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放寬條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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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我送你進三大營,是為了讓你進去交朋好友,打牌喝酒去的嗎?」
「啊?」
陽武候府,薛濂手裡拎著一根木棍,照著眼前的一個二十幾歲年輕人屁股上便打。
「哎呦——!」薛剛吃痛,連忙討饒:
「爹你就饒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薛濂一聽更是暴怒,吼道:
「你還想有下次?你可爭點氣吧,要是在老子我死前你毫毛戰功未有,我陽武候一脈到此就算是絕了!」
一聽這話,一旁的鄭氏捂著嘴上前,貼切問道:「老爺,不是說皇爺饒恕了我們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薛濂扔了棍子,坐下來看著被侍從攙扶起來的薛剛,恨鐵不成鋼道:
「這次犯事的八十六家勛貴,全都既往不咎了,但是陛下免除了各家子弟的襲爵之權。」
「什麼?」鄭氏一臉的目瞪口呆,「本朝可從未有過此等先例啊!老爺,這到底怎麼辦啊?」
「都問我,我也想知道怎麼辦!」薛濂無奈道:「想我先祖以靖難軍功,被成祖皇帝封爵,到了我這一代,卻是要絕了……」
鄭氏和薛濂是做父母的,自然知道,自己家這個渾小子,做個紈絝子弟還湊活,讓他出去領兵打仗,這輩子也不可能立功,還得把命搭上。
這不正是說明,到下一代就沒有陽武候了嗎?
別說他了,西寧候宋裕德,這個往常在京城呼風喚雨的有名勛貴,現在也犯愁著呢。
但是無論怎麼不滿,無論現在怎麼犯愁,這畢竟是自家犯的事兒被逮了個正著。
皇帝不砍了自己家這個小子,或是除爵,這都屬於人家網開一面,寬宏大量!
對他們來說,哪還敢奢求太多啊!
薛剛從前只想著玩兒,等老爹一死襲個爵,到任上混吃等死,便就行了,也沒想到會有如此大的後果。
他知道是自己給自家惹了事兒,強忍著屁股上的痛楚,在侍從的攙扶下說道:「父親放心,我一定立戰功為祖上爭光,保住爵位!」
「你?」
薛濂此刻氣兒也都消了,方才的確是有拿他出氣的意思,聽這話雖然欣慰,但也知道絕無可能,擺手道:
「罷了,絕就絕了吧,反正都還活著,不是嗎?」
徐氏一旁勸道:「老爺,要不讓他去試試吧,帝國學院的武學院最近正在招生,有不少勛貴居安思危,都送子弟進去了。」
薛濂有些猶豫,道:
「這個帝國學院真這麼厲害?聽說裡頭的教官都是陛下親自選人,想畢業十分苛刻,這些年畢業不了,中途退出的世家子弟太多了。」
「這個小子,他能行嗎?」
說著,薛濂看了看眼前不爭氣的兒子。
這一下,薛剛著急了,連忙表露態度:「爹,你就讓我去試試吧,只要能畢業,不就算是證明自己了嗎?」
「這倒是,現在凡是從帝國學院畢業的,都仿佛變了個人,都混的不錯,如果這小子能畢業,還有機會。」
薛濂想了想,嘆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試試吧!」
話音剛落,管家跑了進來,喜上眉梢:
「老爺、夫人,小侯爺!有好消息,陛下召見了武英殿大學士溫體仁,決定放寬對勛貴襲爵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