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要打仗了(2/2)
「你聽。」
「你聞。」
張允起先還不明白,靜了一會,眼睛亮了起來,夜空中的花骨朵,在月光下不斷搖曳,散發出一陣陣清香。
「好安靜。」
「好香。」
「好美呀。」
張允從未見到過這樣的地方,如此的安靜、愜意,兩人坐在一起,看著夜空中不斷出現的閃亮星星。
朱慈燃抬頭看著夜空,絲毫沒注意此時此刻女孩已經靜靜倚在他的肩上,自顧自說道:
「允妹妹,你信佛麼。」
由於方才走得太快,張允小腹尚還有些微痛,喘著粗氣,話音也有些發抖:
「若是信佛就能遠離人世間的困苦,那人人都能成佛了。」
「是啊…」朱慈燃說道:「我記得父皇與我說過,佛、道、儒,還是什麼別的,都不過是帝王家的工具。」
「自那以後,我就不再篤信什麼佛啊、道啊的了。」
「有這樣的父親真好。」張允眼眶一淺,「像是我的父親,英國公,以前可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人人都怕的那種。」
聽這話,朱慈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允妹妹,我與你說一件事,你不要生氣哦。」
「什麼事?」
「這事還是母后與我悄悄說的,父皇喜好微服私訪,到處玩樂又不想壞了皇家的名聲。」
「怎麼辦呢?所以就每次出去,都用張叔叔的名字。」
張允一愣,小嘴張得大大的。
「啊,是這樣嗎?」
「是的啊,我母后說的難道還有假嗎。」朱慈燃話還沒說完,忽然哎呦一聲,「你別掐我呀!」
張允嘟著嘴,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或許就連朱由校曾經也沒有想到,自己年輕時做下的「孽」,最後居然會報到自己的兒子身上。
兩人打鬧了一會,朱慈燃轉頭過去,與張允四目相對,眼臉微道:「我、我能叫伱允兒嗎。」
張允低下頭羞澀道:「好。」
「我聽過一首詩,我背給你聽呀?」
「你還會背詩吶?」張允捂嘴忍笑,朱慈燃不悅道:「怎麼背不得,當今最有名的學士,可都是父皇為我找的老師。」
「那我說了。」
「你說吧。」
「顏之瀟灑美少年,矯如玉樹臨風前…」
張允道:「你這不是背詩呀,你這是在自誇像樹一樣瀟灑好看,欺負我不懂詩。」
兩人都被逗得直樂。
恰在這時,腳下的青磚地上卻忽然一陣的馬蹄聲,一名緹騎腰間裹著明黃捲軸,如風一般疾馳而出。
張允十分擔憂,朱慈燃的臉上也略顯凝重,他眯起眼睛。
「馬踏青磚,父皇定下的規制,若非重大國事,便是又要打仗了。」
「允兒,我答應你的花海只怕看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