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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癸亥金榜之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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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請自便吧!」

望著悻悻離去的劉宗周,韓爌臉色顯得極為難看。

這時,管家急匆匆而來,神色慌張:「二老爺來了,怕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連去刑部也顧不得了。」

韓爌聞言一嘆:「還是躲不過啊…」

劉宗周來,就是為了說東林結黨,上下兜售科舉試題一事,自己這個族兄韓煥當年也是得了自己東林魁首的蔭福才能官至刑部主事,自然不能免俗。

他嘆口氣,想了半晌,親兄弟之間畢竟還是不能太過絕情,韓爌心中明白,他定也是來向自己找方法避禍的。

可是這種事他們既已瞞著自己做了出來,便是整個東林的禍事,他韓爌又有什麼能耐去避禍。

嘆了口氣,他道:

「我去更衣,叫他到偏房等我吧…」

走了幾步,韓爌又忽然回頭,笑道:「對了,擺齊酒菜,到菜市採購一條大魚,老夫已好久都沒與這個族兄說些心裡話了。」

消息傳出,朝上的東林大臣,朝下的東林士子,如今俱都是亂成一團,有如無頭蒼蠅。

而魏忠賢的東廠,得到錦衣衛頻頻出動抓捕貢生的消息,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舅父!」

許顯純抓人後的第三天下午,傅應星才是火急火燎趕來,對著魏忠賢說道:「北鎮撫司一連幾日都有動作,怕是出大事了。」

魏忠賢神情淡然,道:

「能有什麼大動作,中元節燈會才剛結束,在這節骨眼上抓幾個人,只是北鎮撫司想擴大影響罷了。」

「許顯純想與本督斗,他還是嫩了點兒。」

其實魏忠賢想的也對,許顯純比上任劉僑,雖有手段,卻還是被魏忠賢壓了一頭。

魏忠賢不只有東廠,還有朱由校賴以制衡朝政的「閹黨」,許顯純則只有錦衣衛,雖然御賜了飛魚服、繡春刀,影響力還是遠遠不足。

傅應星定了定神,道:

「舅父,我在蘇州的耳目說,東林貢生張繡近日與同考官蔣振鄴來往甚密,據說是握著什麼把柄!」

「還有這事兒?」

魏忠賢神色變了變,示意傅應星坐下,嘀咕說道:「天啟二年秋闈,是鬧了一檔子事兒,這樣看來,兩件事似有什麼關聯…」

傅應星也記了起來,連忙說道:「去年有個嘉善生員名喚張卓的,寫揭帖嘲罵秋闈主考官劉宗周徇私舞弊,確在地方上激起了一陣波瀾。」

「只是…」魏忠賢忽然嗬嗬冷笑一聲,「只是陛下當時還在南巡,並沒在意此事,到如今也被人淡忘了。」

「去年秋闈的確是弊端百出,那些東林自被逐出朝政,心存憤恨,便使出這等下三濫的招數,妄圖要東林還朝,還真是好算計!」

言至於此,魏忠賢眼眸微動,即當機立斷,起身說道:

「派人去蘇州,把這個叫張繡的鎖回來,隨意編排個名目就是,本督要親自審問!」

傅應星轉身就走,道:

「好!我親自去一趟蘇州!」

......

幾天之內,不只北鎮撫司頻頻出動抓人,就連東廠都摻和進來,緹騎出京,直奔蘇州。

幾日後,傅應星興沖沖回來,臉上帶著喜色:「舅父,喜事,喜事!張繡已被鎖拿回京,我還沒怎麼動刑,他便嚇得尿了褲子。」

「據他說是那同考官蔣振鄴貪污受賄的證據為他所得,是去向他勒索了一萬多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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