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登萊水師形成戰鬥力(1/2)
「爺、天縱英明!」
魏忠賢立即跪下,低眉順目,望著上頭道:「想必那林丹汗接了此詔,定是氣得不輕。」
朱由校也覺得,這事乾的多少有點那啥了。
可話說回來,這也沒什麼辦法,林丹巴圖爾和娜木鐘是察哈爾與葉赫的政治聯姻,出現這種事不足為奇。
尤其是葉赫部被建州滅亡以後,林丹巴圖爾就更想「休」了娜木鐘這個可敦。
奈何其在草原為可敦多年,威望也是不低,背後還有三萬戶其眾支持,這才一直擱置。
換句話說,從葉赫部滅亡,金台吉死在努爾哈赤手中開始,林丹巴圖爾與娜木鐘的這場婚姻,就已經有名無實。
肥肉送到自己嘴邊了,自己總不能就這麼看著他送到皇太極嘴裡,這三萬戶遷徙過去,轉眼就能變成三萬騎兵。
朱由校笑了一聲,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多說,轉而問道:
「忠賢,還有什麼事要說給朕的?」
「什麼都逃不過爺的法眼。」魏忠賢站起身,俯身下來,「還有一事,老奴覺得干係重大,非親自知會一聲不可。」
「你說吧,朕聽著呢。」此語方落,朱由校轉回看向張嫣的眼神,望向魏忠賢。
後者分明發現,天啟皇帝方才還是溫柔多情的眼眸之中,轉瞬之間便凝起一絲冷冽,聲音也隨著一月里的寒風涼了下來。
這般變化,令魏忠賢瞠目結舌,心中後怕,頹然跪下,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老滑頭心眼多著呢,朱由校也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怕了自己。
眼下溫體仁未曾還朝,浙黨還沒有成事,內閣之中,諸多閣老,在肅清東林前大抵都是魏黨門人,魏黨在朝中權勢依然不小。
卸磨殺驢要一步一步的來,雖說魏忠賢去年一直比較老實,但也總歸是不能一直給什麼好臉色。
好臉色給久了,難保他飄!
其實朱由校在心裡是不想與魏忠賢走到那一步上的,但也絕不容許自己身邊出現那個歷史上的「九千歲」。
這老魏要是能一直這麼保持低調,別干出格的事兒,其它的倒也好辦。
想到這裡,朱由校刻意嗤笑一聲,道:
「你我是什麼關係,直言便是,朕可曾虧待了你?」
魏忠賢鬆了口氣,磕頭如搗蒜道:
「爺可還記得,澎湖海戰福建巡撫南居益招安了沿海一寇,名喚鄭芝龍的。」
原來是關於鄭家,朱由校眼眸微動。
算算時間,自己來到明朝,目前還沒有在海事上多做變動,按時間來看,天啟五年也是十八芝成立,鄭家開始崛起的時候了。
大航海時代啊,可是自己卻被西虜、東虜束縛手腳。
除邊疆外,國內還有愈演愈烈的天災**,要不是來得早,一切都還尚未可知。
「朕記得,他怎麼了?」
朱由校皺了皺眉頭,回想起來。
天啟二年海戰得勝後,福建總兵俞資皂率領水師官軍進圍澎湖,包圍了紅毛番們建造的夷城,鏖戰四個月,在天啟三年春終於收復了澎湖。
朕這天啟一朝,在邊疆先後奏聞四場大捷,更有西南親征土司,首上沙場,陸功何其昌盛!
相比之下,海功唯有澎湖之戰,遜色不少。
就是澎湖之戰,也是因船多且機動性高,使用不講理的狼群戰術獲勝。
事後朱由校看過戰報,澎湖之戰的關鍵還是因為有許多水師官軍視死如歸,用人命拖住了想要撤退的蓋倫戰艦。
一旦讓對方的蓋倫戰艦離開近海,便是蛟龍入海,追不著也打不過了。
如果是那樣,也就不會有鎮虜炮問世了。
鎮虜炮的威力和射程,還要稍高於眼下各地駐守明軍主要裝備的第二梯隊——「神威大將軍炮」,但卻遠遠不及寧遠城頭的紅夷大炮。
不過相比之下,鎮虜炮性價比極高,又可以裝車,便於攜帶,這才會迅速成為眼下九邊邊軍的主力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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