已經成為大乾的暗子。
十年裡,李義再次獲得一百一十萬億枚天道小錢。
大乾再次誕生五位元嬰巔峰強者。
至此,大乾已經擁有九位元嬰巔峰戰力。
剩下的天道小錢,李義攢著,沒有再花。
這片星域,唯有出竅強者,才算是大人物。
大乾唯有誕生出竅強者,才能震懾他人。
這僅是其次。
他的屬性板上,已經顯示出第三職業,原本,他的第三職業是一個高級職業,數年前,他成功把第三職業變成普通武職。
這代表著,他只要攢出足夠的信仰之力,就可以把他直接提升到出竅境界。
不出意外,他突破到出竅之境後,他獲得信仰之力的速度將會再次加快。
那時,他再使用信仰之力提升手下,提升別的不遲。
如果,那個時侯,他提升手下,所需要的信仰之力更少,說不得,他再花費同樣的信仰之力,就可以提升更多很多倍的強者,這中間的差距是巨大的!
所以,李義傾向於先把他的境界提升到出竅境!
不出意外,普通武職提升到出竅之境……很大可能需要一億億枚天道小錢!
億億為兆!
一兆天道小錢!
李義深深吸了口氣。
按照他現在獲得信仰之力的速度,怕不是要六百多年!
不過,每過十年,他獲得信仰之力的速度,就會翻一倍,最終需要的時間,卻是沒那麼多!
最終……可能數十年就達到了!
前提是……大乾開發的星球,可以容納那麼多人口!
「不過,最好是自己突破……一兆天道小錢,哪怕是現在的消耗,也可以提升一千個元嬰巔峰強者了!」
李義深深吸了口氣。
他已經把他的第三武職提升到元嬰巔峰之境,最近一段時間,一直使用天道大錢修練,也是收穫頗多,只是,什麼時侯可以突破到出竅之境,他也沒有把握。
「嗯?」
這一天,李義正在修練,突然收到一道信息。
卻是陳三水傳來的,青木星九域聯盟前來中元星的人出了事情。
李義招來眾人,一起前往陳三水等人所在的地方。
青木星上,駱輕風曾對大乾照顧頗多,再者,李義得好幾個手下,名義上還是九域聯盟的副盟主,於情於理,九域聯盟的人出了事情,他們都不能不管。
霧城。
李義一行人使用傳送陣,直接到達。
大街上,人來人往。
一個元嬰初期之境的青年男子,正把九域聯盟的一個九竅之境踩在腳下,腳面踩在臉上,那個九竅之境奮力掙扎,卻動彈不得,這個青年男子一臉玩味地看著陳三水,嗤笑道:「青木星自治星的人,元嬰中期大修,我真是好怕啊!在霧城,元嬰不可辱,你可知道?這小子剛才敢出言侮辱我,我直接把他殺了都可以!」
「想讓我罷手,可以,賠償我一百萬枚極品靈石的名譽損失費!或者,你與我的人打一場,生死不論,只要你贏了,這件事情,我就此罷手!如何?」接著,這個元嬰初期之境的青年男子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