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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慣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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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多漂亮!在這成天種地,你又能得到什麼?」

「莫不如跟小爺我回王府,過幾年我父王就藩,還能八抬大轎把你明媒正娶,讓你做我的小妾,如何。」

朱由楥神色帶著嘲諷,農婦自然知道是在羞辱、玩弄自己,只是悶聲不吭,忍著滿心的屈辱。

這一番忍讓,並沒有讓朱由楥就此收手。

卻見他做的更過了,上前一手撫在農婦的臀部上,後者一個激靈,轉身下意識給了他一巴掌。

「啪!」

這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農婦也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手,慌忙跪地求饒。朱由楥氣的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

良久,才是回過神來,怒道:「好哇!」

「你這娘們,竟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桂王之子,當今皇帝的御弟,打我,我要讓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旋即,朱由楥將手一揮,道:「給我將她抓到王府,好好兒收拾一遍!」

血脈如此接近的皇親,不說這些佃農,就是皇莊的管事太監徐應元,都不敢擅自做主,忤逆於他。

佃農們眼見農婦就要被捉走,都是向管事太監求情,徐應元則面露難色,徘徊不前,

「這山野村婦,就是該打!」徐應元急中生智,上前幾步,猛地扇了婦人一巴掌,直打出血印來,才是轉頭諂媚笑道:

「公子請先回府,這村婦容我先收拾了一遍…」

聞言,朱由楥面露陰鷙,沖他冷冷一笑,拍了拍徐應元地臉蛋,道:

「行啊,狗奴才,敢在我手上搶人了?」

「你回去問問,就是魏忠賢來了,敢不敢管桂王府的事兒,能耐了啊!」

語落,見他抬腳狠狠一踹。

徐應元哎呦一聲,翻滾於地,慘呼不已。

朱由楥道:「甭管誰來求情,今兒不把這死娘們收拾一遍,這事兒別想完!」

佃農們見就連管事太監都奈何他不得,心中絕望。

一男人忍不住說道:「你莫要欺人太甚了,推行番薯是皇上定的國策,你這般辱人,不怕我們去告御狀嗎!」

「告御狀?」朱由校哈哈大笑幾聲,「當今皇帝就是小爺我的皇兄!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就連城門都進不去。」

「還告御狀…來呀,把這人給小爺拉出來,往死里打!」

「砰!」

「砰!」

王府的家丁們,不知從哪弄來一根老粗的棍子,將人按在地上,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猛打。

二十幾棍過後,那農戶已被打得血肉模糊。

這時,朱由楥蹲身下來,將他下巴抬起,用充滿嘲諷地語氣問:

「就是你、要告小爺的御狀?」

「你就要被我打死了,還告麼…」

農戶喘息一陣,卻是突然吐出一口血沫,正好命中朱由楥的眼角,後者擦拭片刻,不由大怒,頓足道:

「打,直接打死!」

家丁正欲下手,卻是從後方輕飄飄傳來一聲冷笑,一位俊俏的小官人負手而來,聲音慍怒,步履依舊從容。

「什麼時候,這大明朝的皇親就能隨便殺人了…」

「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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