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屈突蓋獻瑞挨臭罵,王老三泣做海軍兵!(1/2)
直到......
直到唐河上洗完腳,躺在床上,都快睡著的時候。
某個在處理男女關係上多少有些不良的老爹踮起腳尖跑了進來。
「阿耶,我房間裡木有錢,要偷的話......」
唐河上翻了一個白眼道:「您可以去娘那裡!」
「你爹要錢還需要偷?」
唐儉瞪了一下兒子,隨即道:「這不是怕你娘知道我來你這裡了嘛!」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嘛!」
唐河上咧嘴一笑,十分喜歡自家老爹那想要暴起打人卻又不敢的神情,繼續陰陽怪氣道:「忍住氣,不然娘就知道你來我這裡了!到時候,倭女的事情還瞞不瞞得住......可就兩說了!」
「臭小子!」
確定兒子幫自己瞞過去了,唐儉瞪了唐老四一眼,直接轉身朝門外走去。
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忍不住出手暴打唐河上不可!
「別走啊!」
唐河上欠抽道:「也跟我說說,娘是怎麼起疑心的嘛!」
唐儉沒理會唐河上,只是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大了些!
雖然生氣,可回到自己房間裡的莒國公覺得自己今晚終於能夠睡一個安穩覺了!
......
翌日,假期結束,帶來的不僅僅是需要收心的問題。
尤其是上元結束之後,還有許多足以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在人們口裡傳播、評論!
當然,今年大伙兒閒聊的東西不一樣!
以往都是閒談哪個寒門世子因為在平康坊猜謎登頂,被某某豪門捉了婿;或者,誰家的小姐在燈會上看上了誰......
而今年,那些原本風頭很茂盛的事情全部被長安城東邊那流星一般的東西。
「嘿,做完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太漂亮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那些東西哪裡來的,叫什麼!」
「肯定是仙人施法啊!還能叫什麼,祥瑞啊!」
「嘶!!!你怎麼這麼聰明?」
「那是,要不是俺年齡大了,此時俺一定會是長安學院裡的讀書人!」
也不知道此時正拿著一個餅,一邊啃一邊往長安學院走去的唐河上如果聽到這段對話,會不會......提高一下長安學院下半年招生的選拔難度?
......
莫說平民百姓,就是某兩位大唐頂級勛貴,在從皇城城門到太極宮太極殿的這段路上也在議論!
「明,今年這上元節過得別有新意啊!」
「齡,可不是?本來想去看花燈的,可後來看到東城那事兒以後,哪裡還看得下去花燈?」
「就是!如果不是那玩意,估計今年的花燈某又要一口氣猜到三十層!」
「呵呵!」
「怎麼,不信?」
「信!怎麼可能不信嘛!去年你不就是只差十五層麼?」
「友盡!」
「同友盡!」
片刻之後!
「明,那啥,你說昨晚那玩意是什麼東西?」
「齡,不知道!不過,看那炸開的樣子,小弟倒是有些猜測!」
「你是說?唐?」
「嗯!大唐除了他,還有誰弄的出這些東西?莫不是你認為咱們大唐的官員會像那些愚民一般,認為是神跡?」
「咳......!怎麼可能!」
「嗯!不說了,唐儉那廝來了!」
「好,不給他鼻孔朝天的機會!!!」
「」
唐儉甚為無語,心道:「......你們在背後說本官壞話的時候......能不能小聲些?」
......
由此可見,大唐從不匱乏娛樂精神,而是大唐缺少娛樂項目。
上元之後是大朝會,也就是所有七品以上京官都必須參加的朝議。
唐儉在人群里發現了王玄策、長孫沖和杜構的身影,卻沒看見自己兒子。
不用想,那小子......意料之中曠了朝!
統計參與人數的是門下省的佐官,唐老四和整個海軍管理層全部被寫到了朝勿上。而朝勿,直接交到了房相爺的手裡。
對於唐老四和海軍缺席朝議這件事兒,房玄齡拿都沒拿,直接無視。
唐老四那廝如果來參加朝議保不齊又要作妖,不來,正好!
或許正是因為唐老四、來氏兄弟沒來參加朝議,這一日的大朝會出奇順暢。
至於馮智戴......
目前的任命書上寫著「檢校海軍校尉」,多了兩個字,暫時沒有參加朝議的資格。
即便是有,此時他也來不到!
這會兒正忙著帶著自己從嶺南帶來的小廝滿長安張貼花名冊呢!
作為下屬,不做這些事兒未必讓和自己頭頂上一樣頂著「檢校」二字的唐將軍和沒有「檢校」兒子的來氏二位左右中郎將去做?
嶺南仔覺得自己沒那麼不懂職場規矩!
上元之後的第一次朝議雖然流程,可也議了整整一個班時辰,畢竟要討論的事情還真比較多。
巳時四刻,朝會終於結束,官員們一個個回到自己的押房處理公務。
房相爺和杜相爺也不例外,總不能在新年後的第一天上班就溜號回家睡回籠覺吧?
二人的桌子上有一小堆奏摺要處理,之所以是一小堆,那是因為今年的奏摺都還沒有送上來!
嗯?
不對!
杜如晦突然看到了一封奏摺夾著的便簽,上面備註著:「萬年令獻祥瑞於貞觀五年正月十六!」
這是今天才上交的奏摺?
不錯嘛,萬年縣令屈突詮這兩年還是很務實嘛,居然在休沐期間就把奏摺寫好了,值得鼓勵!
杜相爺點點頭,掛上微笑,很是鄭重地打開了那份奏摺。
上面寫道:
「五年上元,東城夜空偶然出現絢麗火花,歷時一刻鐘,火樹銀花一般,奼紫嫣紅美輪美奐!臣以為,此乃上天感陛下仁德,特賜下祥瑞以示清平!
屈突蓋貞觀五年正月十五日,連夜奏筆!」
從文字上看,沒有錯別字,沒毛病!
從內容上看,歌頌皇帝仁德,也沒毛病!
反正李二陛下需要用祥瑞預示治國有方,佐證天人感應不是?
再說了,這撿現成,總比那些弄個假祥瑞出來要好不是?
闊是!!!
杜相情不自禁摸了一把臉頰,為何臉上有一種劇烈的疼痛感?
桌子對面的房相爺立馬發現了老搭檔的不對,一邊探頭一邊道:「克明,咋了,這奏摺又問問題?」
杜如晦咧嘴一笑,笑得很難看,將奏摺遞給了房玄齡。
「臥槽!」
房玄齡吐出兩個從兒子嘴裡聽來的字眼,雙目瞪得老大道:「還真有覺得昨晚那東西是祥瑞的大唐官員?這還居然上報鳥?」
「啪!」
杜如晦覺臉巴子很痛,兩邊都痛!
深吸一口氣,杜相爺從房老哥手裡奪過奏摺,一邊暗自決定真的要和房老哥絕交,一邊拿起筆齊刷刷在奏摺上批覆道:「扯你娘的淡!你TMD是大唐的官員,不是市井愚民!」
於是,這樣一份帶著杜相爺濃濃不滿批註的奏摺,立即被小吏送回了雍州府!
雍州刺史府某位年輕的長吏一臉鐵青前往萬年縣衙!
「秦......!」
『長吏』二字還未能從掛著笑意的屈突縣令的嘴裡吐出!
回復他的是「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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