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5、去叫那個狗日的來見朕!(2/2)
至於那些已經年邁的官員,無非是借著這最後一天的時間好好休息休息,調整一下快被馬顛簸得散架的身子而已。
回了家的官員們不論是**做的事情,還是睡覺休整,可都是在享受最後一天的假期。
可李二陛下不同,回了皇宮,他強行忍住了去找三宮六院的衝動,而是將這些天的奏摺挑了出來,想看看兒砸們有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一口氣看了半天奏摺,得到的結果很喜人,老舅蕭瑀和兒砸們還真的將政務處理得很不錯。
「嗯!看樣子,以後可以放心地出去憶苦思甜了!」
李二陛下揉著有些發軟的脖子,掛著笑容朝著書房外走去,一路走一路還在思考,今晚,是去立政殿呢,還是去楊妃哪裡呢,或者說去韋妃哪裡呢?
哎!
到底不是十年前了!
要是朕還有十年前的體力,做錘子個選擇題?
朕都要!
已經回到長安學院宿舍的李承乾哥仨情不自禁打了一個冷顫,一股莫名不好的感覺出現在了哥仨心裡。
「莫非,明日山長要對咱們考核?」
李恪砸吧了一下嘴巴,說出了心中的擔憂。
也虧得李二陛下不曉得兒子的想法,不然一定會一臉壞笑,「錘子個!明明是為父在算計你們,想你們下次繼續監國!」
李二陛下終究還是做出了選擇,去了韋妃哪裡。
原有很簡單,既然憋了那麼多天,總要選個質量最好的來解饞不是?
起居郎崔某在起居註上寫道,「夜,帝臨幸韋妃半個時辰。」
......
當然,一場憶苦思甜的旅行起的作用自然不可能單單是讓李二陛下的戰鬥力從兩刻鐘變成了半個時辰。
主要的作用還是讓大唐朝廷自上而下再次形成了一種勤儉節約的風氣,也讓文武官員們在回崗之後的辦事效率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以前苦,大家都能認認真真踏踏實實做事兒,現在日子過好了,沒道理幹活兒的時候還比以前差吧?
一時間,大唐的行政效率赫然提升了不少。
除去行政效率的提升,還有一件事兒發生在了所有的官衙。
那就是走了一趟禹門口的官員們紛紛在沒去的同事面前說了「禹門口大橋怎麼樣怎麼樣!」
憑啥咱們去憶苦思甜吃軍糧的時候,你丫的在這長安城裡享清福?
老子就是要好奇死你!
留守的官員們欲哭無淚,「咱們留在長安是享清福麼?尼瑪平日裡大家一起做的工作,現在要老子一個人做,累死了都好麼?如今你們去旅遊回來了,還要拿禹門口大橋來激發大家的好奇心,有你們這麼壞的同事麼?狗日的唐河上,都怪你!」
好奇心被勾起來的留守官員們只能齊齊把矛頭對準了始作俑者唐老四!
可唐某人是完全不曉得這個情況!作為本次憶苦思甜旅行的始作俑者,他自打回京之後,已經十天沒有上朝,就連冠軍大將軍府的所有事情都是上元節後被調過來的長吏柴令武在做。哪裡曉得自己的背都險些被留守官員們給罵腫了?
【看書領現金】關注vx公.眾號【書友大本營】,看書還可領現金!
四月初三,憶苦思甜旅行活動結束後的第十一天。
早朝朝會上,李二陛下習慣性地朝著那武將隊列的第二個位置看了一眼,很正常的沒有看到冠軍大將軍的身影。
這讓皇帝由衷心裡有些不平衡了!
尼瑪,憶苦思甜是你唐老四提出來的,所有人在參與憶苦思甜活動之後都認真回來上班了,而且工作效率明顯提高了不少,可憑什麼作為始作俑者,你唐老四天天翹班?
懷揣著這份不平衡,下了朝的李二陛下直接找來了老太監,問到:「這段時間唐河上那小子在忙什麼呢,十多天看不到個人影!」
作為飛虎軍和百騎司的頭頭,只要老太監想,那他就會知道長安城所有官員的動向,至於他最關心的那個唐老四,自然是了如指掌。
老太監臉色有些精彩,卻沒開口說話。
說什麼,告訴皇帝,唐小子每天忙著在渭河邊上釣魚?
打心眼裡喜歡唐老四的老太監不想出賣自己看好的年輕人。
可李二陛下是什麼人物?
目光如炬好麼?
他冷冷道:「怎麼,你跟著朕走一趟河西就成了瞎子了?」
「哪能?」
老太監乾笑一聲,只能和盤托出:「唐家小子最近成天往渭河邊上跑。」
「哦?」
李二陛下一聽,情不自禁腦補了一下,「莫非渭河又要建造什麼作坊?還是說唐老四發現了今年渭水水位有什麼不正常?」
若是前者,李二陛下可一點不憂心。
若是後者......
渭河可是黃河的主要支流,若是渭河水位都不正常了,那麼意味著黃河水位也要不正常啊!
「並非!」
皇帝才剛開始腦補,老太監一句話將皇帝心中的憂慮給解決了,他道:「唐老四每天都在渭河邊釣魚。」
「釣魚?」
李二陛下聞言臉色立馬鐵青了!
狗日的女婿!
朕原本還以為你在做正事,結果尼瑪每天在釣魚!
關鍵是,你TM要是每天來上個班摸摸魚朕也就無所謂了,或者說你忙於建造新作坊,朕還能看著你為稅務增長做貢獻而饒了你,可你TM直接曠工去釣魚?
來來來,咱們捋一下,你讓百官憶苦思甜了,讓朕憶苦思甜了,朕和百官都做了,還提高了行政效率,也節儉了用度!可你本人呢?
「呵呵!」
李二陛下一聲冷笑,聲音里充滿了殺氣,「去叫那個狗日的來見朕!」
「諾!」
老太監拱手應諾,轉身走出了李二陛下的書房。
他情不自禁搖了搖頭,不是為李二陛下生氣而失望,而是為唐老四默哀!
好好的,正事兒不做,曠工釣魚,你不挨收拾,誰挨收拾?
再回憶了一下書房內皇帝的臉色,老太監覺得至少要一路默哀到渭河邊上才夠!
自作孽,不可活啊!