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誅三族(2/2)
傅應星大怒:「爾為兵部尚書,這非是爾有什麼才能,這是皇上聖明。」
「這才幾個月的功夫,三岔河兵敗,西平堡失陷,皆是爾縱容那王化貞所致!」
「我為守西平堡的羅將軍心痛,我也為沙嶺之戰的劉征、劉式章心痛,他們怎麼就死在你這樣的庸才手上?」
說著,傅應星冷笑幾聲,一鞭子抽打過去,道:
「張鶴鳴,爾根本不知兵事。」
「自任兵部以來,爾未曾出過一條安頓邊疆之策,分兵刻意挑撥是非,與虎謀皮,行賣國之舉。」
「事已至此,爾又推卸責任,讓那王化貞做替罪羔羊。已進了東廠,強詞分辨,又有何意義?」
「這裡可不是刑部,罪、就是罪。」
聞言,張鶴鳴心跳一滯,不詳的感覺陡然而生,下意識問:
「什麼賣國之舉?」
「哈哈哈——」
傅應星看鬼一樣盯了他一陣,忽地大笑幾聲,卻並未明說。
「爾在朝堂,從未領兵,卻非要插手兵事,做了這個尚書,可是如了你的意?」
「爾父、爾兄、爾女,皆要死於此禍,三族上下,一體斬絕,爾可信否?」
聽見這話,張鶴鳴陡然間明白,張口大喊:
「你、你要污我通虜!?」
「明白人。」
「這並非污你,我說你通虜,你就是通虜。」傅應星再度大笑幾聲,恣意道:
「今日我不再拷掠於你,只是要你明白,得罪廠公,得罪聖上的下場。」
言罷,傅應星望著眼眸逐漸由鎮定變得絕望的張鶴鳴,狂笑幾聲,大聲道:
「給我好生招待著,我要他活著看見三族如何被我東廠誅殺。」
言罷,傅應星留下一抹陰笑,消失在大牢。
......
「嘭!」
第二天,張府。
一群番子明目張胆地踹開了大門,為首的一個檔頭,舉著一紙聖旨,道:
「原兵部尚書張鳴鶴,結黨營私,通虜陷地,致遼地二十餘萬軍民傾覆,生靈塗炭,罪大惡極!」
「著東廠誅殺三族,抄沒全部家產,充入內帑!」
語落,番子們沖入張府。
張鳴鶴的父親、兄弟,以及兒子、女兒,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都被盡數捉拿出來,拎到菜市口搭好的大台子上,逐一砍下腦袋。
一時之間,血腥四散,百姓爭相叫好。
皆稱,張鳴鶴喪地辱國,殘害了廣寧二十餘萬軍民,殺的大快人心。
......
北鎮撫司,一名錦衣衛百戶風風火火跑回來。
「稟指揮使,東廠已經開始行刑了,半個時辰的功夫,光腦袋就砍了一百多顆!」
外面誅三族的事鬧得很大,百姓爭相觀看,北鎮撫司內,一眾錦衣衛卻愁眉苦臉,十分難受。
劉僑聞言,皺眉道:「不行,這樣下去,更不會有我錦衣衛的立足之地了。」
剛從督辦司回來的許顯純聞言,面色泛了狠色,道:「王化貞在回京的路上,是我們北鎮撫司的人帶回來的。」
「東廠已經處理了張鶴鳴,王化貞不能再給他們。」
「指揮使,您要入宮去見皇上,把王化貞留在北鎮撫司,審問,行刑,都要讓我們來!」
「不然,東廠那幫番子,遲早要跳到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