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位面之子朱由檢?(2/2)
「這老東西,該死的時候不死,偏在這時候病死,多活這幾日,趙南星怕是不會消停。」
「還用你說?」
魏忠賢起身背對他,道:「這幫東林黨,就算被罷官去職,也不會銷聲匿跡。」
「他們會聚眾講學,明著不成,就與本督來暗的。」
「不過陛下改制京報,成效頗著,且靜待些時日,等王安之死風聲稍過,再動手處理了趙南星。」
「魏大中去西南講學,要一併處理了嗎?」傅應星忽然問。
魏忠賢聞言,「嗬嗬」笑了一聲,道:
「不必,他這輩子估計就在西南回不來了,這也算為朝廷辦實事,那幫土司子弟,夠他受的!」
傅應星點頭,旋即又附耳上前,低聲說了幾句。
魏忠賢聽後,命人掌起明燈,神態逐漸清晰,陰鷙的面容上多了幾絲憂慮,道:
「言語離間還是要做,只是陛下深信他,此功絕非一朝一夕可成,本督今夜先去小試牛刀。」
「如若不成,再另做他途!」
......
稍待一會兒,魏忠賢由東廠衙門來到寬敞明亮的皇宮大內,站在西暖閣門口,發現天已大黑,天啟皇帝尚在處理政務。
魏忠賢站在門前作揖求見,得了允可,方才小心翼翼地步入閣中,偷視上顏,並未發覺異樣,這才下定決心,絮絮說道:
「傳國玉璽重見天日,這是大明社稷之福,也是皇爺功比日月。」
「日月…」
朱由校看罷這封奏疏,靠在躺椅上輕笑幾聲,道:「這麼晚了,你來西暖閣找朕,定是有事要說。」
「朕待會還要去坤寧宮探望皇后,此刻飯菜怕是已涼了,閒話少說。」
魏忠賢聞言先是一喜,道:
「皇后將產龍子,奴婢真是替皇爺高興,這大明朝出了爺這樣一位聖君,是天下萬民之服。」
魏忠賢來這,就是為了一頓拍馬屁?
顯然不可能。
朱由校仔細看他幾眼,發現這貨一波馬屁,全然都是為了掩飾心中不安。
以朱由校對魏忠賢的了解,能讓他有這種表情和再三猶豫的事兒,只怕不會簡單。
難道…王安回鄉一年,前幾日突然死了,真是他派人殺的?
「陛下得了傳國玉璽,這是陛下的福祉,可奴婢卻聽聞…」魏忠賢欲言又止,見天啟皇帝面色一變,卻是忽然跪了下來。
「聽聞什麼?」
魏忠賢渾身發抖,聽天啟皇帝追問,垂頭不敢直視,說道:
「奴婢聽聞,今日朝會散去之時,宮人將玉璽自懋勤殿送歸大內,卻見到天邊雲霞,騰起金龍,一路東去。」
「金龍在信王府邸徘徊有時,後直入而下,天邊陡然一聲驚雷。」
「奴婢自下了朝會回東廠時,確聞一聲驚雷,也見信王府中屢有異象,可見上天眷顧,不止陛下一家…」
「奴婢所言,不敢有半句作假!」魏忠賢這最後一句,幾乎是尖著嗓子喊出來的。
按他心中預料,為帝王者,聽天意眷顧他人之象,或心生芥蒂,加以防備,或雷霆震怒,減除威脅的都有。
天啟皇帝與信王,自幼便常在宮中一塊玩耍,魏忠賢這話,既是試探兩人感情,也是為如何除掉信王而做周密計劃。
話音落地,西暖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