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一招!(1/2)
擂台之,兩到身影遙遙對立,一時間卻並未動手。
這般沉默,卻是讓整片天地間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漫天修者緊緊盯著二人,呼吸也不禁變得急促,生怕錯過每一個精彩的瞬間。
但沒有人知道,此刻寧川和陸正在用秘密傳音交流。
「什麼事情?」聽到陸的傳音,寧川不禁有些錯愕,都已經了擂台了,居然還有話要說,太磨蹭了。
「你看到的那黑袍青年,是我吞天派的弟子,名叫林軒,一身實力早已達到靈虛境初期巔峰,即便是我,也不是他的對手,甚至出全力之下,我頂多在他手支撐十招!你先前已經激怒了他,所以接下來風兄一定要小心一些!」
陸說這些話的時候,心忍不住有些愧疚,這風寧是他約過來斗的,沒想到今天卻把人家拖下了水。黑袍青年是什麼貨色,陸很清楚,這傢伙目無人,高傲無,尋常人在他眼裡皆是螻蟻。
不僅如此,黑袍青年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陸清楚地記得,一年前有個小家族的年輕弟子,只是多看了林軒一眼,卻被林軒滅了一族,手段之狠,心胸之狹窄,令人髮指。
對於這樣的人,陸本身也是沒有任何好感的,而之所以帶此人回陸家,也只是途巧遇,順便邀請了一下而已。
陸覺得自己雖然平日裡冷傲了一些,但只是屬於武痴的那種冷傲,絕不是那種老子是別人高貴的樣子,和這林軒絕非一路之人。
所以,他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風寧,提防林軒的報復。
只是,這般提醒看在寧川眼裡,卻是讓他錯愕不已。
一直以來,寧川都以為這小子跟那些囂張的紈絝弟子沒什麼區別,都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人,只懂得如何欺壓別人,怎麼可能主動為別人著想?
「看來這小子也只是單純地想要和我試一翻,倒並未有什麼惡意!」寧川轉念一下,不禁覺得好笑,沒想到這個來自吞天派的外門弟子,居然是個武痴,而且還是個心腸不壞的武痴。
一瞬間,寧川對陸的好感,升了不少。
「多謝陸兄提醒!」寧川用傳音回應,語氣淡淡地道:「那黑袍青年的報復,在下倒是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是陸兄,在下也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
「風兄請說!」
寧川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一旦說出來,陸很可能無法接受。
突然靈光一閃,寧川頓時有了主意。
「陸兄,你可有能掩蓋這場斗的法寶?」
「掩蓋斗的法寶?」陸頓時愣住了,這一戰要的不是光明正大嗎?用法寶掩蓋斗……難道這傢伙是怕輸?
想到這裡,陸頓時滿臉黑線,感情這傢伙的強大是裝出來的,什麼一人獨戰三大靈虛境初期,恐怕也是他那些下人編出來的吧?
陸的臉色很快變得難看起來,甚至連瞳孔之,也是冷芒閃爍。他陸敬佩的是強者,絕不是這種沽名釣譽廢物。
不過,陸想到今天因為自己,這風寧無辜地得罪了一個他還要強大對手,心多少還是有些愧疚。
在這一份愧疚的作用下,陸雖然臉色難看,但最終還是答應了風寧的要求。只見他從空間戒指取出十多面旗幟,揮手打向擂台四周。
十多面小旗懸浮在擂台四周,每一面都有巴掌大小,散發著耀眼光霞,緊接著片片光霞凝聚成一道灰色光幕,將整個擂台徹底籠罩,隔絕了所有的目光,以及神識的探索。
見到這一幕,四周頓時一片譁然,完全搞不懂,這陸家少爺究竟是何用意。
眾人越是看不到,越想看,於是便是紛紛探出神識,想要刺入光幕,查看戰局,但那光幕卻異常堅韌,即便是入虛境大圓滿強者的神識,都無法刺入分毫。
甚至連擂台附近觀戰席的黑袍青年,此刻也是眉頭皺了一下,突然出現的光幕,他竟然同樣無法探查。
「好了,風兄!這一道陣法足以隔絕靈虛境期以下所有修者的窺探,你大可放心!」陸這般解釋著,但神色卻是帶著些許厭惡,「風兄,你真的很讓我失望,沒想到你居然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我陸某真是看走了眼!」
「陸兄這是何意?」寧川頓時愣住了,這傢伙翻臉也太快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裝下去嗎?」陸看去很不耐煩,「你讓手下傳言你曾一人獨戰三大靈虛境初期,把自己捧成了不可戰勝的存在,現在與陸某要鬥了,終於裝不下去了吧?所以你才會請求陸某用陣法遮擋擂台,你這樣做,無非是不想讓這座城池的修者看到你失敗,對吧?」
不等寧川說話,陸又憤憤地接著道:「風寧我告訴你!陸某這一生只佩服強者,想你這種欺世盜名之輩,我看不起你!」
聞言,寧川頓時驚呆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啥時候自己也變成了欺世盜名之輩?
一人獨戰三大靈虛境初期強者,這事兒有必要撒謊嗎?當初突破到靈虛境初期的三大家主,不但敗在了自己的手,而且還被自己出手斬殺,所以,說是一人獨戰三大靈虛境初期,還是謙虛的說法。
只是,寧川此刻也是明白,誤會已經形成,說再多也沒有用,倒不如真刀真槍地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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