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大鬧司禮監(2/2)
「你小子有女人?入過洞房嗎你!」
「你你你…我我我…」魏朝磕磕巴巴,氣急敗壞,屬實不知道說點什麼。
見他先指了指魏忠賢,又指著自己,最後再去指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徐氏。
好半晌,嘴裡也沒蹦出幾個大字,差點活活憋死。
「你小子,我叫你一聲兄弟,那是瞧得起你。」魏忠賢坐了回去,悶了一口酒進肚,道:
「一天天的,陰陽怪氣兒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是什麼樣兒!」
「呵呵,不過依本督看哪,你是狗熊照鏡子,照也是熊樣一個。」
不一會兒的功夫,魏忠賢說出了一大堆話,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魏朝十分看不起。
魏朝被攛掇的急了,居然直接張牙舞爪的上去開打。
魏忠賢見他來真的,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兩個人在司禮監就這麼打起架來。
一時間,兩個太監在司禮監為了個女人開打的消息,傳遍了內廷。
看起來,這又是一樁天啟朝的宮廷趣事了。
......
約半個時辰後,穿著戎服正打算出去的朱由校,看著跪在腳下的這兩個人,也不知道該覺得生氣還是該覺得好笑。
過了一陣,朱由校看向鼻青臉腫的魏朝,開腔道:「魏朝,你進宮多少年了?」
「回皇爺,十多年了。」魏朝渾身都在抖。
「你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還是這個樣子,遇事沉不住氣?」朱由校嘆了口氣,道:
「你去鳳陽守陵吧。」
聽這話,魏朝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樣,直接暈了過去。
他也不是不知道,那鳳陽的守備太監是魏忠賢的乾兒子,這要是去了,一條老命都怕是要交代在那兒。
「還有你,魏忠賢,你怎麼能一直盯著人家的對兒不放呢?」
這回,達到目的的魏忠賢不再狡辯,老老實實地道:
「皇爺教訓的對,奴婢給朝哥賠禮了,這就把徐氏遣出宮去。」
「不必了,你能有個對食也不錯。」朱由校想了想,沒好氣兒的道:
「別再搞事了。」
魏忠賢點點頭,和丟魂落魄的魏朝一起出去了。
看著他們倆,朱由校也沒了什麼去南海子的心情,這魏忠賢,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對付王安身上。
這魏朝是王安的得力心腹,魏忠賢對徐氏應該是沒什麼感情的,估計只是拿她激撩魏朝。
有意思的是,這魏朝還是先動手的那個。
就算朱由校有心保王安,在魏朝這事兒上,還真就沒轍,誰讓這小子情商太低,讓老魏一招小伎倆就忽悠住了。
近些時日,王安自病癒重歸司禮監後,與魏忠賢勢同水火。
原本朱由校想著,留王安掌印司禮監,掣肘魏忠賢,但後來卻發現。
魏忠賢根本容不下王安,王安親東林,也不會讓魏忠賢隨心所欲地「殘害」東林士人。
通風報信倒是小意思,朱由校怕的是他背後使絆子。
雖說不是對自己不利,但王安這麼幹,卻也是耽擱了朱由校整治東林的大計劃。
如果想讓魏忠賢全心全意將所有心思用在對付東林身上,就不能再讓王安有什麼實權。
不過就從魏忠賢對付魏朝這股勁頭來看,他顯然不是什麼會念舊情的主。
王安畢竟沒做錯什麼,移宮案中還一直陪著自己,這個情,朱由校一直記著。
所以,王安不能有實權,妨礙魏忠賢重辦東林,卻也要有起碼的自保能力。
不至於和歷史上一樣,被魏忠賢追著咬死。
至於魏朝,他的死活朱由校才懶得管,政治鬥爭向來都是有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