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今後立功才能襲爵(1/2)
「西寧候宋裕德之子宋顯昭、陽武候薛廉之子薛剛、泰寧候陳延祚之子陳繼盛……」
朱由校坐在南海子行宮之中,讀著這八十幾個人名,其中更有不少熟悉的,其中,泰寧候陳延祚,更是在朝廷整頓山西衛所時,立了大功。
武定候郭培民死在後軍都督府大都督任上,沒幾個人敢再去趟衛所那趟渾水,可就是在這樣的情勢下,陳延祚還是去了。
他不僅去了,還辦成了這件大事。
可就連陳延祚這樣的勛貴,居然也將子嗣安排在三大營里吃空餉、喝兵血,
現在朱由校的心裡沒有一丁點兒惱怒之情,反是五味陳雜,不知該怒還是該憂,亦或者無奈。
還有西寧候宋裕德,陽武候薛廉,都是在關鍵時刻眉頭不皺一下,決定支持自己的勛貴。
「如果朕沒記錯,泰寧候現在是在奉我的旨意,在山西太原掌管後軍都督府吧?」
朱由校忽然問道。
王朝輔連忙回稟:「爺,泰寧候、西寧候、陽武候他們,都是為國朝立過大功。」
言之於此,王朝輔也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是啊,他們都沒什麼過錯。」朱由校嘆了口氣,神色旋即堅定了下去,說道:
「可是他們的兒子,犯了大錯。」
「他們將子嗣送到軍營歷練,可這些兒子不知祖輩跟隨太祖皇爺打天下的艱辛,吸食兵血,空占名額卻不操練。」
「這雖然不是他們的過錯,他們也逃不過這一罰!」
王朝輔何等的聰慧,立即聽出了皇帝想要從寬之意,畢竟,這事只有皇帝和陳策兩個人知道。
皇帝決心從寬,也不會有人多說什麼。
他連忙笑道:「如此說來,要不要奴婢親自去一趟三千營,傳個話把這些府中的子弟們放了?」
「放?」朱由校反問一聲,靠在椅子上,說道:
「他們的罪過之深,不得不罰,陳延祚、宋裕德、薛濂等人縱容各門子弟橫行不發,也有罪過。」
「那皇爺的意思是…?」這下,王朝輔有些搞不明白了,臉上寫著大大的問號。
「你親自去一趟,告訴陳策,將這些人繼續扣著,一個也不能放,傳話名單上的這些老爺們,到軍營去領人。」
「朕親自在軍營恭候他們的大駕!」
......
消息傳出,眾勛貴都很慌亂。
尤其是陽武候薛廉,最近他的事兒好像實在是有點多了。
起初是被坊間傳聞自己橫行不法,什麼強搶民女、縱容家奴,這些帽子一股腦全都上來了。
所幸皇帝給了個搬遷王恭廠的差事,這才化險為夷。
誰承想,才搬了不到一個月的功夫,王恭廠居然他娘的炸了!
這種三百年都沒有一回的事,竟然也發生在了他的頭上,這找誰說理去?
如果真要算起來,王恭廠是你薛濂負責搬的,現在炸了,你能說你沒事兒?一個辦事不力跑不了吧?
說能逃過這一劫,薛濂自己都他娘的不信!
現在雖說刑部已經結案了,可薛濂還是虛得不行,整天淨琢磨著什麼時候請命帶兵,出去立個戰功好才安心。
就在今天,勇衛營奉旨突襲了三千營,然後呢?又他娘是自己陽武候府的事兒!
那個不成器的龜兒子,被勇衛營一名把總逮了個正著,當時正在跟幾個哥倆好打牌呢。
打牌不打緊啊,可這混小子是在哪兒打牌,是在軍營,還是在三大營的營地里打牌。
這事兒,也不是什么小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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