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練習（2/2）

「你的身體沒關係嗎？」艾達對轉移話題這種事壓根沒概念，她只是喜歡聊天而已。

「出乎意料的好。」陳武擺動著四肢。「或許，是魔法？我聽到你和布萊斯提過『奧爾瑟亞大人』。」

艾達恍然大悟：「奧爾瑟亞大人為你治療過，看來很有效果呢，不過那可不是魔法……我以為那沒什麼作用呢，奧爾瑟亞大人一直說你根本沒受傷，可是你昏迷好幾天……對了，我得先給你找一雙鞋子，還有一件保暖的衣服，外面的海風可是挺大的呢。」

陳武頗為佩服這姑娘思維跳躍的跨度，他直接蹲下身，三兩下把褲腿挽起來掖在膝蓋上，再挽起袖子。

「這樣就可以了，我想，這裡應該沒我能穿的衣服和鞋子吧。」他現在比艾達還低了一頭，軍艦上都是些成年男子，想必不會有身材和他差不多的人，軍艦也不會有儲備。

「那我們走吧。」艾達毫不猶豫的改變了主意，還有些雀躍的樣子。「布萊斯正在指導那些新來的士兵練習劍術，我剛才還想去看看呢，布萊斯罵人的樣子可有趣了。」

練習劍術？陳武來了興趣，和艾達出了房門。

出了門左拐便是樓梯，右邊是一片寬敞的空間，麻包和木箱堆積在角落裡，還有很多半人高的大木桶。

艾達說這裡是底層船艙，是倉庫，兩人上了樓梯，二層是戰艦的火炮位，陳武在這裡多停留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那些火炮，都是前裝滑膛炮，炮管粗短，底下帶著輪子，這是為了轉移火炮的後坐力，沒有制退器，固定在船身上的火炮後坐力會震碎木製的船身。

每一個上面都凹刻著一個船錨徽記，裝著實心炮彈的箱子擺放在每一個火炮旁，火炮前的射擊孔為了防止海水進入炮管，都用木板擋的嚴嚴實實的。

一艘風帆戰列艦，靠橫列火炮近距離作戰，還需要士兵跳棒作戰，作戰效率原始而低效。

到了第一層，艾達明顯安靜了許多，還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門，陳武知道那裡是船長室，凱薩琳-普羅德摩爾就住在那裡，據艾達說她很少出來，不知道在房間裡幹什麼。

「出劍要快！我說的是快！！你們難道聽不懂通用語嗎蠢貨們！知道嗎？你們連艾達都不如……」

還沒上到夾板，就聽到了布萊斯的聲音，那低沉雄厚的嗓音很有特點，陳武聽過一次就記住了。

「唔！我當然比那些新兵強！可惡的布萊斯！」

艾達氣咻咻的上了夾板，陳武用手擋著眼睛跟了上去，陽光有些刺眼，清涼的海風撲面而來，讓他不由長長的吸了口氣，久違的新鮮空氣進入肺部，清爽的感覺立刻傳遍全身。

「艾達？」布萊斯轉過頭，看見陳武后皺了皺眉。

「歐文。」他沖一旁一個穿著藍色盔甲的男人示意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

陳武剛剛放下遮擋陽光的手，一大片陰影就蓋了過來。

彪形大漢依然給了陳武很大的衝擊力，那比他腰還粗的胳膊，那和墊了麻包一樣的胸，比陳武高了一半的身高，這漢子是不是有返祖現象？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艾澤拉斯的人類，祖先可不是猴子！

「大塊頭，你擋住我們了。」艾達抬頭看著布萊斯，鼓著腮幫子的說道。

布萊斯笑了笑，並沒有讓開，而是看著陳武。

「看來你恢復的不錯，嗯……無？」

「嗯，這要感謝你們。」陳武沒打算糾正布萊斯彆扭的讀音，事實上，他的英語口音也好不到哪去。

布萊斯又笑了一下，雖然他的左眉角處有一道淺淺的疤，但他的笑容依然讓人感覺很和善，和他那給人極大壓迫力的身材完全不同。

他剛要說話，艾達拽著陳武就從他旁邊繞了過去。

「布萊斯可沒幫什麼忙，不用感謝他……快看他們，是不是笨笨的很有趣？」

叮叮噹噹的撞擊聲在夾板上不時響起，寬敞的夾板上三三兩兩的站立著幾十人，那些撞擊聲，就是那些人手中兵器撞擊的聲音。

陳武目光一一掃過那些人，果然都是身強力壯的大漢，雖然沒有布萊斯那種超規格的，但平均身高絕不下於一米八，一個個的都是骨架寬大，四肢粗壯，艾澤拉斯的人類，似乎普遍更加強壯啊！

只是這些人的劍術……不堪入目！怎麼會有這麼多新兵？是因為之前的戰爭嗎？可那場戰爭似乎已經過去兩年了……

布萊斯站到了陳武身側，無視了嘰嘰喳喳的艾達，目光打量著那怪異的孩子，見他不停的掃視那些人，還不時皺眉思索，心中就是一動。

「你練習過劍術嗎，武？」如果是貴族之後，這個年紀應該已經開始練習武具的使用了，不過這孩子的手太「乾淨」了。

「嗯？」陳武一個愣神，隨即心裡一轉，答道：「我記不太清了。」

「要試試嗎？」布萊斯指著船舷旁的武器架，那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也許可以幫你記起一些東西也說不定，只是這裡沒有練習用的木劍，小心不要傷到自己。」

陳武看向那些武器，沒有猶豫的輕輕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