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朕全都要(1/2)
經過半個多月的修整,現在登萊水師已經再次準備出征。
登州總兵沈有容請辭後,第四子沈壽岳接替登州總兵一職,因而與萊州總兵張盤平級。
這在一段時間內,都引得萊州營水師官兵憤憤不平…
而深知自己能耐不如自己叔叔的沈壽岳,也多次向朱由校上疏,自請降職,以避免尷尬。
很快聖旨就下達過來,朱由校並沒有將登州總兵沈壽岳降職務,而是一紙聖旨,直接革除了沿襲多年的登州總兵與萊州總兵兩名官職。
朱由校將這兩個職務合併為一個,暫時在登萊兩府繼續設置「雜號」登萊總兵,以沈壽岳擔任。
同時,提升了原萊州總兵張盤的職務。
因多年的戰功,以及此次在澎湖一戰中俘獲荷蘭羅福艦隊旗艦的戰功,張盤這次被擢升為山東副總兵官。
山東副總兵,乃是正選的官職,並非是原先登州總兵、萊州總兵,現在的登萊總兵,這種不入流的雜號可比。
至此,人心安定。
張盤站在蓬萊水城的港口中,望著來來回回搬運物資的兵士,朝一邊千總劉興祚問道:
「酸橙買到了嗎?」
劉愛塔自從在遼東反正歸明以後,自請從頭開始,袁可立無奈,只好授其萊州營水師把總職位。
這次因澎湖海戰的戰功,劉興祚被提升為萊州營的水師千總。
「別提了,那南洋呂宋國的商人聽說我們要遠征馬尼拉,直接獅子大開口,一箱酸橙,居然要到了三十兩白銀!」
劉興祚說到這裡,冷笑一聲:
「不過卑職也沒讓他這麼宰咱們,就說,大明的水師一定是會路過呂宋,到時候靠岸如果不是一樣的價,當心你的腦袋。」
「你猜那傢伙怎麼著?直接嚇傻了!嘴裡嘰哩哇啦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反正最後,一箱子酸橙就賣了咱們三兩銀子。」
張盤哼唧一聲,雙手叉腰,道:
「幹得好,這些商人,無論夷番還是大明的,沒有幾個好東西,這批酸橙省下來的錢,足夠軍器司給弟兄們多打造幾副盔甲了。」
之所以準備酸橙,是因為害怕壞血病。
這種病在遠征艦隊中,無異於瘟疫,而且還沒有特效藥,在海上更不會得到妥善治療,只能靠身體硬抗。
一旦發生,基本上就等於等死。
酸橙,也是張盤聽西班牙的人說的,現在歐洲各國無論艦隊還是商船,都會在艙底儲備大量的酸橙,用於對抗壞血病。
為了這次出征,張盤可以說是下足了功夫。
他正在躍躍欲試,卻是突然來了一名騎兵,張盤認得出來,這騎兵是自己的親兵。
只見這親兵遠遠的翻身下馬,臉色不太好看,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大帥,紅夷人的回信已經送到京城,聽我一個在勇衛營當差的同鄉說,這次紅夷人是要不擇手段的議和!」
「陛下正在猶豫,內閣和六部的口風全都變了!」
「這群只能看得到錢的中山狼,對方給了銀子,馬尼拉數萬百姓就白死了?」劉興祚啐了一口,冷笑道:
「大帥,這次遠征,只怕是打不成了!」
張盤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正在這個時候,遠遠傳來一聲尖尖地笑聲,卻是皇極殿的管事牌子王承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宮過來了。
「打,為什麼不打?」王承恩眯著眼,笑道:
「咱家這次來,不是宣旨的,諸位將帥不必多禮,咱家只是來看看海,跟諸位閒聊而已。」
張盤一愣,「閒聊?」
扯蛋,大內的公公跑這麼老遠來,就只是跟自己閒聊?這特麼顯然是話裡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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