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朱由檢死了(1/2)
孔府那邊鬧得昏天黑地,個個死之前都咒大明要亡在昏君天啟皇帝的手上,皇宮這邊,卻是興高采烈的。
朱由校很犯愁,因為蒙古皇妃烏緹婭有喜了!
第一次得知張嫣有喜的時候,朱由校是很高興的,在這之後,隨著子嗣越來越多,就逐漸有些犯愁。
自己今年三十不到,卻已經有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這又懷了一個,等到老死或者病死那天,不得有十幾個?
這特麼的,也太能生了,得控制控制了!
啟祥宮中,烏緹婭側頭躺在榻上,痴痴望著皇帝的臉,不知為什麼,她發現了皇帝眉宇間的一絲無奈。
自打她懷有身孕,朱由校便每日都來探望,這讓烏緹婭多日來的委屈和心酸,全都消散一空。
隨著小產日期的臨近,朱由校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啟祥宮,甚至連本子都叫內侍搬了過來。
硃筆每一次落下,都有一道嶄新的政令由皇城發出,通行天下,改變著百姓的日常生活。
烏緹婭心想,相比古之聖君者批閱章奏,字斟句酌,大抵也是一副這樣淡然從容的面孔吧。
只不過朱由校如今手裡拿著的,是一桿真正意義上可殺人可滅國的刀筆。
她觀察到,皇帝手上有很多細小的傷口,皆是西南親征時留下的,加上平日也喜歡舞刀,往往才剛長好,又被挫傷,反反覆覆,竟至難以癒合,形成了一道道細疤。
這樣的皇帝,這樣的大明,怎麼能不令人心悅誠服的喜歡呢?
朱由校正在批閱一分關於災荒的奏本,額頭上的汗珠卻被人輕輕擦掉,轉眼一看,卻見到是烏緹婭下了榻。
「你怎麼下來了?」朱由校微微蹙眉,滿臉都是擔心,「趕緊回去躺著,不能有半點差池。」
烏緹婭心中一暖,捧起朱由校握著毛筆的手,喃喃說道:
「陛下,您這雙手,可真不像是一個大明天子應有的,反倒像是我們草原的莽漢。」
朱由校默嘆一聲,強顏歡笑:「這也沒什麼辦法,不以身作則,哪會被大明的將士擁戴。」
「爺,你這字寫的真好。」烏緹婭說道,仿佛在她的眼裡,眼前這位皇帝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見她欲言又止,朱由校問道:「有什麼話,你就問吧。」
「太祖曾賜孔府一言,令天下學子遵循孔氏,多讀書,少妄言。」她突然停住,轉而說道:
「朝中都在說,陛下誅殺孔氏,是昏聵之舉…」
朱由校的手上的動作一頓,索性放下毛筆,半晌,才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用傷痕累累的手捧起她的臉,仔細打量著。
「真是個草原來的傻丫頭。」
「皇后、裕妃和良妃、純妃全都百毒不侵,所以他們這才盯上你的吧?這話,多半不是你自己想的。」
「是誰說的,告訴朕。」
烏緹婭呆若木雞,無從應對,她不知道皇帝是怎麼看出來的,心中也突然覺得,或許文臣們真的是在利用自己?
過了片刻,朱由校撂下她的臉,再度垂頭對著成堆的奏疏,懶懶地囑咐道:
「別再為旁人做出頭鳥了,再遇見什麼事,不要急著表露態度,多去問問裕妃她們。」
「誰要再去找你,就讓他來當面『勸諫』朕。」
當晚,朱由校回到西暖閣,臉上沒有得喜後的半點喜悅,看著眼前的魏忠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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