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不從者抓,不資者抄(1/2)
西城的巡城御史宋陽立刻變得十分驚恐。
潛意識裡,他仍然覺得這一切實在是不可思議,當今皇帝幾年出宮私訪這一回,就叫自己給碰見了?
這種運氣,實在可以去賭一手了。
不過事實已經容不得他不相信,京軍的游擊將軍都已經帶頭參拜,這不會有第二個可能了。
他連忙跪倒在地:「陛、陛下…!」
朱由校冷哼一聲,斜睨他一眼,「朕可沒那個本事讓你跪拜,你自稱一聲朕,你不就也是當今皇帝了?」
宋陽滿頭虛汗,不住擦拭,但卻說不出話來。
「拉下去,給朕砍了。」
朱由校說完,鄭姓游擊將軍立刻揮手。
兩名士兵一前一後上前,架起宋陽便當著全部西城兵馬司兵丁的面來到道路中間。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這樣的小人物,朱由校根本犯不著與他置氣,今日當街砍了宋陽,方才他的僭越無禮還只是其一。
如果單純想要報復,朱由校有一萬種手段能把宋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當街明殺,實在是掉了身價。
所以今日這樣的做法,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表一個態,一個從朱由校從登基以來便從沒有過的態度。
無論宋陽如何掙扎和求饒,朱由校都沒有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
隨著戰刀落下,宋陽滿是驚恐的頭顱離開了他的身體,脖頸上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土地。
許多百姓聚在周圍,為今日突然發生的這一切感到震驚。
「殺得好!」
「殺得太好了!」
如今,為了討好魏忠賢,海內各地的文武官員都在想盡辦法獻媚,搞得天下是雞犬不寧。
朱由校冷哼一聲,轉身便走,留下議論聲逐漸加大的京城百姓。
回到宮中,朱由校少見的發了脾氣。
一名小閹端著茶過來,朱由校見了,卻是一把將其掃落在地,「許顯純呢,叫他過來!」
宮娥們慌忙收拾殘局,小閹也不敢怠慢,連忙轉身跑出去。
許顯純正坐在北鎮撫司的大堂上,原本屬於北鎮撫司千戶張立的位子上,他將雙腿搭在桌案上,滿臉戲謔。
「張千戶,我要你查到底有多少人給魏忠賢修建生祠,查得如何了?」
張千戶卻是畏畏縮縮,「回、回稟掌使,這…這事實在不好辦,各地都是魏氏的朋黨,我們無從下手啊!」
「嗯?」許顯純眼神一緊,當即將桌案踹翻在地,上擺著的文書也散落一地,「這麼簡單的事,你都辦不好,你還在北鎮撫司幹什麼?」
「莫不是,連你也是閹黨的人?」
許顯純冷冷一笑,那眼神中傳出的陰鷙殺意,令張立不寒而慄,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的兩名校尉,更是使他瀕臨絕望。
「這千戶,你先不用幹了,等本使稟明陛下,再做定奪!」
張立一愣,看見周圍田爾耕、楊寰令兩名千戶滿臉噙著那幸災樂禍的笑容,頓時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待張立離開,許顯純冷冷道:「魏閹的好日子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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